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无惧的盯着莫御庭,什么叫“她乖乖的”?!
她为什么要乖乖的!
她是一个人!
“太太,您是不是误会少爷了?”阿力赶紧帮忙圆场,生怕他们好不容易变好的关系又开始跌入冰点。
“我觉得我没有误会。”楚夕的声音里带着数九的寒风,吹得人耳朵有些刺疼。
莫御庭蹭地站了起来,“可以。”
说着他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
恰在此时,吴千金的喊声响起,“庭少!你不可以这样做的!庭少!”
嘭。
包厢的门被莫御庭大力扯开,撞在了墙上又颤巍巍的反弹回来,似要破碎。
“庭少?!”吴千金惊喜的望着他,“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的!海鑫地产没有得罪你,你不能让它破产的。”
莫御庭连看也没看她一眼,抬不就要走。
但是总有人是没有眼力见的,吴千金往左挪了两步要拦住他,手像被点穴般僵硬在空中,无法动弹。
“庭少,我……”她嗫嚅着,心惊悚的都要跳出来了。
阿力已经手疾眼快的冲过来挡在了吴千金身前,以免让有洁癖的莫御庭发狂,“谁让你过来的!”
“处理。”莫御庭丢掉一句话。
阿力给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训练有素的将吴千金拉走了。
“庭少!你不可以这样做的!庭少,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吴千金还在叫嚣着,声音渐渐消失。
楚夕心情烦躁地抬头,正好撞上莫御庭回视过来的眼神。
“大伯邀请我们,记得过去。”
“……”她来不及问任何具体的信息,某人就转身走了。
徒留一个冷硬寂寥的背影。
阿力倒是没走,他关上包厢走回来,恭敬的说:“太太——”
“把莫御庭的话翻译一遍。”什么叫大伯邀请?过去哪里?什么时间过去?全都没有说清楚啊!
“是三太爷那边的大伯,十天后是他的婚宴,所以邀请大家过去聚聚。”
噗。
楚夕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人多大岁数了,竟然摆婚宴?
“几婚啊?”
“五婚。”阿力淡定无比,稍稍躬身补充道,“这次就只请了家人。”
那可不嘛,五婚还弄得全天下都知道了,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嘛!
阿力见楚夕兀自思索着,犹疑着开口,“太太,少爷他是关心你,怕你思虑过多影响身体。”
“关心我?还是威胁我?你比我还明白。”楚夕不领情,她可不想要如此的关心,她摆了摆手,“行了,不用再替他说话了,我再问你,李探长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真的还没有进一步的情况。”阿力恨不得举手发誓。
“那他刚打电话来说什么?”
“……”
楚夕起身,双臂环胸地转着阿力走了两圈,“你不说我可以直接问李探长。”
阿力没吭声,但他可不觉得楚夕是如此好打发的。
“但如果你这么敷衍我,我就得好好想想了。”
“太太!”阿力心里叫苦不迭,他得罪不起莫御庭,也得罪不起楚夕啊,最后嗫嚅着:“李探长说他怀疑凶手逃到了西城。”
楚夕扬起好看的黛眉,又是西城!
看来她真得好好准备准备,找个机会去探探那边了……
“太太……”阿力弄不清她在想什么,“您千万别多想!我听李探长的意思是用不了多久就能破案了。”
楚夕点头,“知道了,再问你一下,霍宁昨天被谁捉奸了?”
阿力身体猛地一震,迅速的垂下头去,无声地站在那里。
“怎么了?”楚夕万分怀疑他的举动,“女方是我们认识的?”
阿力使劲摇头。
“是谁啊?”她兀自想着,见阿力打算守口如瓶,她换了个角度问:“那总可以说是谁下的圈套吧?顾家?霍家?还是莫家?”
“还没查出来。”阿力实话实说,“顾家的可能性大,毕竟是顾小娇亲自去捉的。”
楚夕暗暗分析着这个回答,亲自去代表着女方应该不是顾家的人,阿力和莫御庭的反应代表着这个人她应该认识。
“太太,您要没事我就先去忙了。”阿力见她想得出神,急忙开口打断她的思路。
楚夕转眸盯着他,点点头,在他出门的刹那,她道:“想清楚想告诉我的时候,随时给我打电话。”
阿力差点栽倒,急匆匆跑了。
他家太太跟少爷一样一样的,聪明的很!
楚夕正眉心紧皱的思索着,就见二胖走到了门口,“师父,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
“回公司去吧。”她不愿多说,尤其是莫御庭的那个态度,想想都让她郁结!
二胖唯师是从,点点头,但忍不住夸张的说:“师父你刚才没看到吴琴那副嘴脸,出卖自家亲戚的速度都赶上火箭了!”
“是吗?”楚夕听完他的话,叮嘱着,“那最近注意下她的行为。”
所谓狗急跳墙……
她猜得没错,此刻的吴媛正气势汹汹的往东城最大的会所天阳会所赶,但刚到门口就被拦截了。
“这位小姐请出示您的贵宾卡。”
“什么贵宾卡?”吴媛拧着眉头,化的精致的脸都有些变形,“我来找人!”
“不好意思,这是天阳的规矩,要么有卡,要么有人。”服务员不为所动,坚持着。
吴媛气得头顶冒烟,她掏出手机,调整呼吸和语气,“韩总监,我想见你,我现在就在天阳门口。”
“你来这里做什么!”韩生在那头的口气非常不善,以及不耐烦,“有事回头再说,我现在有正事要办。”
“韩总监……”吴媛哭诉着,眼底却冒出浓烈的恨意,她就知道男人靠不住,韩生这脸变得可真快,就因为海鑫地产出事了?
嘟嘟。
电话被无情的掐断了。
吴媛咬牙切齿,气愤地要强行进入,不小心撞到了出来的男人身上,“啊!”
她尖叫了一声,对方脸上密密麻麻的烧伤疤痕,虽然看得出经过治疗,但仍然太过惊悚。
“滚!”男人冷酷的不带丝毫温度,声音更是似钝锯撕拉撕拉的。
吴媛急速退后,无处可躲的眼神飘向男人身边的女人身上,她总觉得莫名熟悉。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