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御庭如鹰隼般的凤眸垂了垂,他真是该死!
把原本好好的关系又给搅了……
气息的上涌让他原本紧绷的身体越发明显!
“你……”楚夕感觉到了他某处的变化,又羞又气,这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怎么动不动就来这一套?
“莫御庭,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用强的,我、我就——”楚夕骨碌碌转着眸子,一时也想不出来能怎么样!
告他是不可能了,夫妻关系在那里摆着呢!
“楚夕……”“叮!”
莫御庭的话被突然打开的电梯给拦截了,不等他们动作,阿力从外面冲了进来!
“楚夕,楚夕!”他大喊着,好像没有看到莫御庭一般。
“出去!”楚夕利落转身抱住了某人,以阻挡羞人的某处被人看到。
好吧,她承认她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看不得莫御庭丢人的……
“楚夕!”阿力不明所以的退后了一步,但嘴里还在喊着名字。
“谁给你的胆子叫她的名字!”莫御庭单手搂住楚夕的腰,怀里小女人的动作真真是让他欢喜又惊讶。
他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反应,这般护着他。
“我……”阿力欲哭无泪,他真是点背,怎么碰到了自家小气的少爷,呜呜,“太太,齐甜联系不上了。”
“什么?”楚夕身体未动,只是歪着小脑袋看向阿力,“甜甜?她不是回孤儿院了吗?说是院长找她。”
“对!可是五分钟前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句‘阿力,我在……’,就挂断了。”
这下楚夕也不能淡定了,她挣脱开莫御庭的怀抱,“不可能吧?我联系看看。”
说着她背对着莫御庭拨通了齐甜的电话,果真是……已经关机。
“不行,我得去北城一趟。”楚夕顾不上其他,作势要冲出电梯,出去后又回头看向莫御庭,“看在我刚才那么好脾气配合你的份上,你也得出力帮忙找找甜甜吧?”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楚夕身边,单臂夹住她走向布加迪,将人塞进了车里。
“喂!”楚夕想反抗,但转念一想,有莫御庭这个超大号通行证在身边,应该一切都会很顺利的,便乖乖坐在了座位上,不再说话,又给齐甜拨去了电话。
“查查北城光明孤儿院。”莫御庭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楚夕抬头看向坐在身侧的人,他俊朗立体的五官在阳光的照射下仿若神袛,“要是你不那么喜怒无常还是很完美的。”
“你说什么?”他扭头。
“没、没什么!”楚夕垂眸敛眉,暗暗骂自己走神,“我是说你给谁打电话呢?”
“给谁打不重要,给老婆出力才重要。”
“……”楚夕嘴角抽了两下,她现在眼前的莫御庭是假的吗?
怎么跟刚才判若两人啊?
他多少看出了楚夕的所想,刚想揽住她的肩,却又幽幽叹了口气,强压制住内心的渴望,朝边上坐了坐。
这种情况下,他再靠近,又该被那莫名的香气蛊惑了心神……
车子疾驰,一路驶向北城。
期间楚夕又给齐甜拨了五个电话,没有一个拨通,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莫御庭,怎么办啊?”她担忧的问,微微扯着自己的头发,“我上次摔头忘了很多事,包括齐甜的,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朋友,或者有哪里可去的。”
“乖。”他还是没忍住,搂着了她,安抚道,“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是啊,太太你不要担心,齐甜她天性善良,不会有事的。”阿力嘴上劝着,但心也揪了起来,这于他是很陌生的感觉,但确确实实存在在心里。
楚夕没说话,她只靠在莫御庭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这让她稍稍安心些,脑袋做着各种连接……
孤儿院是必须要去的,还有学校!
“对了,学校!”楚夕直起身体,掏出手机给季痕打了过去,交代她联系学校,看看有没有齐甜的下落,“是不是还可以请李探长帮忙?”
“嗯。”莫御庭揉了揉她的脑顶,“已经让他在定位了。”
“谢谢你。”楚夕小脸皱着,祈祷着自己这个可爱的朋友千万不要有事。
只是天不遂人愿,他们到了光明孤儿院后,却被告知说齐甜早就离开了。
“那你们院长呢?”楚夕盘问着。
“我们院长前天就去了F国,下周一才回来。”
“!”楚夕瞪着眼睛,越发觉得事态严重起来,因为齐甜明明说回来见院长的,这中间是误会?还是阴谋?
“这两天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过吗?”
被盘问的小姑娘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听到莫御庭带着冰碴的声音,吓得瑟缩了下,如小鹿般的眼睛闪烁着恐惧,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没人……就、就齐甜姐姐来过、两次。”
“为什么她要来两次?”楚夕见她如此便挡在莫御庭身侧,自己询问,“她到底来做什么?除了见你们院长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小姑娘抿抿唇,又摇摇头,“她没说具体的,第一次就说回来看院长,第二次说回自己的小屋看看。”
楚夕越发狐疑,但是又无法理清思路,她转身看向莫御庭,“我们去她小屋看看?”
万一那个糊涂虫在屋里睡着了呢?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足千分之一,但她仍想抱持着希望。
“好。”莫御庭与楚夕十指相扣,紧紧抓着她的小手,边走边安抚,“别担心,有我。”
“嗯。”她轻应,旋即又拧住秀眉,深思起来。
走至齐甜在孤儿院的小屋,里面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还有一个衣柜,都是五成新的,楚夕眉心越皱越紧,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好友生活得如此辛苦!
她信手拂过书桌上的书,每一本都包着书皮,可见爱护的程度。
“不许皱眉。”莫御庭板正她的身体,手指轻点她的眉心,“齐甜不会有事的。”
楚夕深吸一口气,苦涩的笑了下,“我知道,只是觉得以后要带着她好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