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敷着面膜的莫敏清正在大床上做踢腿运动,转眼看到碎裂的房门,以及出现在门口的狰狞黑暗男人。
她真的很想叫……
可是她不敢,一旦她叫了会受到更加可怖的对待!
“钰、钰哥哥?”莫敏清姣好的面容泛着惨白的光,“你怎么了?”
莫少钰两步跨过去,扯掉她面膜,没有任何前期准备。
——
不知不觉过了一周,大伯的婚宴在即。
楚夕这几天尝试过联系莫老爷子,都没有成功,她挺尸般的躺在大床上,叹气。
“不许叹气。”莫御庭趴在她身边,在她唇角啄了一口。
“爷爷以前都很宠我的啊,这次都不理我了。”她侧身向他,“你说今天晚上的婚宴我好好请罪,他会不会跟我们回公寓啊?”
“为什么你不觉得他是想住在小叔那里住呢?”
楚夕还真想过这点,但是后来被她自己否定了,“如果真的想,就该开心,然后原谅我,理我,现在一样都没有,我很过意不去。”
莫御庭抚了抚她柔嫩的脸颊,他的小女人很聪明,糊弄不过去了。
“会不会对你有影响?”楚夕也将其中的弯弯绕绕想了很多,“你跟小叔的关系好吗?”
“还行。”他说的模棱两可,倒也不是撒谎,而是之前还不错,但这次莫少钰回来,明显变化很大,“不管怎样,不要委屈你自己。”
楚夕朝莫御庭的怀里蹭了蹭,这几天他的温柔令她贪恋,也不知是不是肚里宝宝在长大的结果。
“从小仓鼠又变成小猫了。”他紧了紧手臂,越发拉近两人的距离,这也让他控制不住的小腹紧绷。
“你别……我现在才两个月,”楚夕高度紧张,推了推他,“而且该起来准备了,我们得早点过去。”
“别什么?”莫御庭在她耳边调笑,“夕夕你是不是有感觉了?”
“你讨厌!刚才是谁那里有反应?”她脸红心跳,不敢低头怕看到不适宜的某处,也不敢抬头怕撞进他深入湖泊的凤眸。
“早知今日,应该听你的。”他幽幽来了一句。
楚夕迷惑的看了看他俊美立体的五官,以及狡黠揶揄的眼睛,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啊,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还为了避-孕-套跟我吵架!”
“所以夕夕同意我想的了。”
“……”
楚夕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直到确保没有任何痕迹露在外面才作罢。
刚才莫御庭实在太邪恶了,除了最后那步,能干的都干全了!
“在回味?”他长臂由后圈过来,将高挑的她揽入怀里,耳鬓厮磨。
“莫御庭,你够了!”楚夕推开他朝楼下走,但细看她连耳垂都红的滴血。
他嘴角勾勒着餍足的弧度,单手插兜尾随而下。
到了婚宴会场,楚夕先是吐槽了一把身边的男人,这强大的尊贵的气场与在家里邪恶流氓的气质简直天壤之别。
“我终于明白衣冠禽兽的意思了。”她扯着唇角嘟囔着。
“嗯?”莫御庭歪过身体耳语,“夕夕是在夸老公的能力吗?”
她狠狠捏了他的手,然后不再理他,只一门心思找着莫老爷子和莫少钰,只见他们在不远处跟今天的准新郎说着什么。
“那就是大伯?”楚夕猜测着。
“嗯。”莫御庭睨了她一眼,见怪不怪,但还是叮嘱着,“以前你见过他。”
“……”她脚下一滞,稳了稳心神仰头看他,忖度着他平静无波下面的真实意思。
他是信她失忆?还是接受她灵魂转换?
“不要花痴了。”莫御庭捏捏她的鼻子,“大家都在看你。”
楚夕朝前方看过去,果然齐刷刷的眼神都射了过来,走近后她乖巧的挨个打了招呼,“大伯父,大伯母祝你们百年好合。”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先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莫大伯一脸严肃,没给楚夕任何好脸色,哪怕她身边站着莫御庭。
“楚总你别介意。”晓燕看似打着圆场,但开口的称呼就是挑衅,“刚才沛爷听说敏慧姐去美国治伤了,很是心疼。”
莫敏慧那点伤还用跑到美国去?这是赤果果不给她台阶下啊。
但她偏不进套,笑着回应,“大伯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大伯的贴心人了,他都心疼了,你怎么还叫我楚总啊,岂不是更让大伯心疼?我是小辈,以后叫我夕夕就好。”
晓燕化得精致的脸微微一怔,脸面有些挂不住,不禁捏了捏莫大伯的手。
“哼!知道是小辈还用这种教训的口吻?”他怒气外露,不打算放过旧账,“要不是你教唆韩鹏,阿慧能受伤?”
“大伯您调查清楚了吗?”莫御庭冷魅的闪着凤眸,不冷不热的问。
“阿庭你这是什么意思?”莫大伯怒喝,吸引了很多宾客的目光。
楚夕伸手拉住了莫御庭的手,低眸敛眉的说:“大伯、大伯母,都是夕夕不好,今天是您二位的大喜日子,要开心嘛,改天再训我就是了。”
“老大,你这是做什么?”坐在上位的莫老爷子发话了,“大喜之日就该有大喜的样子。”
莫大伯回身看过去,不甘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他身旁的莫少钰,似是关切的叹了口气,“当年阿钰……算了不说了,我看刘省长来了,我去招呼下。”
他的话不用说完,楚夕就看到了莫少钰发狠的目光,泛着黑雾从眼底喷薄而出。
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形?
不待多想,见莫大伯和晓燕离开了,楚夕赶紧挣脱开莫御庭的手,抬步走到莫老爷子跟前,柔声叫着,“爷爷。”
“嗯。”他费劲的从喉咙里滚出一声。
“您是不是还在生夕夕的气啊?”她蹲在他跟前,眨闪着黑葡萄般的大眼,“您和小叔不要怪我了,好不好?”
说着,她也扭头仰望着莫少钰,后者却不给任何情面,转身走了。
“小叔?”她下意识的起身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