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尼玛!
楚夕瞪着黑眸看着身边的男人,谁能告诉她,他觉得不好玩了,还跟着她做什么?
“还有事吗?”她站定,问。
“很多年没逛过商场了。”莫少钰答。
楚夕微微瞪大眸子,她真切地从他两只不同的眼睛里窥探到了某种陌生感。
他是因为这张脸吧?
之前有人那么大的反应,还有在上次婚宴会场里她听到很多人都偷偷地议论着他的疤痕。
见她不动,莫少钰朝她看过来。
“走吧。”楚夕莫名就心软了,往里走的时候她给二胖拨了电话,“你在哪里?我已经到了,不过,有个朋友一起来了。”
“啊?谁啊?不会是总在毛遂自荐的柳先生吧?”
“不是,”楚夕压低声音叮嘱,“等会儿表现的淡定点。”
“哦,我在五层的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二胖狐疑着挠了挠头。
“坐扶梯吧?”楚夕建议,“这样能有个全观。”
莫少钰凝目看了看她,不置可否。
她放慢脚步,像个实在的向导,指指点点的介绍着,“其实现在商场就像明星,长得都差不多了,没什么特色,而且网购异军突起,上网的感觉或许有更多的猎奇感。”
他不说话,只与她并肩走着。
“咦,我要去那家陶瓷店转转。”楚夕指了指边角处的店面,“你……先去五层?”
“跟着。”
楚夕耸耸肩,慢慢往里走,见服务员露出吃惊的表情时,她快步走过去拉住对方的手,“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陶瓷做的机器人?”
服务员颤巍巍的点点头,“有、有,您看这两款,一个是机器人可以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个是从上面升起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暼着莫少钰。
“你去门口吧。”楚夕冲她笑了笑,小声说:“别让别人进来了,我等会儿多付点钱。”
“哦,好。”服务员跌跌撞撞地从莫少钰身边走了过去,大气不敢出。
楚夕像没受影响一般,边研究着两款机器人边说,“这里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不同造型而已。”
莫少钰确实不怎感兴趣,随意扫了两眼,便又看向了楚夕。
“你说:祝痕痕生日快乐。”她弯腰逗着机器人,沉浸在独特的喜悦中。
“你说:祝痕痕生日快乐。”机器人用固有的声音语调重复着楚夕的话。
“笨。”楚夕点点按钮,又敲敲另外一个机器人的头,“跟我回家。”
“跟我回家……跟我回家。”
“咯咯,还是你比较可爱。”楚夕兀自笑出了声,旋即又想到了身边的莫少钰,便急忙收了声,直起身往边上挪了挪,每一个陶瓷都可爱得令她爱不释手。
铃铃铃。
“师父,你到哪里了?怎么还没上来?用不用我下去接你?”二胖见她迟迟不上来,连珠炮的追问着。
“到四层了,刚才给朋友选了件生日礼物。”
“哦,我说呢。”
挂了电话,楚夕招呼着莫少钰朝外走,然后跟服务员说,“麻烦你帮我把那两个机器人都包起来,我一个小时后来取。”
“好的。”服务员深深低着头,送走了他们。
“你看到了吗?那人长得好可怕!”旁边店里的服务员走过来八卦着,“竟然找了那么好看的一个女人,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肯定是图他的钱,刚才那女的可说了要多付我钱呢。”
莫少钰立在扶梯上,粗糙的手掌握紧拳头,他素来耳力极强,尽管快到了五层,他还是听到了两个服务员的对话……
“往这边吧?”楚夕观察完了地形,指了指右手边。
“不是去咖啡馆吗?”他眉峰皱紧,怀疑的问。
“是啊。”
“这边走更近。”
“……”楚夕又看了看地形图,假装看懂的说:“嗯,你说的对。”
莫少钰视线黏在她身上,到咖啡馆门口才揭穿,“你路痴。”
她惊讶的抬头,小脸微微染红,嘟囔了一句,“没听过地球是圆的嘛。”
路痴怎么了?
能绕过来不就行了!
楚夕不与他多废话,直接带头进了咖啡馆,走到二胖的桌前。
“师父!你可算来了!”他起身帮着拉椅子,看到莫少钰的时候怔了一瞬,好在是七尺男儿,用最快的速度恢复了,“师父,这是您的朋友?”
楚夕示意莫少钰坐到了里面,她坐外面,“这位是庭少的小叔莫少钰钰少,才从国外回来的,所以一起逛逛。”
“哦,国外好啊。”二胖点了点头,招呼着点喝的,“钰少喝点什么?”
“你喝什么?”莫少钰看向楚夕,疤痕让他的眸光显得森然。
“你点你想喝的,我就喝白水。”
“我也喝白水。”
楚夕愣了愣,对二胖说,“胖少,点杯绿茶吧。”
点好之后,整张桌子都弥漫着尴尬的沉默,二胖是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莫少钰是压根没想说。
楚夕叹了口气打破气氛,“你找我来就是沉默的?”
“我……”二胖挠了挠头。
“晓燕实行了什么政策?”楚夕抿了口水,“撤掉了新的代言?”
二胖瞪了瞪眯缝眼,又瞄了眼莫少钰,点了点头,“她自然跟韩生一条线上的,要大力扶持南珠原有的玉石设计。”
“嗯。”楚夕双手握着白色宽口的杯子,垂眸敛眉的思索着,“她还没动你们吧?”
“暂时没有,但是沈君被指派了新的工作。”
“发工资就行,没理由不做。”她说的直白,“至于代言……我去处理。”
“那我们就任由她胡来啊?”二胖心急如焚,刚才还压制着,现在没忍住就说了出来,“她什么都不懂,不就是背后有靠山吗?”
楚夕摇摇头,“还是个大靠山。”
让晓燕代理南莫珠宝,可是莫老爷子发话的!
“实在把你权力架空了,你就赌赌石去,别闷坏了。”她开导着他,又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空,“或者去帮帮李探长,赶紧把我莫须有的罪名拿掉。”
“一说这个我更来气!”二胖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里面的咖啡都溅了出来,“她凭什么冤枉你!”
“可以理解,毕竟是条年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