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楚夕冷冷扫了一眼霍宁。
他的桃花眼也不善的看过来,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好像在自己家一样,“庭少让我来的,不可以吗?”
“那他人呢?”楚夕冷哼一声,嫌弃的摆了摆手,“不用回答了,甜甜我们上去吧。”
霍宁磨牙,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放下二郎腿站起来,冷声道:“站住!”
“霍医生有事吗?”楚夕虽然停了下来,但是连身都没转。
“这个给你。”
只听啪的一声,好像一本书摔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她回头瞄了眼,瞳孔微缩,信步走了过去,“医典?”
“不是你说要的吗?”
“我说要,按理说你不会给啊?”楚夕翻看着医典,她并没记住她外婆医典的全部内容,但有几页她印象深刻,比如治疗烧疤,比如止疼,比如提神,全部与这本医典吻合。
如此唯一能说明的就是:这医典与她外婆那本是同一本!
至少是复印件,或者誊抄本……
“总拧巴着你就别要了!”霍宁伸手抢了过去,目光灼灼,“我可不惯你的毛病,没有庭少的好脾气。”
“喂,你干嘛啊?”齐甜皱着眉,她气愤的看着霍宁,“说给的是你,抢走的还是你?”
哪有人这么无赖啊!
她以前真心没有发现霍宁的此类特质!
“跟你有关系?”他邪气的瞥了齐甜一眼,声音覆冰。
“我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置喙我的朋友!”楚夕站出来,伸出手,“东西给我。”
霍宁气得喷火,奈何莫御庭嘱咐他了,他只得将医典甩给了楚夕!
“霍医生,慢走不送。”
“谁说我要走了?”霍宁双臂环胸,邪佞地站着。
楚夕不想与他多做计较,叫上齐甜准备上楼。
他却拦住了齐甜,命令着:“跟我出去。”
“……”
“跟你说话呢!”霍宁拽了齐甜一把,将懵愣的她拽到了身边,旋而他又对楚夕说,“走了。”
楚夕不解其中意,也没看透齐甜心中所想,见她没有挣扎,便也没有阻拦。
到了公寓外面,齐甜才甩开霍宁的手,委屈的质问:“你干嘛啊?”
霍宁睥睨着她,眼中满满的桀骜不驯,“你今天找阿力做什么?”
她没吭声,但心里全部是抗议,她找阿力怎么了?跟他有关系吗?
他这是在介意?
呃,齐甜摇了摇头,他当然不会!
他今天不也跟个女人去咖啡馆了吗?
“我问你话呢。”
“你问我就得答吗?”她眼巴巴的看着霍宁,“我有我的自由。”
“自由?”他淡淡重复着,好像听到搞笑的话似的,“以后不许单独见阿力。”
“为什么?”齐甜脱口而出,她是真的不明白他这波操作是几个意思。
霍宁烦躁的扯了扯衣领,不羁开口:“我说的你照做,别问那么多。”
“……”
他挑眉看了她一眼,继续命令,“走了!喜欢杵在这里当门神?庭少可不喜欢傻不愣登的门神。”
齐甜极其郁闷,嘟囔着:“你才傻呢。”
虽然声音不大,但霍宁听得特别清楚,不禁停下了脚步。
咚。
齐甜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鼻尖生疼。
“你!”
“啊!”她以为霍宁要扬手打她,下意识往后躲,结果后脚跟磕在了台阶上,整个人都朝后仰去。
他长臂一伸,圈住了她的腰,还往身前一带……
瞬间两人身体紧贴,都愣住了!
“就该让你摔残算了。”霍宁先回过神来,松了齐甜,没好气的走了。
她尴尬的站在原地,面红耳赤,走也不是,回去也不可能了。
——
楚夕是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的,齐甜虽然没回来,她是尊重好友的选择的。
“死霍宁真是便宜你了。”
她叹了口气,坐在床头翻看了医典,她越发肯定这是外婆那本了。
只是怎么到了霍家呢?
还是说……霍家的医典到了外婆手里?
楚夕不敢肯定哪种情况是真,就如她两次穿越,如此诡异已然无法分清真假和先后。
“可是总该有个契机吧?”她趴在床上,托着腮冥思苦想。
要是她能再见到外婆就好了……
她将头枕在胳膊上,眼泪禁不住划过眼角,在那边最疼她的人就是外婆了,“要是你知道夕夕流产了,一定也很伤心的。”
莫御庭走到卧室门口,正好听到这句话,脚下一滞。
他的太阳穴连同心口都微微泛疼。
笃笃。
他敲了门,不等回应便推门而入,“喏,喝点汤。”
楚夕迅速抹了把眼角,但是仍然维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没动,“不用了,谢谢。”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莫御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也不把她自己放在眼里。
才流了产,竟然不吃晚饭!
“起来。”
楚夕气不打一处来,她一点也不想理莫御庭,便连声也不吭了。
“给你三秒钟时间。”
她蹭地坐了起来,连拖鞋都没穿,下地就朝外走。
莫御庭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她的离开,“楚夕。”
她黑眸冷淡,挣扎着,“放开我!”
他凤眸阴鸷,冷峻又深邃,他沉凝着楚夕,忽的,他托住她的头,含住了她的唇!
“唔……!”她吓了一跳,身体先是一僵,才开始反抗。
但是她的气力毕竟抵抗不过莫御庭,只能眼睁睁看着他!
“莫御庭……你混蛋!”楚夕含混不清的骂着。
她不要这样,不要这么屈辱!
更不要对不起流产的孩子!
“夕夕。”莫御庭将人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一手抓着她挣扎的两只手。
他已经很久没尝过她的滋味了,但他更不愿看到的是她的冷漠!
他无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