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莫御庭凤眸紧盯楚夕。
旋即他眸光一沉,质问道:“这是夕夕的经验之谈?”
“是啊。”楚夕认真的点点头,丝毫没有觉得她说出的这话有什么问题。
但是,莫御庭瞳孔极速收缩,那芒如利剑一般。
“我以前专门为这个查了很多资料的。”她例数着自己的“功劳”,“又是看书、看视频,又听人讲的。”
“所以夕夕很想我们的孩子早点来?”
“这个……”楚夕哂笑着,这话其实也不能这么说的,她在“那边”想要孩子,一来是不排斥,二来是要为楚氏集团留继承人。
但现在,若不是频繁梦到那个小男孩,她其实没有细想过的。
“不想?”
“你想吗?”楚夕将球抛了回去,“莫御庭,你要说实话。”
他以前那么讨厌原主,应该不会想吧?
“不想。”
果然!
果然……
“你累不累?”楚夕拍拍病床,“躺下睡会儿吧。”
莫御庭盯着她,眸底一片深邃,最后他老实地躺在了楚夕身边,长长的手臂搂着她。
彼此肌肤相贴,楚夕能感到温暖不停地传递到她身体里,但无论如何压不住心头那抹哀凉。
他不想要孩子。
不想要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如果你也梦到那个小男孩……”他长得真的很像你,很像,尤其那双眼睛。
楚夕一直看着窗外的阳光,盯得眼睛发涩,缓缓闭上的时候,有颗晶莹剔透的东西从她眼角滚落,淹没在雪白的枕头上。
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原主的……
——
又观察了一天,楚夕身体一切正常,她便要求出院。
却遭到了莫御庭的强烈拒绝。
“为什么不能出院啊?躺在这里多无聊啊。”楚夕抗议,“再说了,我才去南莫珠宝没两天,必须得回去上班了。”
“再观察一周。”
“一周?!这么长时间?”楚夕惊大了双眸,“你疯了吧?”
她昨晚晚饭过后,列了三页纸的待办清单,她再待下去,整个人都废了!
“我保证不会再出现昏倒的情况。”她举手发誓,小脸郑重其事,“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喝汤,不吃零食,只是燕窝。”
莫御庭坐在沙发上,低头翻着文件,就是不松口。
“喂——”“咚咚。”
“请进。”楚夕以为是例行检查的护士,随口就让人进来了。
可是,待看到推门而入的人时,她就气不顺了!
“看你的样子不太欢迎我啊?”顾四小姐顾小娇傲气的开口,她高挑的身上穿着抹胸紧身红裙,外面套了个黑皮小外套,看起来妖冶多姿。
楚夕微靠在病床尾,黯了黯眼神道:“确实不欢迎。”
“你!”顾小娇冷哼,走至莫御庭跟前,“庭少,你的太太似乎还跟以前一样。”
“阿力!”他头也不抬的叫了声。
“是,少爷。”
“开窗。”说着,他利落的在文件上签了大名,起身走到楚夕身边,帮她批了件外套,“小心着凉。”
这话和这动作再明显不过,就是在嫌弃顾小娇!
果然,她面色通红,眼底隐约冒出气愤和恨意来,“庭少,你确定要把话说的这么绝吗?”
“顾四小姐这是哪里话?”楚夕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老公不过是闻不了太浓的味道,怎么就是说话绝呢?”
“楚夕!你少在我面前装!”顾小娇炸毛地喊着,抬手指着楚夕,她才发现手上拿着一盒东西,登时就朝楚夕扔了过去,“给你的!”
“……!”楚夕吓得忘记了反应,她们和顾小娇离得并不远,眼见着盒子要扔到了自己的脸上。
好在莫御庭手疾眼快,在最后一刹那接住了盒子。
他看清楚盒子上的字时,戾气迸裂而出,如最强烈的龙卷风,要摧毁一切!
“滚出去!”
“庭少,你说什么?”顾小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我可是——”
“滚!”莫御庭矜冷的怒吼着,“来人!”
“庭少,你这是怎么了?”霍宁开门冲了进来,看到顾小娇的刹那,他脸色一变,“谁让你来的?”
“我让我来的!”顾小娇语气也不善,她似乎都不愿意正眼看霍宁,“你管得着我吗?”
霍宁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莫御庭那架势就知道顾小娇触了他的逆鳞,这女人……活该!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把她带走!”霍宁替莫御庭朝黑衣人下达了命令。
“我看你们敢!”顾小娇哪里碰到过这种待遇,在西城她说往西没人敢往东,“霍宁,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可不嘛,我就是看到你了。”霍宁率先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往外扯。
纵使顾小娇再骄纵,也不可能对付得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
“那是什么?”楚夕拢了拢外套,看向莫御庭手中的盒子。
她还蛮好奇能让他发这么大火的东西。
“躺好休息。”
“刚才我说的很清楚了,我要出院。”楚夕边说边往他身后探看,“那盒里是……蛋黄酥?”
莫御庭恨不得将手里的盒子捏成碎末,有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竟然敢让顾小娇带蛋黄酥进来!
“给我。”楚夕朝他伸出手,“我正想吃呢。”
“你也不怕被下毒?”
楚夕一滞,随即眼波流转的笑了笑,“她不敢吧?这么明目张胆对我下毒,难道不怕庭少灭了顾家?”
她顿了顿,“或者……她手上有什么牌,笃定庭少不会用强?是什么呢?顾家小姐?”
顾家有几个小姐呢?
又是哪个是莫御庭曾经动过娶过来的心思呢?
楚夕垂眸敛眉地思忖着,为什么她在网上连顾家的基本情况都没有查到!
“夕夕。”
抬眼看去,就见莫御庭将手中的盒子精准的丢进了门口的垃圾筐,然后亦步亦趋的朝她压迫而来……
“干什么?”楚夕以同样的节奏朝后退着,直至抵在了白色的墙壁上,要是可以,她想穿墙啊!
“莫御庭!你、你是不是太禁不住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