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殷纣 > 殷纣第1章 昨朝黄梁一梦失
    太极未判昏已过,风后女娲石上坐。

    三皇五帝已相承,承宗流源应不错。

    而今天下一统周,礼乐文章八百秋。

    串去中直传天下,却是春禾换日头;

    天下由来不固久,二十年间不能守。

    卯坐金头带直刀,削尽天下木羊首;

    一土临朝更不祥,改年换国篡平床。

    泉中涌出光华主,兴复江山又久长;

    四百年来更世界,日上一曲怀毒害。

    一枝流落去西川,三分社稷传两代;

    四十年来又一变,相传马上同无半。

    两头点火上长安,委鬼山河通一占。

    山河既属普无头,离乱中分数十秋。

    子中一朱不能保,江东复立作皇洲,

    相传一百五十载,钊到兔儿平四海。

    天命当头六十载,肃头盖草生好歹;

    都无真主管江山,一百年前扰几番。

    耳东入国人离乱,南隔长安北隔关。

    水龙木易承天命,方得江山归一定;

    五六年来又不祥,此时天下又纷争。

    木下男儿火年起,一扫烟尘木易已;

    高祖世界百馀年,虽见干戈不伤体。

    子继孙承三百春,又遭离乱似瓜分。

    五十年来二三往,不真不假乱为君;

    金猪此木为皇帝,未经十载遭更易。

    肖郎走出在金猴,稳稳清平传几世;

    一汴二杭事不巧,却被胡人通占了。

    三百年来棉木终,三闾海内去潜踪。

    一兀为君八十载,淮南忽见红光起。

    八双牛来力量大,日月同行照天下;

    土猴一兀自消除,四海衣冠新彩画,

    三百年来事不顺,虎头带土何须问。

    十八孩儿跳出来,苍生方得苏危困;

    相继春秋二百馀。五湖云扰又风颠。

    …………

    我今只算万年终。剥复循环理无穷。

    知音君子详此数。古今存亡一贯通。(引乾坤万年歌作为开文,借此下伏笔。)

    “本尊谋定天下万年,帝王将相皆是掌中棋子,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嘹亮的声音响彻华夏九州,一切的定数从此开始……

    姜子牙——太初曰尚。

    一阵阵婉转的乐声在这鹿台之中平阔辽远的传出。

    而从这璨耸云霄之处观望这高楼偏角翎羽,便可以想象这全貌该是何等的壮观啊!

    但却只见见这四周群峰高高耸立,白云阔然萦环,奇石孜孜嶙峋,婀娜多婆,藤蔓密密菇郁,绿竹涟猗波动不已,松柏林木参天扬起,杨柳淑同垂,野花阔然芬芳,桃李草木争艳,蝶舞伴鸟鸣,鱼戏携蛙唱。一片祥和之景展现在眼前,但自信的去感受,那片建筑群中却显的有一些寂静没有什么人气,与生机勃勃的外境相比差距着实很大。

    而在这台前卧立有几排形似各种走兽的巨石,恬静安然,犹如守候鹿台的卫士,面露的狰狞却又令人焕然,看其面貌好似这麒麟之象更加又一些煞气在四周环绕,使人望而生畏。但却是随着时间和风雨的消磨也变的残旧和不堪入目了。

    看其台下一潭泉水。而相传古时深不可测,更是一方福地所在,故此在这里建了这鹿台。

    只见这池水似清澈见底,表面平如止镜。荡漾的微风吹拂,碧波掀起粼粼濯水。

    此时也恰逢风和日丽的早晨,彩霞铺盖满天紫气氤氲霏霏,云雾坐起缭绕,使得整个鹿台的楼台亭榭时隐时现,宛如海市蜃楼,恰似蓬莱仙境般。

    而高达数千丈的高楼矗立于这群峰之间,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可谓是易守难攻兵家常争之地也不过如此。

    “报…报…”一阵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原来的这一份宁静与死寂之境,从而使原来的那一片祥和之气瞬间变的迫有一些急促感。

    只见此人身着铠甲一副威武的姿态,但脸色却显的有一些憔悴,加上他铠甲之上滚滚的杀气便可以看出此人乃万人屠也,或许也是征战八方的不败战神。

    而伴着这将军急急忙忙的跑进了这高楼之中,瞬间在他的四周卷起一阵风,显得是那么的萧瑟还有逼人的寒气都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然而这婉转的乐声仍然没有散去,反倒是伴随这滚滚升起的狼烟显的更加壮烈还有激烈昂扬。

    踏进这主殿只见在这高台之上一男一女高座于龙椅之上。

    高座上的男子颇为英武而且身着铠甲,双肩之上那威武的龙首怒目而视胸前那不知名的兽首更是四周流动着一丝气旋在不断地波动着。而他微微泛白的双鬓更是为他添上了一丝沧桑感。

    这一男一女显的是那么的平静而他们的眼神之中也传出了暧昧。丝毫不顾殿下的文武百官,这也足以看出他们的爱之深责之切。

    四下站满了满朝的文武百官,纷纷争论不休。

    站于前列的一文官显得格外焦虑或是他们位高权重,更害怕失去眼前的这一切,“大王,这姬发小儿早就已经兵临城下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次来这姜子牙更是咄咄逼人。丝毫不愿管这天下的黎民百姓更是可恶至极。”

    “是啊,这该如何是好啊。”

    随即这满朝文武都倾抚在地,纷纷向那主座之人觐见。

    “好了!”

