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回去吧。”林久期见挽春小心的将那些饭菜放在了盒子里面后,拉着她离开了小厨房。
一旁的刘厨子已经被惊呆了,他还没见府里哪个夫人是愿意进厨房并且做出来的饭菜还不错的。
毕竟,他平日里都是在思梦轩,也没有机会去别的小厨房查看情况。
两人各提了一个木盒子,等走到林久期住着的那间屋子时,挽春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这天气可真是冷!单单是走了这么一会儿,手脚都要冻僵了!”
林久期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挽春,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现在嫌弃天气冷,等到了夏日,你又该怀念这时候的天气了。”
两人说话间,饭菜已经被摆好了,看着份量明显是她们两人吃不下的,林久期这才想起,还有白果呢。
“你瞧我这记性!”林久期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吓的挽春急忙冲上来拉住了她的手“王妃,可不敢打头的!老人常说,总是打头,人会变得蠢笨无比!”
瞧着挽春紧张兮兮的样子,林久期笑的前仰后合,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快给白果盛一些,刚刚做的时候还想着她,提回来的时候差点忘记了。”
挽春应了一声,随后拿了一个空盘子将桌上的菜挨个的夹了一些,林久期见了,只觉得还是少,又拿了一个空盘子装的满满的,还拿着小碗盛了一碗冒尖的米饭。
挽春有些惊讶的问道:“王妃,这些是不是有些多了?白果成日里趴在床上,想来,是吃不了多少的。”
“没事。”林久期头也不抬,还在往盘子里夹:“白果不是养了只猫?若是她吃不了,叫她喂了那猫,也不算是浪费粮食了。”
挽春点了点头,只觉得这刘厨子洗的菜实在是太多了,林久期做的时候没想太多,一口气将那些食材全用了,这会儿即使是每道菜里面都被夹去了不少给白果,可还是她们两人吃不完的份量。
林久期将那两个盘子还有小碗都放进了一个木盒子,挽春随后便提着走了。
前世向来都是一个人吃饭,这会儿身边有了人,林久期便没有先动筷子,准备等挽春回来了再吃。
……
“哟,今儿这厨子做的饭菜味道不错!”
听到叶天歌的话,谢君泽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确实,空中飘扬出来的饭菜香味儿确实有些诱人,连他这样向来对口腹之欲不注重的人都觉得做的不错。
谢君泽朝着院墙看了一眼,这是思梦轩的小厨房所在,想来,是那个姓刘的厨子在做饭。
“刚好我们两个还没有用膳,不如近日去和久期一起吧,刚好还能和她说说今儿发生的事情。”
叶天歌没有反对,跟着谢君泽进了思梦轩,两人直直的朝着林久期住着的屋子走去。
……
林久期朝着门口看了一眼,原以为是挽春,谁知,竟然看到了谢君泽,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正是之前见过的叶天歌。
“久期见过王爷,见过叶先生。”
虽说以林久期的身份是不用给叶天歌行礼的,可说到底,叶天歌是谢君泽的同门师兄,而她只不过是一个顶着王妃头衔的“傀儡”罢了。
谢君泽伸手扶了一下林久期,又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见份量十足,心中有些惊讶:“王妃一个人吃饭,怎的小厨房做了这许多?”
“回王爷,这是刘厨子准备的食材,久期一时没注意,都给做了……就这么多了。”林久期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猜想,这男人怎么过来了?还带了个叶天歌,难不成是闻到了味儿,带着人过来蹭饭了?
果然,下一秒,谢君泽淡淡的说道:“王妃,一个人吃饭,是不是有些无聊?”
不!我不无聊!挽春一会儿就过来了!
这话,林久期只敢在心里说说,此时听出谢君泽想要留下来吃饭,她自是不能拒绝的,只好点了点头:“王爷所言甚是,不知王爷和叶先生有没有用过午膳?若是没有,便一同用一些吧。”
“也好!”谢君泽飞快的应了一声,随即就拉着叶天歌坐下来了,林久期眼尖的看到门外晃过一抹淡绿色的身影,知道是去而复返的挽春。
挽春这丫头机灵的很,原本她想进来,见谢君泽和叶天歌来了,便只冲着林久期挥了挥手,随即,她去找了白果。
正趴在床上还没有来得及动筷的白果见挽春又回来了,顿时便疑惑的问道:“挽春姐姐,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挽春摇了摇头:“不是,是王爷和叶先生去了王妃的屋子。”
白果没心没肺,听到谢君泽去了林久期的屋子,心里反倒是高兴的,毕竟在她的思想里,女人得不到宠爱,是会被看不起的,现在王爷能够时常去自家小姐的屋子,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另一边,林久期暗暗的想着,要是刚刚挽春回来的再快一些,恐怕她们两个已经开始吃了,以谢君泽和叶天歌的性子,应该是不会愿意再碰被奴婢碰过的饭菜。
但此时,这两个男人已经坐下来了,林久期也不好开口赶人,只能沉默着拿起筷子吃着自己来到这儿后做的第一顿饭菜。
知道谢君泽和叶天歌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林久期便也没有开口,谁知,她刚把嘴里那块竹笋咽下去,便听到叶天歌在说话:“君泽,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嗯?这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离开?
林久期下意识的以为这两人是想要将她“赶”走,还不等她起身,就听到了谢君泽的声音:“我来说吧……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久期的看法。”
林久期抬头朝着谢君泽看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随即,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连筷子也下意识的放在了碗上。
这人想要听我的意见?林久期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还是谢君泽的幕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