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御庭!”楚夕恨不得变身八爪鱼,无缝地黏在他身上,“吓死我了。”
“没事了。”他大掌来回安抚着她的后背,隔着布料他都感到了她狂乱跳动的心。
莫少钰阴冷的看着,不发一言。
“出什么事了!”莫老爷子也从楼下匆匆走上来,担忧与焦急的神色溢于言表,“夕丫头,这是怎么了?”
“爷爷,我、我没事。”楚夕调整语气,但是手不敢放松,“就是差点踩空摔下楼。”
“你是孕妇,一切都得小心行事。”莫老爷子教育着,“我看这样吧,重新买个宅子,不要有任何楼梯的。”
他边出谋划策边说,“对对,就这么办,我现在去吩咐。”
楚夕没吭声,反正莫家有的是钱,轮不到她舍不得,她只想知道莫少钰听到了她和霍宁的对话,未来会怎么做?他会对付霍宁吗?
呃,她郁结的翻了翻眼睛,她连自己的孩子都有点顾及不暇,干嘛担心那个家伙?
“好点没?”莫御庭柔声问着,“我抱你下去?”
“不用,扶着我就行了。”楚夕稍稍拉开与他的距离,此时此刻她对楼梯确实有些阴影。
下楼的时候,她连看也没敢看莫少钰,生怕内心的阴影面积再大。
最后令楚夕暗暗惊讶的是莫老爷子拍了两块地方,一个在南城,一个在东城,可见他对肚子里的宝宝多么得看重!
“夕夕,你跟阿庭回东城没有问题,但是必须得老老实实地,保证做什么的时候都要有人跟着。”莫老爷子一一交代着,事无巨细,“每天要定时定量的吃补品,定时去散步。”
“爷爷,我记住了。”楚夕使劲点头,赶紧保证,生怕他不放心再跟去东城,那她就得天天被监视了。
“爷爷,这些我会交代给张姨的。”莫御庭也替她说着话,“不会让夕夕有事的。”
“对,交代给她们更合适,回头我再调派几个人过去。”
“……”
回东城的后座上,楚夕懒懒的靠在莫御庭的怀里,感叹道:“看来你之前的威胁是有一定道理的。”
“威胁?”他垂眸看她,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透着股浅浅的凉意。
“哼。”她嘟了嘟嘴,“说错话了,行吧。”
莫御庭薄唇紧抿,沉默着。
楚夕扬眉与他对视,试探的问:“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他微微探身,紧实的双臂圈住她,“如果夕夕以后离小叔远点,我会更开心。”
“我没有要离他近。”楚夕作势要回身辩驳,“今天是他跑到楼上的,还说要送三姑姑结婚礼物。”
莫御庭沉吟片刻,“你怎么发现他们的关系的?”
她彻底被激发了好奇心,强力转身面对他,眨了眨眼,“你先回答。”
他反而捏了捏她的鼻子,坐正不理她了。
“喂,莫御庭!”楚夕凑近晃着他的胳膊,“好端端的怎么又沉默了?那我先说还不行吗?就是上次我把小叔送回酒店的时候,三姑姑去敲门来着。”
“嗯。”
“……什么是嗯?”楚夕发觉上当,双手捧着他的脸,“等价交换,你可不能敷衍我。”
莫御庭耸了耸肩,拿起手边的商业杂志清贵的翻了起来。
“臭坏蛋!”楚夕不满的嘟囔着,“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你这个宝贝三姑姑呢,之前敢觊觎你,现在又跟小叔有关系,足以说明她的身份了,就是不知道齐家知道了会如何?”
“你打算让齐家知道?”他斜睨了她一眼,继续淡定的翻着杂志。
楚夕思忖了几秒钟,最后摇摇头,“暂时不会,除非有人对我的孩子起歹心。”
莫御庭将杂志丢到一旁,由侧面环住她,“这点放心,有我。”
“理我了?”楚夕挑眉反问,“那你是不是一并告诉我,三姑姑的真实身份?”
“不知道。”
“……”她用手肘杵了他一下,干脆闭上了眼睛,大混蛋!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后脖颈处,轻声道:“真的。”
哼。
谁知道他是真的假的,但这也不是现在的重点,她还是补觉来的比较随心。
——
回到东城公寓,管家就像她汇报了二胖送来的两个皮箱。
楚夕走到二楼的书房,打开皮箱,蹲下随手翻着,不知不觉翻了十来本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里面记录的无非是日常账目或是日常设计。
“这是什么?”
楚夕仰头看向高大的莫御庭,他换上了一身烟灰色的家居服,整个人的气质柔软了几分,她冲他伸手,“拉我一把,腿有点麻了。”
他瞬间不悦,俯身将她抱到了窗边的沙发处,凤眸深邃幽沉,“我看得让爷爷来监督你,你才满意。”
“我没有。”楚夕眼巴巴的乞求着,“就是翻的时间有点长了,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拿什么保证?”
“你、你想怎样?”她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生怕他又给自己下套。
莫御庭没急着回答,而是体贴的帮她揉捏着腿,由上到下,由下到上,来来回回很多次,不知疲惫。
楚夕被他专注的态度引得心头一暖,禁不住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又来这一套?”莫御庭凤眸锁着她,实在喜欢她眉眼弯弯的样子。
“什么啊!”楚夕不满,“我是看你对我很好,你以为我真怕你啊?”
他疏朗的眉心一动,“哦?夕夕不怕我。”
这话怎么听都阴测测的,她赶紧赔着笑脸,“老公需要我怕我就怕。”
莫御庭迫近,消除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渐渐浓烈,“再叫一遍。”
“老公?”
他托着她的后脑勺,衔住了她的唇,不断加深,索取。
楚夕先是抗拒了一下下,紧接着是放松的迎合,享受……
“别。”她双手抵在他胸膛,“只能吻。”
“夕夕我想你。”
“那也不行。”楚夕拒绝,“我刚才在老宅都受惊了,不能再折腾他了。”
莫御庭抵着她的脑门,胸膛一起一伏,“夕夕——”
“你很难受?要不、要不我用别的方法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