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进酒店你说做什么?”霍宁好笑地看着齐甜。
他越发觉得这个女孩好玩了。
“你、你、你……”齐甜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想找个角落躲起来。
但是霍宁哪能允许?!
他将她按在沙发上,“既然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有些事总要面对的。”
“可是,我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晚上是绝对不能累到的。”
“那我轻点?”霍宁一对桃花眼说不出的魅惑。
齐甜觉得有些晕眩,双颊泛红,她不知他在说笑还是当真的,不禁更加无措。
“我开始了。”说着,他还真的压下身体,衔住她的唇,原本是想浅尝辄止逗趣下,没料到,一旦沾染竟然放不开了。
“算了,就这样吧。”霍宁自己在心里说完,就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齐甜浑身发软,与霍宁的第一次她根本没有印象,但这次她是实打实地感受到了,那种涌遍全身的酥麻感让她沉沦,同时又让她好奇,所以她干脆没有了任何拒绝。
他一把扯开她的衣服,抱着人去了里间的大床……
转天一早,是齐甜先睁开眼的,她用最轻的动作挪到了洗手间,可是洗完澡才发现,根本没有衣服穿了。
妈的,这可怎么办呢?
“回味呢?”霍宁的声音忽然传来,他裹着酒店的浴袍,但上半身几乎是裸露的。
齐甜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然后转了头不再看他,“你赶紧帮我解决衣服问题,我还得出去办事呢。”
他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大大方方的说,“想看就看呗,昨天晚上不都还用了嘛。”
“不要脸。”她脱口而出,小脸绯红。
“一大早这样骂自己老公,不合适吧?”霍宁挑眉,“念你初犯,若下次再犯,我就不会饶了你了。”
齐甜眨巴着杏眸,她为什么觉得他所谓的饶不了,是指那方面?
完了完了,她堕落了!
就一个晚上而已。
“不过看你还能犯错误,说明昨晚我真的够轻!”霍宁板着她的肩膀将人推出了洗手间,“还站在这里,是打算让我开启新一天的吗?”
“……”齐甜赶紧退出,到洗手间的门关上,她一阵拳打脚踢,嘴里嘟囔着,“混蛋,流氓!”
她呆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若桃花,眼眸似水,她不得不承认,昨晚是个美妙的体验。
——
两人收拾妥当后,霍宁直接将人载去了最近的民政局,手续也办得非常顺利,临近中午时,他们就拿到了红本本。
“这是真的吗?”齐甜总觉得如今的经历像一场梦,令她难以置信。
“拿来吧!”霍宁伸手抢去了她手中的本本,“像你这么迷糊的人是不适合拿着的,全部由我来保管吧。”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必须夫唱妇随。”
“凭什么?”齐甜真心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坑里,巨大的坑,“你要是做错事,我也随着吗?”
霍宁一把搂住她,“放心好了,我会一直做正确的事的。”
“……”她扯了扯唇角,将他的手拿掉,敷衍的说,“好吧,我现在要去办我的正事了。”
“跟谁去?去哪里?”
“你不是知道了吗?昨天晚上我告诉你了。”齐甜大气,这个家伙分明是故意的,故意在彰显自己的主权。
“哦,孤儿院是吧?阿力也去吗?”
她愣了一愣,“我哪知道啊?”
“不知道就是他有可能去了?”霍宁反问。
齐甜没跟上他的思路,也实在不想顺着他的思路来,便干脆的说,“你要不放心就跟着来呗。”
“好。”
“……”
换了一种身份到孤儿院,齐甜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她看着周遭的环境,明明很熟悉却又觉得很陌生。
她甩了甩头,不让自己多想,直奔院长的办公室,却扑了个空。
“甜甜姐,你来的真不巧,院长刚刚出去。”一个小女孩跟她说,又看了看齐甜身后的霍宁,“你们要不着急就等一会儿吧,他应该待会儿就回来了。”
“行,我知道了。”齐甜摸了摸她的头,“你不用管我了,去干你自己的事吧。”
“反正要等,你带我逛逛吧。”霍宁主动提出。
“逛是可以的,不过我们孤儿院有个规定,但凡来里面逛的人,走之前都得捐点表示自己的心意,霍医生可想好了。”
“明着宰人啊。”
齐甜磨牙,这人说话可真损,不过她还是带他逛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这就是你曾经住的房间?”霍宁立在门口,看着朴素整洁的小房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啊,现在也保留着呢,我偶尔还会回来。”齐甜率先走进,直奔书桌,她记得秦威说,在这里发现过日记本,可是她为什么从来没有看到过呢。
当然此刻也不会有。
“你打小就从这里长大的?”霍宁背着手细细打量着房间的每个角落,不得不说这里真小,此刻站了他们两个人,都觉得不太舒服。
“是啊,院长说我是一岁被捡回来的。不过我没什么记忆,有记忆的时候都七八岁了。”齐甜无所谓的说,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这里条件很差。”
齐甜一时没注意,以为霍宁是在问问题,便回答道,“还好吧,我记得院长说过,大概我三岁的时候,夕夕的爷爷往这里捐了一大笔钱,从那时候起,每个孩子都有吃有穿了。”
“有吃有穿?吃的什么?穿的又是什么呢?”
她嘟了嘟嘴,“你问那么细干嘛?反正你这种贵公子哥是不会理解其中的艰辛与快乐的。”
见他不说话了,她赶紧转换话题,“好了我们——”
霍宁一把抱住齐甜,力道之大,箍得后者后背生疼。
“你、你干嘛啊?我又没骂你,你不是在惩罚我吧?”
“该死的笨女人。”他低低咒骂了一句,他干嘛要心疼她啊?她连知道都不知道!
齐甜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贴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很温暖。
“甜甜姐姐,院长回来了。”
不知谁在走廊里喊了一句,齐甜赶紧推开霍宁,朝院长办公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