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站在这里?又是在等我?”楚夕下车后直接将自己的手机号码报给了二胖。
“师父,你对我简直太好了!”二胖没有逻辑的说着,“你不知道现在他们可服气我了。”
“……”楚夕无奈的摇摇头,“快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没事,我还要上去工作呢。”
“有是有,是好多件事。”二胖掰着手指头,“第一,师父你真的是大名鼎鼎的庭少的老婆?”
楚夕双臂环胸,带着脾气看着他,“怎么?你觉得我长得像莫御庭的情人?”
二胖瞬间出口一连串的“不”字,“我哪会那么想师父你呢?还是说第二个问题吧,师父你是怎么看出来那块能开出血玉的?”
“不知道,直觉而已。”楚夕打着哈哈,她总不能说在灵魂的那边,她家有个祖传的图上画着相似的原石吧?
“对了,你昨天有没有开啊?”楚夕将话语权握在自己手里,顺势将刚才的话题岔开。
二胖使劲点了点头,“我用3万开了189号,开涨!那块石头绿色虽然不深,好在没有大的瑕疵,我转手10万卖了!”
“还不错。”
“那还不是师父您指导的好。”二胖竖起三根手指,“师父,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有没有兴趣去彭老那边看看?”
“彭老?他是谁?也是玉石方面的生意人?”
二胖摇摇头,“彭老他不算生意人,但他雕玉的手艺在东城是出了名的,每次的雕刻从不为钱,只看缘分。”
“哦?”楚夕转了转眸子,莫非二胖说的人是季痕邮件里提到的?
“是真的!这些年来,彭老不知道拒绝了多少达官显贵,但他雕玉雕的是真好,最少都能让原石涨一倍以上。”
“那他随便见人吗?我们是说去就去的?”
“嘿嘿,”二胖哂笑道,“当然不能是说去就去的,不过咱不是开了血玉吗?还有上次开的高货。”
楚夕原本想要拒绝,但转念一想,有二胖带路更好一点,便一口应承了下来。
——
楚夕带着第一次开涨的高货跟着二胖去了彭老的地界。
她没有带血玉,虽然季痕帮她调查了一些信息,但她并不想随便相信,还是眼见为实的好。
一路往东,到了一个被翻新过的古宅门口,开车的二胖回过头,“师父,就是这里了。”
“拿进去吧。”说完,楚夕让二胖和帮忙的人将原石抬了进去,她尾随着进去,一路走一路看。
“倒是很低调。”
她刚说完就听一道沉稳如钟的声音传来,好像来自地心,“姑娘,请进。”
楚夕微愣,敛了敛心神信步走入,只见整个房间被左右打通了,成了一个巨大的开间,但里面却异常简单,只正中央摆着个长约两米宽一米的梨木书桌,书桌右侧搭了一条长约七米的石台,摆着各种各样的器具。
石台旁边立了个老者,须发花白,体态圆润,眼睛眯起来,倒有几分弥勒佛的模样和智慧。
“老先生好。”楚夕躬身礼貌问好。
“姑娘请坐。”彭老示意,有人恭敬的上茶,然后退出。
连同二胖和一起来的人。
“老先生,这是何意?”楚夕不明白为什么只留她自己,瞬间警觉起来,“实不相瞒,老先生我过来是想打造我的玉石,不知您可有眼缘?”
如果没有,她立刻离开!
但彭老却不说话,精明的深邃的棕色眼睛盯着楚夕……
蓦地,楚夕觉得从脚底板处升腾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是不详,但也不好。
“老先生!”她站起身打断他的凝视,“如果——”
“姑娘回来的感觉如何?”
“……”
彭老缓缓端起手边的茶杯,咂了一口,极为悠然自得。
但楚夕却绷紧了全部神经,她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直觉这老人知道她魂穿的事!
“不是穿,是回。”
“……”楚夕紧抿樱唇,双手不自觉的哆嗦了下,什么叫回?
不对,关键这人怎么会看穿她的想法!
说不怕是假的,她来这边打定的是过“人”的生活,可从来没想染指其他!
“呵呵。”彭老捋了捋胡子,“姑娘别怕。”
“我不知道老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楚夕抓紧手中的包,“我想雕玉的事以后有时间再谈吧。”
说着,楚夕转身就朝外走,那架势恐怕三辆宝马也拉不住。
却在彭老说完一个词后,陡然停止。
“庭海。”
楚夕身体僵硬的半天动弹不得,好不容易转过身,她直视彭老,“老先生说的是个地名吗?”
老人淡笑不语。
楚夕思忖着,还是坐到了原来的位置,“是汀海而不是庭海!”
“姑娘勇而敏,敏而慧。”
她摆了摆手,“老先生,明人不说暗话,请您告诉我,第一,您怎么知道的?第二,汀海在哪里?第三,所谓回来是什么意思?”
“我只能回答第二个问题。”彭老撸着胡子,“西城与N国以海相隔,那海名叫庭海。”
又是西城!
楚夕如遭雷劈,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莫御庭不让她去西城,到底因为什么?
难不成他也“成精”了,跟彭老似的能窥探到她的思想和心理,乃至前世今生?
不是吧?
这简直太疯狂了!
“为什么其他两个问题不能回答?”
“天机不可泄露。”
“那我还能回去吗?”
“姑娘已经回来了。”
“那个小男孩是谁?我未来的孩子?是他吸引我到这里的?”
“……”
前两个问题两人一问一答,速度极快,到这个问题却再次陷入沉默。
楚夕走到彭老面前,“为什么不能回答?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还知道什么!”
“姑娘,”彭老和蔼地抬头,微微笑着,像在普度,“这是你自己要寻找的答案。”
她自己要寻找的?
她怎么寻找!
“姑娘,你的玉石留下,三天后来取。”彭老起身,淡淡地挥了挥手,“去吧。”
楚夕昏昏沉沉地走了出来,走到二胖身边时差点栽倒。
“师父,你怎么了?”
“不知道。”她就是觉得脑袋嗡嗡的,交替出现梦中的场景和彭老的话。
“那、那我送你去医院?”
“不——”楚夕眼前一黑,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