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简直被齐甜弄得哭笑不得。
有高档的餐厅不吃,非要去吃街边摊?
不过,看了看包厢里抢作一团的人,她还是点了点头,随着齐甜出了包厢。
还没到门口就见到了齐希佟以及齐卫斌,后者看到齐甜的时候,眼底流过精光。
“姐姐,你们要走了吗?”齐希佟恋恋不舍的看着楚夕。
“是啊,不能回家太晚的。”楚夕轻拍小家伙的粉嫩脸颊,“你和爸爸也要回去吗?”
“爸爸说今天就住在这里。”齐希佟仰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他有工作要忙。”
楚夕直起身,朝齐卫斌点点头,“原来您是这里的老板。”
“不过是个生意罢了。”他和煦的笑着,“这位是你的朋友?”
“是啊,她叫齐甜。”楚夕介绍着,然后尴尬的挠了挠头,“真是不好意思,我都还不知道您的身份,方便说吗?”
“当然。”齐卫斌方正的脸一如既往的温和,“我叫齐卫斌,齐家排行老四,是希辰的四叔。”
“哦哦。”楚夕嘴上应承着,心里却震惊无比,齐家老四!
难道是假山石里偷-情男女口中的“四弟”?!
那岂不是齐希佟的母亲在……
楚夕不敢想,敛了敛心神又聊了几句,便提出了告辞。
“夕夕,你干嘛急着走啊?”齐甜不乐意的说,“刚那小家伙实在太太可爱了!跟观音菩萨身边的善台童子似的。”
“就凭你这审美,再不走我还真怕你把人家孩子给拐了。”楚夕半开着玩笑,但是回味着齐卫斌看齐甜的眼神,似乎带着些什么。
“你别说,我还真有这个想法!”齐甜仰天吐出一口浊气,“就是没钱养……”
“你啊!”
两人打打闹闹的来到了夜市,捡了一个还算人少的摊位坐下。
“夕夕,你要吃什么?随便点!今晚我请客!”齐甜豪爽的说。
“切。”楚夕淡笑,“你有钱吗?刚才我可是听——”
她顿住,认真的看着好友,“齐甜你实话告诉我,以前那个前男友骗过你钱?”
“你说秦威啊?”齐甜大大咧咧的,一点也不在意,“花钱免灾呗,被骗财总比被骗色好。”
楚夕一愣,但见好友都这么不在意,她没有继续追问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句,“以后我帮你把关。”
“哈哈!”齐甜托着腮笑了,“夕夕,我真觉得你变了,跟个大姐大似的。”
待老板上了扎啤,她举起一杯,“我敬你!喝了这杯,我以后跟定你了!”
楚夕嗔怪的扫了她一眼,“流气。”
“你说什么呢?”齐甜将另一杯扎啤放在楚夕面前,“今天必须喝!我们不醉不归!”
“我可不跟你醉在这里。”楚夕端起来稍稍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又凉又苦。”
“啤酒配烤串,绝配!”齐甜抬起胳膊,“老板,我们的羊肉串和鸡翅好了没?要特级辣!”
楚夕看着如此接地气的好友,有几分恍惚。
却听揶揄的两声笑响起,随即是尖锐的女声,“齐甜你还真、只会吃呢!”
“我会吃怎么了?”齐甜登时反驳,杏眸冒火,“不会吃的是傻子!”
楚夕微微抬头看向对方,化着浓妆的女人身后站着个中等个头的男生,稍一琢磨,她就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了。
秦威还有他劈腿的渣女友。
“齐甜,你骂谁呢!”柳倩语尖声问道,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差拍桌子了,“两个穷鬼!”
“你们不穷?”楚夕淡漠的开口,“去吃国宴啊。”
能在大排档见面,只能说彼此彼此了……
“就是,你厉害去吃国宴啊!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齐甜附议。
柳倩语给秦威使了个眼色,然后攀住对方的胳膊,动作极为亲昵,“那是,我们秦威可是前途无量了!”
“呵。”楚夕轻笑出口,“倒也是,敢占用前女友钱的男人,前途却是没什么亮。”
“你!”柳倩语指着楚夕,横道,“楚夕,你一个休学生叫嚣个什么劲!还有齐甜你,别到处说秦威占了你的钱,有点羞耻心行不行!”
“好了,好了,乖宝贝。”秦威轻抚她的后背,“跟她们生气不值得。”
“呸。”齐甜气得破口大骂,“你们两个愿意秀恩爱一边秀去,别在这里恶心人!我还没吃东西呢!”
秦威冷然的盯着齐甜,“你永远都是这样一副高贵的样子,殊不知你就是棵无人问津的小草!那些钱本来就是分手费,你少在这里再说三到四的!”
啪!
齐甜拍着桌子站起来,“秦威你要点脸行不行!都分手了,还让人臊得慌!”
“我看你才不要脸!”柳倩语伸手就要推搡齐甜。
楚夕眼疾手快的拉了下齐甜,让她幸免于难了,然后冷喝道:“你做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给你们点颜色看看,看她以后还敢在外面乱散布谣言不!”
楚夕阴冷的盯着她们,拳头刚握住,就又见十来个小混混将她们团团围住了……
“你们什么人?”柳倩语当时有些害怕地看了看秦威,退到他身边。
秦威搂着她的肩膀,温柔的哄了声,又冲齐甜吼道,“齐甜你能耐了啊!还学会找人了?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人!”
齐甜没吭声,因为她现在也摸不准围住他们的小混混到底哪里来的,不禁看向了楚夕,悄声问:“谁啊?阿力派来的?”
问话刚结束,就听戏谑的声音道:“楚夕,我终于找到你了!今天到了我的地盘上,我看你还跑得了吗?”
楚夕瞳孔一缩,是高翔,高敏的弟弟!
今天还真是热闹!
而一旁的秦威和柳倩语登时就明白了,这拨人不是楚夕派来的,更令人欣喜的是,他们还是冲着楚夕来的!
“这位先生,我们跟——”“高翔,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将他们两个人放了!”
楚夕平静的打断秦威的话,朝高翔扬了扬下巴。
秦威和柳倩语虽然不明白楚夕怎么会如此好心,但是急于离开,便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跟楚夕可没任何关系,你们有事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