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楚夕刚坐到布加迪的后座,就听莫御庭清冷地开口。
“站在这里。”他冷声说完,高大的身体也坐了进来,只留阿力站在外面。
“什么情况?阿力惹到你了?”楚夕不明所以,这阿力虽然笨,但早上要齐甜号码的举动多少还是在她这里留下了些许好印象的。
莫御庭剑眉微挑,眸心泛冷,按着她伸手就要扯她的衬衣!
“你干什么!”楚夕下意识躲闪,同时厉声道:“莫御庭!”
这人的脑子绝对是进水了!
怎么能随时随地兽-性大发!
“喊什么?”他声音极为不悦,“认清你莫太太的身份!”
“我是受法律保护的,你没有权利强迫我!”楚夕梗着脖子。
莫御庭薄冰的瞳微压,松开她坐在了一旁,喉咙里滚出讥笑,“这么快就忘了你的承诺了?”
“我说过,我的承诺是建立在双方良好的合作上的!”楚夕嘟起嘴巴,满心的心烦意乱,“而你呢?莫总!”
又是这两个该死的字!
“换衣服。”莫御庭丢过来一个袋子,冷冽的命令,整个人靠坐着,显得恣意又贵气。
楚夕瞄了一眼,狐疑里带着深深的气氛,她讨厌极了他这副姿态!
“不就是回个老宅嘛,换什么衣服?”她偏不换!
况且,她可没有在车厢里换衣服的癖好,还是当着他的面!
“楚夕,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遍。”
“莫总,我亦如此。”
莫御庭微微抬起黑眸,眼底压抑着狂风暴雨,“知道今天花一跟我说什么了吗?”
“……”又是花一!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边的人!
“你还想回去上学,就乖乖配合。”他发狠,长指蜷缩成拳头,眸光阴鸷,“当然,不换也可以,看看爷爷会如何处理,或许会把你关起来,或许……”
话音刚落,他放下车窗,就要将袋子给扔出去。
“喂!”楚夕本能的阻拦,她紧紧抓着莫御庭的手,暗忖着他的话!
她知道里面是赤果果的威胁,可是又不敢贸然顶着干,不是说莫老爷子之前也是过铁骨铮铮的军人吗!
“嘁,怂。”莫御庭冷笑,但是手却不收回。
“莫总,”楚夕将袋子抢了过来,“有个怂老婆,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老公不够强!”
他眸心猛地迸发出精光,收起了车窗。
楚夕不管他,背过身开始解衬衣的扣子,不就是换个衣服吗?
反正他们已经发生过两次关系了,要说莫御庭什么都没看过,那才是矫情呢!
但整个过程,她还是有些不自在,小脸也泛起了红晕,眼睛一闭,她扯掉衬衣……
莫御庭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看到她后背那一块青紫痕迹时,他瞳孔猛缩!
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背。
“啊!”楚夕身体颤抖如筛,僵硬的想要回身,两个肩头却被莫御庭的双手给握着,“堂堂庭少要不要这么混蛋!没有良心!经不起诱惑!”
他不说话,专注的予取予得,小腹越发的收紧……
而楚夕更是以一种极为被动的姿势承受着他的邪恶,一阵阵从没有过的感觉传遍全身每个细胞。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安谧得只听得到交缠呼吸声的车厢里响起,拉回了莫御庭的理智!
“快换。”他语气里带着烦躁,但是低沉中的暗哑还是泄露了他的隐忍。
楚夕咬牙,胡乱套上了连衣裙,回身扬手就打,也不管莫御庭是不是在接电话!
“爷爷,我们才从公司出发,大约四十分钟以后到。”他灵活的伸手,钳制住她,黑色的瞳眸轻佻的闪了下,“夕夕啊,就在我旁边。”
“爷爷——”楚夕急切的想要控诉,但在听到莫老爷子的咳嗽声时还是“杀了车”,“您先喝点水,等我们回去。”
挂了电话,她声音转冷,黑眸瞪圆,怒火冲天,“莫御庭,你就是个流氓!禽兽!”
“刚才你很享受。”他无情的揭穿,松了手,叫阿力上车。
纵使万般愤怒,阿力上车后,楚夕还是忍住了发泄,一路上小脸却是憋的通红,车子驶到老宅门口,还没停稳,她就跳了下去,率先冲了进去。
“太太……少爷!”阿力吓了一跳,讪讪的回头看向莫御庭,“我……”
“无妨。”他如一座雕像坐在那里不动。
阿力急的满头大汗,心想真的无妨吗?
无妨干嘛不下车?
这是等自己主动责罚自己的节奏吗?
如果是这样,那他是不是该知无不言一下?
“少爷,我觉得太太真的变了。”阿力头也不抬,迅速的开口,“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一下子成熟了,隐忍了,懂了很多的事……”
“少爷,您行动和决定之后是不是可以跟太太多解释一句?”
“少爷,您说三太爷那边的几个人是不是得提前盯一下?万一伤到太太——”
“闭嘴!”莫御庭眸光似剑,骇然射出,“今天的话真多!”
咚。
他踹开车门,下了车。
阿力哀凉的抚了抚胸口,看来明天他就会被撤职了!
只是,等他停好车,却见莫御庭仍然立在老宅门口,盯着莫少云的车,尊贵如帝王。
“阿庭,你今天也回来了?”莫少云大喇喇的开口,语气中已然没有了之前在地下车库的怒火。
“我不回来还不知道三叔干的好事呢。”
莫少云听到这话,眉头紧皱,印象中他这个侄子虽然各方面都很厉害,但还从来没有对家中的长辈不敬过……
“阿庭,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这是在指桑骂槐吗?”
“不是。”莫御庭冷沉开口,“是在直接指出你的问题,我的人你还没有能力和资格动!”
“呵,好大的口气!”莫少云双臂环胸,隐没在腋下的拳头握紧,“什么时候你这么在乎楚夕那丫头了?她个毛丫头还不是先动了我的人!”
莫御庭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眼中不染任何情绪,“Linda还没有资格和楚夕比。”
他不留情面的转身,旋即又顿住。
“三叔,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