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燕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吴媛的脸上。
力气之大,直接让她的右脸肿成了馒头!
“混账东西!”晓燕语气阴狠,脸上却也一派苍白无色,“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敢说莫少钰是鬼,真是不想活了,但是没理由拖累自己!
“你敢打我?”这巴掌倒是让吴媛的理智回来了些,她捂着脸回视着晓燕。
“我打的就是你!不仅如此,你敢说钰少——敢说我们家人都该死!”
“呸。”吴媛啐了一口,“还家人?晓燕你特么就是个玩物!早晚会被弃之敝履的!”
啪!
晓燕登时又一个巴掌呼了上去。
这次吴媛没有甘愿受着,从地上爬起来就朝她扑了过去,两人揪住彼此厮打着……
“女人野蛮起来真可怕。”楚夕退后一步,啧啧摇着头。
“楚夕,你就看戏吧!”吴媛边进攻边吼,“早晚你的公司都被人偷了!”
哦?
这话跟上次的陌生来电有些相似。
她黑眸中划过危险的精光,看来晓燕偷藏东西的事很多人知道啊。
“走了。”莫御庭命令,揽着她的腰就要走。
“诶,”楚夕侧身抵抗着,“戏还没看完呢,往哪里走?”
她歪着小脑袋瞧着莫御庭,忖度着他的真实目的。
“来人!”钝刀的声音凝重嘶哑。
眨眼间吴媛和韩鹏就被人带走了,晓燕蓬头垢面的靠着墙,抽噎着……
“大伯母您没事吧?”楚夕挣脱开莫御庭,走近两步,“怎么跟那种人一般见识呢?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她抬起头,脸色极其难看,但她的眼神却越过楚夕看向莫少钰,惨白的唇蠕动了两下,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来人!送她回去。”
一时间会场只剩下楚夕、莫御庭和莫少钰三人,她无奈的抽了抽嘴角,嘟囔着,“都挺会做人。”
“夕夕,回家。”莫御庭弯腰捡起地上的挎包和防狼刀。
“确认没戏了?”她回身,询问般仰头看了看两个男人,“我这脸皮可厚呢。”
说着,她还演示般扯了扯光滑的的脸蛋。
“自己扯不够,我来试试。”莫御庭走过来要捏,却被楚夕后仰着躲过了。
她冲莫少钰挥了挥手,甜甜笑着:“小叔,你要不要去我们家做客?”
对方不答,只紧抿着微微泛黑的唇。
“那有时间你去吧,我先走了,拜拜。”楚夕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跟莫御庭打。
“有本事你跑!”他快步跟上,将楚夕堵在了布加迪车旁。
“别跟我玩激将法!”她怒目而视,推开他钻进了车厢。
没准哪天她还飞呢!
莫御庭也坐了上来,素手举着她的防狼刀,“不是告诉你不许带这玩意了吗?”
“还给我!”
他非但没给,还打开车窗扔了下去,吩咐阿力,“开车!”
“哼!”楚夕懒得理他,别开脸看着窗外,扔了她还可以再买!
见车子开走,莫少钰从里面走了出来,从地上捡起了防狼刀,波澜不惊的眸心迅速划过一道芒,任人无可辨别。
“钰哥哥!”莫敏清站在他身后喊了声,然后快步走了过来,“怎么站在这里?”
莫少钰不着痕迹的背过手,淡漠地看着她,“很失败。”
“钰哥哥。”莫敏清委屈地挽住他的胳膊,“不是我失败,你看到了吧?是楚夕今时不同往日了,变得狡猾了,会耍心计了。”
“是,还是阿清长情。”
莫敏清心头咯噔一下,她当然知道这平淡的看似夸赞的话意味着什么,是在警告她单独见莫御庭的事!
可是她不能吗?她凭什么不能!
“钰哥哥,你知道的,我全是为了你。”她不敢赌,所有的委屈只能打碎牙齿活血吞,“我心里只有你!我不会让你这么多年的苦白白受的,我会帮你报仇,更会帮你把南莫抢回来!”
莫少钰恐怖的脸骤变,眼底冻结成冰,一扬手,他将手里的防狼刀扔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是的,他受了太多的苦。
这苦不能白受!
——
靠在椅背上的莫御庭缓缓起身,朝楚夕挪了过去,从后面环抱住了她。
楚夕浑身一紧,无声地挣扎着。
“你不怕小叔?”
“我为什么要害怕?”她掰着他的手,和以往一样,只会刺激某人越箍越紧,到最后只得干脆不反抗了,“丑怎么了?非得像你这么英俊得招蜂引蝶?”
莫御庭吻了吻她白皙的脖颈,轻笑着,“吃醋了?”
“……”她使劲掐了下他的手背,算作无声的抗议,“我问你,小叔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也没人请他来家里吃饭?”
按道理来说,莫老爷子应该会张罗的啊。
“知道他回来你认识吗?”
她一顿,莫御庭这话是什么意思?表明他知道她的芯换了?
他又肆无忌惮的吻了一会儿,才开口解释,“爷爷怕吓到你。”
“他的伤是挺严重的,是怎么弄的啊?”楚夕瑟缩着脖子,逃避莫御庭的炙热气息,“莫家这么有钱都没治好?”
“以后离小叔远点。”他不答反而叮嘱着。
楚夕微微侧头,淡蹙黛眉看着他,“什么意思?他不是你亲小叔?不是爷爷的亲儿子?”
他点着她的眉心,不让她皱眉,“自从小时候的火灾之后,小叔性情大变,也有怪癖。”
“切。”楚夕垂着清弘水眸,讽刺着,“你不也这样?你也经历了火灾?”
身后的莫御庭没有说话,只有骤然降低温度的怀抱提醒着她,他生气了。
“松开我!”楚夕也气,拍了拍他的手,“要生气一边生去!”
见莫御庭真的松手了,她冷哼地嘟囔着,“我看你没有经历火灾,而是经历了你的三姑姑……”
该死的!
一想到他在会场里与莫敏清的暧昧姿势,她就浑身不爽!
“真的吃醋了?”他又重新抱住她。
“莫御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喜怒无常的?”楚夕转头,用黑眸瞪着他,“还是说你心虚了?”
他俯身攫住她的唇,肆意霸道的吮-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