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最后还是请来了霍宁。
虽然莫御庭一再说他没有问题了,她实在是怕……
“看不出来啊,楚夕,还有点脑子了。”霍宁吊儿郎当的瞥了楚夕一眼。
“有病。”她不予他计较,“霍医生还是把精力放在精进业务能力上,这样也好为庭少服务。”
见莫御庭瞪了自己一眼,霍宁撇了撇嘴,然后正色道:“你这是怎么了?以前也听说你有头疼的毛病啊?”
“是没什么事。”他不以为然,“夕夕太紧张了。”
“我才没有,你刚才吓死我了。”楚夕叹了口气,“以后我尽量不把工作拿回来做,这次确实是例外情况,因为秋季发布会马上就开始了。”
“嘁,你还真把自己当老总啊!”霍宁不咸不淡的说,“庭少那不过是——”
“夕夕设计的。”莫御庭打断他,将设计图递了过来。
霍宁愣了下,然后大喊道:“真的假的?楚夕这是你设计的?我看你是剽窃来的!”
他绝对不相信这是楚夕设计的!
太漂亮了,好嘛!
楚夕是谁啊,草包……大小姐。
“别瞧不起人啊!”楚夕抢过设计图纸,瞪了霍宁一眼,“反正我现在是楚总,而你,只是个医生!”
“你!”
“好了。”莫御庭淡淡摆了摆手,又试探性地看了看图纸,这次他没什么反应,“夕夕很用心。”
楚夕笑了笑,眉眼弯弯。
她就知道他最懂她的!
“哪里用心了?”霍宁又凑了过来,仔细瞧着,“就这简单几笔?关键这里还弄了个直角,也太丑了。”
楚夕差点笑出来,她隐忍着瞄了莫御庭一眼,后者倒极为冷淡的,面上看不出什么,“我觉得这里才是精妙之笔。”
“精妙?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霍宁扁了扁嘴,周身散发着不服气,“你真以为我不懂啊?玉饰讲究的是柔和,就你这图纸……哼!我倒要看看你这套发布出来会引起怎样的反响?会卖出多少套?”
“谁说我要做玉饰?”楚夕挑眉,又在图纸上加了几笔,然后收好。
“不做玉饰?做什么?”
“金银。”莫御庭低哑的声音吐出两个音符,凤眸眸底一片柔和。
霍宁再次一愣,这次他看向楚夕的眼神彻底变了,带着深深的探究。
“别那么看我!”楚夕双臂环胸,“姐就是这么聪明!”
“姐?你知道你今年几岁吗?”霍宁反问。
“怎么了?我比你的‘未婚妻’年长啊!”她实在没忍住,咯咯笑了出来。
看着霍宁的脸攸地涨红,她晃了晃莫御庭的胳膊,“我先回房间了啊!”
不然霍宁会把她大卸八块了!
“嗯。”
关上书房门的刹那,楚夕就听到霍宁急吼吼的喊着,“庭少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她捂嘴轻笑,进了卧室。
而书房里霍宁仍在继续着,“庭少,你不是怕楚夕误会你,就出卖了我吧?”
“是啊。”莫御庭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他就是这么光明磊落,“怕老婆吃醋,有问题吗?”
“……”霍宁嘴唇动了半天,最后还是作罢了。
“她值得。”他长腿交叠,脑袋里漂浮着楚夕的设计图。
“切。”霍宁不服气,“指不定她这次是撞上大运了,才会想到动原材料这块,就像上次她开出血玉似的。”
莫御庭没说话,沉默着偏头看向黑沉的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楚夕的变化!
她的才华、眼光,她的可爱、调皮,她的温柔、霸道。
每一样都吸引着他,深深的吸引着。
“嘶……”
“庭少!”霍宁被捂着胸口的莫御庭吓了一跳,“怎么了?真的又疼了?之前的毒素都清理干净了啊?”
“没事。”他眸光如炬,似古剑射出冷光,“多交代一下你大哥,看紧顾家。”
“我知道,那边你不用多担心。”霍宁从药箱里拿出一盒药,“实在疼,吃一颗吧。”
莫御庭盯着那药,没有接。
“不吃也可以。”霍宁又收了起来,将整盒放在茶几上,“你不是那么相信楚夕吗?我看她也不像以前那么傻了,应该看得懂你。”
“谁在乎以前的她!”
“……”霍宁一下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再想问时,莫御庭已经起身,朝门口走去,“喂,大晚上把我叫来,又把我晾在这里了啊?”
没有回应。
他挠了挠脑袋,“死楚夕,下次再敢说顾小娇是我娇妻,我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
莫御庭回到卧室,楚夕已经洗漱完,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
见他进来,她歪着小脑袋,双目凝神地看着他。
“去洗漱,早点休息。”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贴在胸口,以缓解那里的疼痛。
“为什么这么凝重?”楚夕在他怀里蹭了蹭,扬起脑袋,“因为我要动原材料这块?你有更多考量的?”
“没有。”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你尽管做,我在你身边。”
她咧嘴笑笑,“莫御庭,有没有人说过你……”
“嗯?”
“你很会说情话?”楚夕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莫御庭凤眸微眯,“情话?不都是跟自己老婆说的吗?”
呃……
楚夕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她的圈套没有成功啊!
本来她还想套套顾小姐的信息呢!
都怪某人太聪明了!
“夕夕。”
“干嘛?”
没了声音。
“莫御庭?”楚夕扬起头,认真打量着他,“还不舒服?”
“嗯。”他点头。
“怎么了?”她猛地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要不要再把霍宁叫回来?”
“不用。”他俊脸微沉,“我这旧病只有一个解决办法。”
楚夕黑眸不眨的盯着他,等着他继续。
忽然,莫御庭俯身横抱起她,将人压在了大床上……
“你?”楚夕愣住,“你!流氓!混蛋!”
“乖,别动。”
“莫御庭,你想气死我啊!”楚夕大口呼吸着,像濒临灭亡的鱼儿,“哪有人用身体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