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于的吗?”楚夕挑了挑眉心,声音清脆。
莫御庭见她如此云淡风轻,不免冒出些赞许,同时又心生疑惑。
他信步走到她面前,俯身,凤眸一丝不苟的盯着她,“你不是楚夕。”
“……!”这话差点把楚夕的魂给吓出来,她瞬间浑身僵直,黑白分明的眸子瞪得圆圆的,“你、你胡说什么呢!我不是楚夕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抬起大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以吻封唇。
“唔……”她如小鹿般闪烁着眼睛,却忘记了反抗。
莫御庭品尝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松开,“不管你是谁,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楚夕伸手推了一把,抹了抹自己的唇,“混蛋。”
这话一出,莫御庭就直接将人压在了床上。
“干什么!”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恐怕不知道随便骂人的代价!”
楚夕挣扎着,却撼动不了他分毫,最终只得求饶,“好了,以后我不骂了。”
“一听就不是真心实意的话。”莫御庭讽刺的勾了勾唇角。
“怎么会呢!”楚夕哂笑着催促,“快点起来,我饿了。”
他凝视着她,想要窥见她真实的情绪,可是看了半天,她的眼底真的如一片清澈的湖泊,半点虚假都没有。
但,其实楚夕被盯得发虚,她总觉得莫御庭能看到自己的灵魂似的!
“楚夕。”
“干嘛?”
“你变得太明显。”
“……”楚夕下意识找借口反驳,“什么变不变的?难不成我不分场合扒了你的衣服,扑倒你才是没变?那我看变得人是你才对!你别忘了,我受伤了!”
莫御庭单眉微挑,凑到楚夕的耳边,摩挲着,“确实,你要没受伤,现在就说不出话来了。”
她一时没明白他的话,但耳畔温热的气息足够将她的脸撩拨成红苹果了。
“嘁。”他轻笑一声,站起身就朝外走。
忽如其来的撤离,让楚夕心生了一股空落落的感觉,她使劲甩了甩头,遏制自己脑袋里的胡思乱想。
“我才不会想他呢。”
——
一连五天,楚夕的腿上都结痂了,莫御庭还是不允许她出院。
“混蛋莫御庭!”她气呼呼的骂着,但是声音却很小,生怕又触了某人的逆鳞,“啊,我快憋死了!天都为我阴了!”
楚夕咚的倒在床上,怔愣愣的看向飘着乌云的窗外。
然后就听到阿力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韵儿小姐,您怎么来了?”
“这什么高贵地方吗?我不能来?”尖锐的声音泛着些尖锐,一听就是傲娇的公主。
韵儿?
是齐家的小姐吧?那个和齐甜长得很相似的女孩?
“让开!”齐希韵有恃无恐的呵斥着阿力,“你再拦我,信不信我跟庭哥哥告状?让他收拾你!”
阿力躬身扯唇,他倒不怕告状,但是怕齐希韵乱说话啊,“可是少爷交代了——”
“庭哥哥交代的事多了,我肯定是例外!”她直接将阿力挤到了一旁,推开了病房的门。
楚夕已经坐了起来,“迎接”这位公主……
“楚夕,你是不是太娇弱了?”齐希韵上来就是一记质问,还配合的扬了扬下巴,那样子就是妥妥的被惯坏的小孩,“就是跌了个跟头竟然住这么长时间的院?”
其实她更想质问的是,凭什么劳师动众让莫御庭放了这么多人,守着楚夕!
“没办法。”楚夕靠在床头,淡笑着,“你庭哥哥交代的,不过也说不定他是找了个由头留在北城。”
“我就知道!”齐希韵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越想越觉得楚夕的话对,莫御庭一定是为了给自己创造机会才留在北城的,“庭哥哥对我最好了。”
楚夕垂眸敛眉盯着自己的手指,她有点想睡觉了,怎么办?
“楚夕,实话跟你说吧。”齐希韵走上前,施舍般的打量着,忽然凑近低声道,“就你这么弱的身子骨、这么弱的脑袋是配不上庭哥哥的,我劝你还是赶紧放弃!”
“是吗?这你都知道?”楚夕抬眼,清淡冷漠,“你还真了解莫御庭。”
“那是自然!”齐希韵直起身,充满自信,“我和庭哥哥可是青梅竹马。”
楚夕想笑,“青梅竹马?你成年了吗?莫御庭可都快三十了。”
“你!”她气得大喊,好像被人踩了尾巴,指着楚夕道:“三十岁怎么了?你敢嫌弃庭哥哥?”
“就年龄这点来说,我小他五岁,确实比他年轻。”楚夕不以为然的说,样子安静恬淡。
齐希韵小脸成了猪肝色,“我一定会告诉庭哥哥的!”
伴随着她的大吼,就听到窗外“咔嚓”一声,闷雷响起。
楚夕吓得肩膀一抖,瞄着外面的闪电。
“装模作样。”齐希韵嘲讽地大笑,“楚夕,你成年了吗?还怕打雷啊!”
话音刚落,就见病房的门被撞开,莫御庭匆匆冲了进来,一把搂住了楚夕。
咔嚓,咔嚓。
顾不上病房里还有齐希韵,楚夕径直往他温暖的怀抱里缩着。
齐希韵完全没料到会见到如此场景,莫御庭竟然抱着楚夕!
“庭哥哥……庭哥哥!”她大叫,“她是楚夕!”
莫御庭连看也没看齐希韵一眼,只双臂箍着怀里发抖的小女人,低声斥责,“胆小鬼。”
楚夕意识一紧,伸手就推他,“你松开我!我又没让你管!”
“气势挺足。”他伏在她的耳边,吓唬道:“打雷了!”
咔嚓。
“啊!”楚夕虽然又气又羞,但还是改换力道的方向。
齐希韵作势要上前扯开莫御庭与楚夕,好在被阿力给拉住了,“谁给你的胆子敢拉我!”
“韵儿小姐,我们家太太要休息了。”
“什么太太!要不是她死皮赖脸地要嫁给庭哥哥,庭哥哥怎么会娶她!”齐希韵指着楚夕,“楚夕,你赶紧松开庭哥哥!不然、不然我不客气了!”
楚夕心头不爽,稍稍扬起脸问,“莫御庭你说,你喜欢我这样弱的,还是韵儿小姐那么尖锐的?”
“当然你这样的。”莫御庭摸了摸她的头顶,“你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