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眸心微动,刚要开口,忽然眼前一暗。
“莫御庭?!”沈泽大声道。
“……”楚夕也已经看清楚了来人的相貌,果然是莫御庭没错!
只是这个家伙……真的病的不浅!
竟然也跑到了东城!
跟踪她?监视她?
“二哥!”小雁子大喊一声后,瑟缩到了齐甜的后面,“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李飞方正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但细看眼底是带着宠溺的,“我不回来就不知道你还会乱来。”
“我哪有!”小雁子讪讪的说,“我和夕夕、甜甜可是好朋友,好朋友一起玩是天经地义的。”
李飞没再理自己的妹妹,而是转身看向楚夕,恭敬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楚夕淡淡点了下头,顺势看了眼莫御庭,“你怎么来东城了?办事?”
他剑眉微动,“我以为你瞎了。”
这么半天才理自己!
简直不能饶恕!
“你!”楚夕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就不该理他!
“我什么?”莫御庭霸道的搂住她的肩膀,“从来不知道你还有站在楼底下说话的癖好。”
“是没有,既然误会解除,我们先回南城了。”楚夕冲李飞和小雁子微微颔首,“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过来,也邀请你去南城玩。”
“好!你们记得一定回来找我玩啊!东城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呢,以后我、我做导游。”小雁子连珠炮的说,说完还瞄了一眼李飞。
“我们一定会的!”齐甜答应。
楚夕转身的时候听到轻微的“哼”,很快消散在空气中,但她知道这声是谁发出的,疤痕男沈泽!
就是不知道他对自己有什么误会,会如此轻蔑地哼!
算了,以后应该不会有交集了。
楚夕想着就朝破吉普走去,却被莫御庭制止!
“谁允许你坐这个了?”
“庭少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眼见着两人又要互怼,齐甜一把拉住阿力,将他推到车边,“阿力陪我坐这个车就好,夕夕你还是跟庭少坐同一辆车。”
楚夕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女人还真是会做事,不仅顺了莫御庭的意,还成全了自己!
“少爷——”
“你还请示什么!就这么定了。”齐甜嘿嘿笑着。
莫御庭睨了楚夕一眼,“走吧。”
两人上了车,就听齐甜训起阿力来,“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啊?没看到你家少爷想要和我家夕夕独处吗?必须要创造机会,抱紧庭少大腿!”
阿力哭笑不得,最后还是认真的点点头,憨厚地应了一声。
“这就对了!”齐甜拍着阿力的肩膀,“上车,我当司机!”
——
“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黑色布加迪车子,楚夕坐在副驾驶看向开车的莫御庭,“你是有自己的事?还是跟踪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有什么值得我跟踪?”他连头都没侧,戏谑道。
楚夕扁了扁嘴,她确实也没有值得如此大费周章的,姑且就信了莫御庭的说法,然后话题一转,“你三叔让我转告你,手别伸太长,好好经营南莫就行了。”
“嘁。”短暂有力的轻蔑笑声传来,再无其他的话。
“真是没想到堂堂莫家,家人竟然都如此奇葩!”楚夕可劲儿嘲讽着,边说边抬手抚了抚额前的碎发。
刺。
车速急速骤降,停在了路边。
莫御庭伸手捏住了楚夕的手……
“你干嘛?”楚夕拧着秀眉,“莫御庭,你这么急着表态是心虚吗?你那群家人我还不能说了?三叔纨绔,三姑愚钝,唯一聪明正常点的小姑姑还对你——”
“看得这么清楚,还觉得她是小姑姑?”莫御庭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脸颊上。
楚夕浑身一紧,登时觉得肌肤发烫,神经上还有淡淡的酥麻传来,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的话,“你什么意思?莫敏清真不是你小姑姑?”
“手腕怎么红了?”
“喂,我在跟你说正事!”楚夕不满,“你不要用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打岔,好嘛!”
她作势要抽回自己的手,冷静又理智的问,“快点,你到底说不说?”
“这是无足轻重?”莫御庭轻抚着她手腕上的红痕,“那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
“……”楚夕一愣,旋即就觉得心底淌过汩汩暖流。
他说了什么?
他的意思是说她更重要?
只是,任她盯着他都要盯出个洞来,他也没有任何反应了,只一门心思开着车子。
“怎么?你这还是狡兔三窟呢啊?”楚夕看着车子驶入一片高档的小区之中,比刚才小雁子带她们去的地方还要隐秘和高级,“也不对,那你在西城干嘛去酒店?没买一套别墅或者宅……子?”
她脑袋紧紧贴着真皮座椅,想要逃开忽然贴过来的莫御庭,“做、做什么?不会好好说话啊?”
他清冷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夕夕还在吃醋?”
“……”
“我说过了我和她没有关系,上次在西城不过是意外。”
“意外的种类多了!”楚夕脱口而出,说完又羞赧的偏过头,暗骂自己不懂矜持,都解释了,干嘛还揪着不放?
一定是原主的原始反应!
“好、好了。”她轻推了下他,“下车,我累了,要休息了。”
“夕夕以为我要做什么?”莫御庭单眉一挑,咔嚓,“不过是解个安全带,夕夕想多了。”
“!”楚夕伸手推开他,下了车子。
这次被带进来的公寓是个复式公寓,惯然的黑白色调,倒是与莫御庭的气质和性格完全相符,简单洗了个澡,楚夕就钻进了次卧……
“少爷。”阿力很快也到了,莫御庭的安危是他最大的责任。
“嗯。”他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黑色木盒。
“少爷,太太她在拍卖会中途……购入了大量南莫珠宝的股票。”阿力躬身坦言。
“哦?”莫御庭抬起眼皮,凤眸微眯,但是窥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是,想必太太——”
他抬手制止,“任她随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