还算宽敞的通道里,池龙小心翼翼的走着。
他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哪里有路往哪里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池龙突然停下脚步。他侧耳倾听,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
“哇,哇……”
他的耳边居然传来婴儿的哭泣声!
“嘶!”池龙倒吸一口冷气,顿时汗毛耸立。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婴儿的哭泣声?
他又仔细听了听,这次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咽了咽口水,池龙继续走,前方却是一个死通道。
但是在墙壁上却有一个大字,“禁”!
红色的朱漆,勾勒出威严的笔画。然这一大字通过灵眼再看,却有金光闪闪,只是这光辉却有些暗淡。
池龙不知道这坟墓到底有多少年月,但是起码也有百年之上。
这光辉没有佛性,却有道家的镇压之力。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却神奇的没有镇压池龙。
“这个禁字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池龙皱着眉头不解。
其实他大可不必在这里琢磨,只是人都有好奇之心。
“莫非是这附近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池龙想到刚才出现的婴儿哭声。
摇了摇头,他返回之前的道路,选择了另外一条通道。
十分钟后,池龙来到了一堵墙面前,这面墙上用红色朱砂大笔写了一个大字,“禁”!
池龙愣了愣,他虽有疑惑,却眯了眯眼,看了一眼那面石墙,重新返回原路。
又是一个十分钟,池龙一步一步往前踏去,在他的眼前依旧是一个石墙,上面画着一个禁字!
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他往前走去,用手摸了摸上面的禁字,一股镇压之力传到了他的手上。
“没错啊……”池龙愣住了,这镇压之力并不是虚假的。
他又掐了掐自己的脸,“嘶!”好疼!
没有不对的地方啊,怎么会这样?
池龙有些不甘心,放了一只纸人出去,自己站在原地。
没多久,这只纸人就超出了他的感应控制范围。
“难不成这里还有好几个写禁字的墙壁?”池龙缓了缓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返回原路,继续换道走。
没多久,池龙蹲在了地下,他无奈的看了看面前的“禁”字。
要说自己没中邪,池龙自己都不相信,可是从头到尾他都没碰到什么脏东西,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中邪呢?
是遇到这面墙的时候吗?还是自己在走出大坑时候?对了!自己还听到婴儿的哭泣声!
池龙猛然一惊,但他向四周看去,并没有任何鬼怪在他的灵眼下出现。
难不成就要在这里困死吗?
“哇,哇,哇……”
池龙猛的一转身,那突如其来的哭喊声,就在他的身后,那面墙壁后面。
轻轻的走过去,耳朵贴在上面,池龙闭上眼睛,仔细的听着。
可是不论怎么听,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动静。
当他耳朵一离开,那哇哇的哭喊声却就在耳边,宛如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哭的如此凄惨。
池龙很想一拳破开这墙壁,但是他有自己的顾虑。他虽说才十七岁,可也不是什么莽撞的人。
这个禁字明显是镇压着什么东西。万一破开墙壁,后面的确有着什么东西,他能对付的了吗?
想了半天,也没啥办法,池龙还决定试一试。
运气入拳,“嘭”的一声,一拳打在墙壁上,直接破开了一个大口子。
“呼……”
破开的墙壁后面,是一间黑漆漆的墓室。一阵冷风忽而嗖嗖的吹来。让池龙忍不住一激灵。
“还真有东西。”
“砰,砰,砰。”墓室里忽而亮起来了六盏油灯,瞬间照亮了整间墓室。
池龙跨过半截墙壁走进去,眼前的这间墓室,可谓是富丽堂皇。
相比于陪葬品的九间墓室,这一间更大,装饰更好,四面的墙壁上用黄色的笔绘画着各种婀娜多姿的九天舞女。
不过,这些东西他仅仅是瞄了一眼,现在他的眼前正站立着十二个死尸。
也不能说站立,她们有的躺着,有的靠墙,有的趴着,还有一些纷纷抬手似乎在抓着什么。
十二个身穿古服的尸体,从穿着来看应该是下人的身份,也就是侍女。只是身上的衣服却破破烂烂,池龙也没在意。
不过让池龙心惊的是,她们的面容却栩栩如生,一点也没有干尸样子。而且每个尸体的额头处贴着蓝符。
看这副模样,池龙就知道这些干尸肯定是道家嘴里的所谓的僵尸。
池龙还没有走的太靠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风,吹进了这片墓室里。
霎那间,六盏油灯断灭,黑暗中只听见哗啦啦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吹了起来。
黑暗中,却见一双双绿色如灯的眼睛冒了出来。在池龙的眼里,那十二个女尸全部睁开了眼睛,她们额头的符纸已经落在了地上。
没有想象中,一群僵尸蹦跳着过来,她们齐刷刷的站了起来,面朝池龙,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面对十二个女尸,池龙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一张黄色的火符直接用上,滔天大火将所有女尸吞没不见。
然而池龙并没有掉以轻心,能够用蓝符镇压的僵尸,一道火符应该没那么容易解决掉。
果不其然,那火焰凐灭之后,依旧是那十二个女尸,只是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成了灰烬。
说来也奇怪,别看这女尸的面容水润饱满,可她们的身躯却瘦骨嶙峋,干巴巴的。很难想象可以抵挡住火符的威力。
眨眼之间,十二个女尸已经来到了池龙的面前。吓的池龙直接升起一堵冰墙阻绝了她们。
“咔嚓!咔嚓!”
最前面的两个女尸抬手就是一抓,瞬间破开冰墙的厚度,虽然有冰霜在她们的手臂凝结,却并没有什么用。
短短几个呼吸间,池龙早已经跑的没影了。他还在地上布下了几个冰锥,只要一碰到就会被冰封。
池龙也不管会不会再跑回原地,先跑再说!
整整跑了十几分钟,没有一刻停歇,庆幸的是他似乎没有再跑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