    就在这时主座之上那中年人怒喝道,他发怒之时更是有一些不怒自威之感。也许是这长时间征战的缘故所导致的,这也足以看出他是如何一步步登上这帝位的,也是身在高位许久所生成的帝威!

    众文武百官顿时皆是鸦雀无声,抬头齐目纷纷看向那主座之人。还有他身边那倾国倾城的女子。

    而看此女呢?

    眼神之中分出了淡红和漆黑显得洁白无暇还有一丝魅惑之意,再看其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异常火辣还有她那修长的鹅颈更是为她增加了许多魅力,身着绫罗绸缎以及凤冠霞帔,使得那女子更有了一份高贵气息。

    对这女子这满朝文武也都是有一丝痴迷的神色,但也仅此而已。

    因为什么?因为这是王的妃子,是他们所仰望的存在,更是他们不可亵渎的存在。

    “大王,既然这姬发已经兵临城下那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应对呢?”这时此女展颜一笑好似对这危急存亡之时满不在乎,也或者是信心十足……

    而这大王呢,面对此女顿时没有了那不怒自威的面貌而是显的有一些儒雅,好似变了一个人。

    “爱妃,不用怕。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是面临困境,但这对我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嗯!”此女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夹杂着一些苦涩还有不安。

    “尔等全都散了吧…散了吧…”

    “什么,大王我们怎么能出去呢?”这时武将之中那为首的闻仲对龙椅之上对答说道。

    “闻太师啊!这商朝气数怕是已尽,你不必再多言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定论……这就是天命所为。”这人脸言语中带着苦涩意味,而这满脸的沧桑更是描绘出了他内心的痛苦。

    接着只见这人那不再言语,只是起身而来朝这高台之上走去,身边也只剩下这一女子还在其身边。

    看着纷纷走出高楼的文武百官,那男子不禁也是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妲己,你相信这世间有因果关系吗?”

    听到这个问题此女会心一笑,“臣妾相信,这一切都取决于天和地,从来就不相信这因果关系。”

    “哦!爱妃何出此言?”此人仿佛也被勾起了兴趣。

    “道理很简单,大王可记否这殷商延续了多少年了?”妲己似笑非笑的看着此人,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个…这个…”此人结结巴巴的回想着,但却没有一丝记忆是关于先祖的。

    “大王连着都不知不知了吗?这也难怪……”

    “为什么会这样呢?”此人追问到,而且语气中也已一丝对于答案是何的急促。

    “那大王还是自己去想想这其中的原因吧!否则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呢!”突然这妲己脸色显的有一些狰狞甚至是有一些可怖,而原本的倾国之姿,此刻却像是从黑暗中走来的毒物,令人可怖……

    接着只见这苏妲己在自己绫罗长袍之中抽出了一把紫黑色匕首,从那那男子背后径直刺向了男子。

    而这男子这时仿佛已经没有了意识,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脸色也显的有一些蜡黄,渐渐地失去了本有的血色红润。

    “大王啊,你还是永远的堕入这片深渊吧。这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也是你应该有的归属……”

    听到这话男子仿佛还沉浸在幻觉之中丝毫不知这其中的危机。

    接着这宽长的匕首又直接插入了那男子的心脏深处。

    一瞬间,这男子便是睁开了眼眸,眼中透露的是那么的惶恐还有不解,此时他连丝毫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但是却不敢于死,微微眯着的眼睛,仿佛想要将自己的大好河山收入眼中,但是无奈,死亡将其永远的沉寂了。

    随即这男子应声倒地失去了呼吸,顺势从数千丈的高楼之坠落下去……

    而那苏妲己冷冷的看着坠落下去的男子,脸色仍然未变,还是那么的狰狞可怖,“帝辛,你到死还是不知道你的苏妲己早就已经死了,这也算是结束了一切因果,再也没有人可以埋怨你了了,最终还是归属于天地的掌控……”

    接着此女化为一道宏光,直接跃下了数百杖的高台,直接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而在她的消失后,半空中飘出一道奇异的花,显得是那么妖异于迷人,而且从地面不断地上升……

    而从地面开始,那道花径直便是落到了鹿台最顶之上。

    轰!轰!轰!

    无尽的火焰直冲天际,滚滚的长烟遮蔽这天空还有那耀眼的太阳,吵杂的爆炸声遥遥浮现,继而逐渐铺满了天地间的霞光,映衬着远方滚滚的狼烟,遥相呼应,这是属于时代最后的狂欢,滚滚的烈焰表示着一个朝代的结束,更代表着另一个朝代的开辟。

    过往的一切也都随着毁灭的火陷入了一片孤寂,落寞还有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