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片蔚蓝的海域!
楚夕只觉得阳光明晃晃的照射在金色的沙滩上,但并不炙热。
“又是汀海?”她自顾自说着,前后左右的寻找着之前那个小男孩,“按照彭老的意思,这里叫庭海。”
她低头看到脚上的拖鞋,竟然是她刚才洗完澡穿的粉色兔子鞋,她蹬掉拖鞋,踩在沙滩上,“嘶,好烫。”
楚夕狐疑这近乎真实的感觉……
再抬头她看到了小男孩,她急着朝他跑过去,却好像怎么也无法接近似的,最后只得大喊,“喂!”
“你想不想我?”男孩闪烁着懵懂的大眼睛。
“你在喝什么?”楚夕看他手里端着一碗黑褐色的液体,“可乐?”
不待他回答,她就否定这个答案,“不对,可乐不该装在碗里喝啊!”
“这是神奇的药水,喝了你就会回来看我。”
“……”楚夕内心一阵钝疼,好像有只大手捏着她的心,不断的抓紧,让她喘不上起来,“谁跟你说的!你能见到我跟喝什么有关系,得我跟莫御庭努力才行啊!”
“为什么要跟我——”“夕夕!”
“别叫我!谁在叫我!”她还要问小朋友谁让他喝的药水呢!
莫御庭轻轻推着楚夕,她又做梦了,梦里遇到了着急的事吗?
“夕夕,醒醒。”
“莫御庭……”楚夕幽幽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人,讷然呢喃,“你干嘛推我?”
“你一直在叫我名字。”莫御庭也很郁结,他擦了擦她的额角,“梦到游轮上的事了?”
“不是。”她精神稍稍回炉了些,“我梦见……”
她原本想说说那小男孩的事,可是一想到上周查出没有怀孕的事,就止住作罢了。
“嗯?”
楚夕抬手抚着莫御庭的脸庞,然后环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贴在他的唇上,她能说她真的很想要他们的孩子早点来到这个世界上吗?
那小男孩看着就令人心疼。
“夕夕?”莫御庭拉开两人的距离,深邃的眸子凝着她的小脸,“想了?”
“……”她顿时脸颊一阵烫,使劲拍在他的肩上,“莫御庭,你混蛋!”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暗哑的声音蛊惑着,“我混蛋?明明是你先诱惑我的!”
“别,我不舒服。”楚夕垂了垂眸子,投降了,“过、过几天吧。”
莫御庭盯了她一会儿,重新侧躺在她身边,他当然也不是真的想要她,毕竟经过下午的呕吐,她现在还很虚弱,“好了,不闹你了,继续睡。”
楚夕以为自己睡不着,却没曾想很快又入睡了,且一觉睡到了转天中午。
她醒来的时候莫御庭没有在卧室,恰好管家张姨推门走了进来——
“太太,你醒了?”张姨关切的问。
楚夕微微点头,却没急着起来,“张姨,几点了?莫御庭去公司了?”
“已经十一点了,少爷他一直守着太太来着,但是半个小时前他接到公司的电话,看你又睡得熟,就没叫醒你。”
“嗯。”她没太在意,“张姨你给我熬点香米粥,我饿了。”
“是,我马上去弄。”
待管家出去后,楚夕仍旧保持着躺平的动作,盯着天花板思索着近日来的事情……
“我哪里像关心老公的妻子啊!”她吹了吹刘海,“昨天都碰到枪战了,竟然还睡得如此香甜!”
不过,枪战!
到底是哪拨人呢?或者应该说都有哪拨人呢?
带着这个问题,楚夕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好下楼吃了早餐,放下筷子的同时,她灵光一闪,“霍宁!”
对了,怎么把这号人物给忘了!
“太太,你要出去?”张姨跟在楚夕后面出了餐厅,“你不等少爷吗?他应该会回来吃午饭的。”
“是吗?”楚夕看了看时间,“都十二点半了,我路上给他打电话让他别折腾了。”
说着,她挎着包出了和锦薇棠,但是还没来得及给莫御庭拨去电话,她手机就响了。
“喂,兮兮。”
“哪位?”楚夕特意看了眼号码,是陌生的来电,可是那头却传来很熟络的称呼。
“我是齐希辰。”那头回应,“兮兮,我给你寄了份快递,你记得看。”
“齐大少?”楚夕拧着秀眉前后左右瞄了几眼,冷声问道:“我们很熟吗?寄快递给我做什么?”
“你一定要看!兮兮!”
“……”她不解,直接掐断了电话,“他到底是不是为了齐希韵在做什么?”
事情这么一打岔,楚夕直接将车开到了南城最大的私人医院停车场,完全忘了要给莫御庭打电话的事。
她直接坐电梯到了霍宁所在的18层,刚出去就听一群小护士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好不热闹。
“你们说霍医生这次是不是动真格的了?好像是他第一次传绯闻吧?”
“是啊,还是跟当红模特柳眉!我看是真的了。”
“哎呀,我的心啊,听见没?碎了一地。”
短短几步,楚夕简直获得了重大的信息,霍宁和嫩模柳眉在传绯闻?
呵,哈哈!
笃笃,她越过护士,敲响了霍宁办公室的门。
“滚!别打扰我!”
楚夕扯扯唇角,这个家伙可真是纨绔外加无礼,不禁敲门声大了些。
“再不滚,就直接滚出这家医院!”
“开门!”楚夕使劲拍了两下,也因此引起了小护士们的注意,后者纷纷探头看过来。
似乎都在猜测着楚夕的身份……
“你特么——”霍宁大力扯开门,骂人的话顿在空中,看到楚夕,他百无聊赖的倚在门上,亮亮的桃花眼闪着痞气,“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看热闹。”她耸了耸肩,不请自入。
霍宁冷冷扫了外面几眼,砰的关上了门。
“天哪!你们看到那女人的气势了吗?不会是兴师问罪来了吧?”
“难道这才是霍医生保护起来的正牌女友?”
众人面面相觑的八卦着,但相较于此,一门之隔的办公室里面却异常严肃。
“我这次来有两件事请你帮忙。”
“呵,口气不小。”霍宁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你可以说,但我不一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