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大火,席卷大半个殿堂。却不想,那怪物的黑眼却涌出一股力量,将那火焰如同漩涡一般的吸了进去。
如此威力的火焰居然被它全全吸收的一干二净。池龙震惊之余,连连后退。
发小仙念着咒语,手里蹦出一道金光,她在面前画起了秘文,一道金光闪闪的符文悬浮在她的胸前。
池龙跟它拳打脚踢,仅仅只让它有些微微晃动。
转眼间,发小仙把金光秘文打在了它的侧身,一瞬间被轰了出去。
台阶之上,鬼婴已经爬到了玉棺跟前,王尘快速踏步而上,手呈捏莲花形,快要中上它的额头时,又一次原地消失,出现在棺材的另一侧。
红肉怪物挣扎起来,却发现它的右臂无法挥动,整个右臂上面纹络着秘文,散发着金光。
它的右臂被发小仙给禁锢了!
池龙双指并如剑,刹那间一道金光之剑冒出,正是伏魔金光咒!
一剑劈在它的胸口出,划开一个大口子,疼的它大声嘶吼。
“吼!”
另一边,那鬼婴似乎没有什么战斗的能力。但很善于瞬间逃跑。
总是快要接触到时,被它逃开。
“哇…哇…”
鬼婴突然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这声音回荡着大殿,三人神情微微恍惚,但是发小仙和王尘仅仅晃了晃脑子,神色瞬间清醒。
而池龙身子一顿,只见他朝着发小仙快速挥砍着金剑。
发小仙连连后退,一个侧方身,跳到池龙的身后,中指在他的后脑勺弹了一下。
池龙瞬间清醒。
“池龙,小心那鬼婴的哭声,你刚才被迷惑了。”发小仙说完,用灵力在池龙的双耳打出一道光点,可以避免他不受影响。
“这鬼婴似乎想要打开这玉棺。”两人的耳边传来了王尘的话。
说完,王尘拿出两张驱邪符,贴在了玉棺上面。
那鬼婴一看,顿时脸色变凶,嘴里发出怒气冲冲的怪叫。
只见它瞬间出现在玉棺上,就被那驱邪符弹了出去。惹的它连连怪叫。
这一边,池龙已经和发小仙联合将红肉怪物的头颅砍下。一落地,整个尸体都在快速腐烂,化为血沫。
奇怪的是,它的头颅虽然化为血沫,但是那一双黑眼球却完好无损,落在地上。
池龙将两颗黑眼球捡了起来,顿时脑海里传来了声音。
“阴虚之眼,初级形态,有着连通阴间的力量。可吸纳能量形态的东西。”
“沾有污秽,不可吸收。”
“小仙姐,你要吗?”池龙将两个黑漆漆的眼球递了过去。
发小仙笑了笑,“这个玩意我有了。上面沾有污秽,需要用道法给除尽。”
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黑眼球,跟池龙的一般大小。
说话,两人快速去支援王尘,那鬼婴实在难以抓住。
奈何,池龙这边有三个人,那鬼婴似乎没啥体力,从最后一次的转移,再到最后无法使出那种奇异的力量。被王尘直接抓住了头颅,爆开了绿色的脑浆。
鬼婴的死去,似乎极大的激怒了对岸的女尸们,纷纷发出怒吼,一个个不怕死的往对岸跳来,却一次次被弹飞出去。
鬼婴的死,化作了绿色的液体,两根细小的小拇指骨头躺在那里纹丝不动。
王尘将其捡了起来,用衣服擦了擦,脸上露出笑容,“这两根骨头必定有非凡的能力。”
没有理会外面的女尸,三人坐在地上休息着。
池龙重新拿出两颗黑眼球,这两颗黑眼球摸起来如同两个质地柔软的黑宝石。一点也不像眼珠子。
“这东西,有着吸收之力。可以把它们做成法器。不过前提是将里面的污秽除尽。”发小仙对池龙说道。
池龙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疑惑,他说道,“小仙姐,这玩意可以吞下去吗?”
这话一出,王尘和发小仙把视线都转移到他身上,让池龙有些尴尬。
“呃……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吞。自古至今,这吸纳之眼都很稀有,一般用于制作厉害的法器。”发小仙也是被问住了。
王尘摇摇头,哈哈一笑,“你不怕死,你就吞了吧。”
池龙尴尬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脑海里的声音告诉他,这玩意叫阴虚之眼,吃下去后,很大概率会让自己的双眼同样获得奇异的力量。
在发小仙指导下,池龙轻而易举的除尽了里面的污秽。原本的黑色眼珠子,此刻却微微散发紫色的光芒,也没有了难闻的味道。
收了起来,池龙暂时不考虑给自己用,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的兄弟,王文涛,四个人中,唯独他没有任何特殊的本事。如果给了他,也让他自己有了一点的保护能力。
当然了,经历了这些后,池龙也并不觉得当一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不过,等他这次回去,也要问问涛子的想法。
关于这个玉棺,三人并没有把它打开,虽然有些好奇心,但是以防万一里面有着什么鬼东西出来。
所以王尘不仅仅贴了驱邪符,还让池龙将它冰封住。
最后三人退到朱漆大门外,将大门关上,又贴上一张驱邪符。
面对对岸的十二个女尸,三人花了不少功夫将其一一定住。把它们堆在了一起,用冰封住。
返回原来的路线,三人的心情好了很多。哪怕是黑漆漆的通道,也没有害怕的感受。
“我估计,那玉棺里应该躺着的就是皇后。”池龙开口说道。
发小仙没有说话,王尘干咳几声,又喝了一些矿泉水,说道,“应该没错。只是,有将军墓,皇后墓,那是不是还有帝皇墓呢?”
池龙眨眨眼,说的对啊,那应该还有皇帝的坟墓。
发小仙语气有些缓和,“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隐藏的空间,镇压着什么怪物。”
池龙皱着眉头,想起了阴江山那单独的神秘空间里,封印着一只神秘的怪物。还能引起雷劫的出现。
说不定这里真的也镇压着神秘的怪物。
三人一边走,一边聊,却发现原路不知什么时候变了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