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与齐甜到达南大门口的时候,她真心觉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切好似很熟悉,又好似很陌生。
“夕夕,你没事吧?”齐甜在她眼前晃了晃手,“你想去哪里?”
“先随便转转吧。”楚夕敛了敛心神,“然后去男生宿舍找秦威。”
齐甜眨了眨杏眸,“真去找啊?”
“有问题?”楚夕边走边问,“现在的你可是能全方位碾压他的!”
“不是这个问题。”齐甜吐出口浊气,“我就是觉得那个人渣不会说实话的。”
楚夕嘴角噙着淡漠的弧度,他不说实话,她有的是办法让他说!
不过她们逛完去男生宿舍问了一圈,发现秦威这两天没在,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现在怎么办?”
“不急。”楚夕仰头看了看天,“去院办看看吧,问问复学需要什么手续。”
没想到她们刚到楼下,就遇到了个不速之客!
顾小溪。
“楚小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顾小溪笑着打招呼。
楚夕却并没有给好脸色,兴致缺缺的点了点头。
齐甜更是瞪了一眼,拉着楚夕要走,“夕夕我们走吧。”
“楚小姐你知道吗?”顾小溪却不罢休,一步跨到她们面前,继续假笑,“我要来南大上学了。”
楚夕蹙了蹙清秀的眉,冷冷开口,“是吗?那恭喜了。”
“是我该说声谢谢,这事可是庭少帮忙促成的。”
“你别胡说八道啊!”齐甜不乐意的反驳,“你上学跟莫御庭有什么关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干嘛这么说我?”顾小溪委屈的抿着唇,“庭少是好心帮忙……”
“庭少当然是好心了,但是你的心,哼,就不知道好不好了!”
楚夕冷睨了顾小溪一眼,碰了碰齐甜,“我们走吧。”
“庭少!”
楚夕狐疑的回过头,没想到真的看到了莫御庭!
他依旧那么清风俊朗,立在那里周身披着阳光,好似神邸一般,尤其那双凤眸像带着漩涡将人吸附。
楚夕状似随意地收回了眼神,但脑袋里禁不住联想着莫御庭和顾小溪……
他真的帮了她?
他这次来也是为了见她?
他的移情还真是迅速呢?亦或是说从没有断过?
“庭少……”顾小溪优雅地走到莫御庭身边,“你怎么亲自来了?”
他并不看她,而是一直盯着楚夕,“自己开车来的?”
“跟庭少没关系吧?不打扰你办事了。”楚夕将后面几个字咬得很重,然后拉着齐甜转身就走!
“楚小姐!”顾小溪忽然大喊一声。
“啊!”齐甜身体吓得一个趔趄,朝楚夕撞了过去,“不要啊!”
楚夕反应不慢,但还是晚了一步,她右脚踩歪,也作势朝下摔去……
她都做好了破皮流血的准备了,不过没有意料之内的疼痛,反而腰间传来炙热的触感!
是莫御庭救了她!
她几乎全然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你是不是有病?”齐甜迅速站直,怒怼顾小溪,“没事大喊什么!”
“是你太胆小了吧?”顾小溪此刻更气愤更懊恼,她还没占到便宜,却让楚夕得了逞!
莫御庭竟然那么快的冲过去救她!
“我不过就是想邀请下楚小姐……”
楚夕也已经回神,冷冷扫了一眼,要推开莫御庭,“放手!”
没想到,刚要脱离某人,她又跌进了他的怀里,她的右脚……扭了?!
“脚扭了?”莫御庭也发现了楚夕的不适,俯身低头检查。
顾小溪看不惯,走过来假装帮忙,“楚小姐你没事吧?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下吧?”
“不必了。”楚夕拒绝,也重新推开了莫御庭,“不劳烦你们了。”
“又不乖了,是不是?”他磁性的声音覆冰,凤眸更是冷凛。
楚夕刚要冷笑,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莫御庭伏在她耳边,“乖乖听话,告诉你个秘密。”
“哼!”她冷哼,“我不稀罕!”
“夕夕吃醋了。”
楚夕愤然,扬手就要打,却猛的顿住!
因为她听见莫御庭说了句话……
“你再说一遍。”她好像听到彭老两个字眼。
“我被吓到了,说不出来。”
“……”楚夕愣愣看着他,他这戏演的太好了吧?
就因为她要打,他害怕了?骗鬼去吧!
“我等着夕夕想好该怎么做。”莫御庭凤眸微眯,凝视着她。
他面上没有情绪的波动,但心里已经既开心又心疼,开心她还在乎他,心疼她脚扭了。
“好啊!”楚夕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要亲热戏嘛,她也会!
话音刚落,她抬手环抱住了莫御庭的脖子,微微嘟着樱唇,“庭少,你带我去医院呗,脚疼。”
“好。”
一旁的顾小溪看得眼底嫉妒冒火,为什么她努力那么多年的事,楚夕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楚小姐,要不要我帮忙?”她真的不想就这么算了,她好不容易才能见到莫御庭的!
“你帮什么忙啊?”齐甜挡在顾小溪面前,“你就这么不相信庭少的能力啊?”
“我没有……”她委屈地嗫嚅,“我是真的担心楚小姐。”
楚夕想笑,她关心自己?
“阿庭,我就要你带我去医院,不要任何人帮忙。”楚夕眨巴着黑眸,“你乐善好施我就不追究了,但给我的关心不能少。”
“就是,庭少你赶紧带夕夕去看脚吧,这里有我。”齐甜催促着,她可是好不容易给他们创造的机会,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莫御庭薄唇紧抿,抱着楚夕朝布加迪走去……
他轻轻将她放在后座上,唇角微勾,“夕夕表现不错。”
“告诉我彭老的事。”楚夕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冷然。
吓得驾驶位上的阿力,心尖狠狠一抖,不会又是吵架的前奏吧?
不过莫御庭却像没事人似的,话的。”
“……”这不就在说吗?
“夕夕不能过河拆桥的。”他长腿交叠,慵懒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