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吴琴捂着嘴,在会议室里尖叫着。
她恨极了沈君那副姿态,永远觉得自己是多高高在上的白莲花,比任何人都干净!
“你不是觉得自己干净吗?那我就让你脏透了!”她眼中溢满了凶狠之光,“你不是有证据吗?不管真假,我都会让你的证据永远消失!”
平复了好一会儿,她打开会议室的门,进了韩生的办公室……
“证据?”韩生冷眉一凛,“她说哪里来的证据吗?”
吴琴梨花带雨的摇着头,“没说,韩生,我好怕啊,她会不会真的把我抓进警察局?”
韩生急忙抱着她哄着,“什么警察局?她敢!”
他轻拍着她,眼睛却一刻不停的转着,“这事你不用担心,我来处理,你好好做你的设计,我们还得靠你的设计翻身呢。”
“真的哦,这可是你说的。”吴琴在韩生怀里蹭着,嗲嗲的说,“人家要靠着歇会儿,昨晚也不知道是谁让人家累着了。”
“靠是可以,但是没有白靠的!”说着,韩生油腻地笑着伸出了魔爪……
——
“张阿姨,莫、庭少呢?”楚夕环顾四周没有见莫御庭,问话时还是改了口。
毕竟要让人觉得她是尊重莫御庭的……
“庭少在衣帽间。”管家恭敬的说,“少爷还交代了,太太回来后直接上去就可以。”
衣帽间?
楚夕扯了扯嘴角,这个家伙要做什么?
不会又想着对她耍流氓吧?
纵使这么想着,楚夕还是信步上了楼,但立在衣帽间外面轻轻敲了敲门,并没有推门进入。
“进来。”
“不了,我累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立在里面的莫御庭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心想:他的小女人越来越警惕了啊!
那他才不会让她如愿。
“事情要进来说。”
“……”楚夕靠在墙上翻了翻眼睛,她就是不进去!
不过等了一会儿,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了,她犹疑着叫了一声,“莫御庭?不说话我就回卧室了啊。”
还是没有声音。
楚夕吓了一跳,急忙站直身体,推门而入,却见某个人慵懒的立在那里,黑眸如钻。
“为什么不说话!”她气得冲过去推了他一把,“你知不知道吓了我一跳!”
“怕什么?”莫御庭抓住她的粉拳,大掌箍在她的纤腰处。
突如其来的温度让她的腰部舒服了些,她鼓着腮帮瞪他,“哼,下次我一定比你更沉得住气。”
“还跟老公比?”莫御庭改成双手搂着她的腰,眯了眯眼,“争强好胜。”
“你到底把我叫回来干什么?”楚夕虽然在质问,但身体却诚实的倚着他,尤其是腰部,他掌心的暖意让她眷恋。
“没事不能叫你?”他挑眉反问,“你还真想住在办公室里?做女强人?”
呃,这都哪跟哪啊!
她什么时候这样了?
“让你来衣帽间还不足以提醒你?”
“提醒我?”楚夕环顾房间,这间足足三十平米的衣帽间摆了各式各样的服饰、鞋子以及首饰,“有什么宴会要参加?”
莫御庭只瞧着怀里的小女人,不说话。
“真的啊?什么规格的?几点开始?”楚夕歪着小脑袋思索着,“要是来得及我就让二胖将秋季发布会的首饰送来,这样我还能戴着宣传一把。”
“……”莫御庭眸底划过笑意,“我看你快把老公都忘了。”
“别给我扣帽子!”楚夕不满,“我哪里把你忘了!你让我回来我可是就回来了!况且也准备配合你去参加宴会啊!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宴会的事不急,先放放。”
楚夕眨巴着眼睛,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宴会?
“换上你喜欢的衣服,我带你出去玩。”
“玩?”她微微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莫御庭,“去哪里玩?跟谁玩?”
他冰白色的指尖捏了捏她的琼鼻,“跟你老公玩。”
她还想有别人吗?
休想!
楚夕转了转眼眸,大概明白了莫御庭的意思,他这是要带她二人世界啊?
这男人还真是……有钱有闲!
在浓烈的目光中,楚夕将连衣裙脱了下来,刚要换上挑出来的浅粉色运动装,就感觉腰上环了坚实的手臂,耳畔是某人灼热的气息。
“莫御庭,你别这样!”楚夕瑟缩了下,“大白天的。”
“别哪样?”他喉咙里滚出一丝笑意,“就抱抱。”
他深刻明白自己越发不受控的感情,恨不得时时将楚夕绑在身边,看着,爱着。
“冷。”她动了动身体,被某人松开后,赶紧穿上了运动服,那俏皮灵动的样子真让人欢喜,“这身如何?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玩?”
“秘密。”
“我不要秘密可不可以?”楚夕挽住莫御庭的胳膊,“现在就告诉我呗。”
他俯身攫住她的唇,快速亲吻了会儿,“看你这么乖,可以告诉你,带你出海。”
“出海?!”楚夕惊讶,“回南城的蓬海?”
“不想?”
“那倒没有。”她随着他下楼,“反正我以前也没看过海上日落,应该很美。”
莫御庭抓着她的手一紧,她说她没看过海上日落?
她真的不记得了,以前的“她”可是在游轮上搞过好几次party呢!
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重新与她开始,好好享受两人的“第一次”……
“话说回来。”楚夕懒懒的靠在莫御庭怀里,连声音都提不起劲儿来,“你怎么突发奇想要带我出海呢?”
“奖励。”
“什么?”
“今天有人在秋季发布会上的表现很好。”他不掩饰对她的欣赏。
楚夕低声笑了笑,“刚开始而已,照你这么做,以后可是奖励不停哦。”
莫御庭俊美无铸的脸松弛了几分,他乐意奖励她!
谁让她变成了他的老婆呢!
“很累?”他摸了摸她的额头。
楚夕抓着他的手,抱在胸前,“我没事,先休息下,等会儿才有力气欣赏大海的宽广。”
“好,你睡。”他看着她。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到了蓬海的一处,那里已经停靠了一艘白色私人游艇,艇身上印着赫然红字——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