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我的女鬼青梅竹马 > 第4章:也许终究会失去的
    “凌霜生于1995年,卒于1998年。”

    看着墓碑上的字莫辰大惊失色。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小时候她还一直陪我玩她怎么可能死了,不!”

    莫辰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飞奔着跑出了墓园。

    “辰辰你别乱跑你等等我。”

    莫坤急忙的追上自己儿子,临走之时他还回头说了一句。

    “今晚老地方等你。”

    “我不会去。”

    凌风冷冷的说道。

    “就算如此我也会去等你。”

    莫坤留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随着莫坤二人离开,凌风夫妇没过多久也转身离开了这伤心地。

    墓碑前一个少女的身影缓缓出现,可惜没有人能够看到她的。

    “爸,妈,对不起为了我让你们二人这么多年都生活在痛苦当。”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可是鬼是不会流泪的,她的眼角流下的只有两行血迹。

    她漂浮在空离开了这里,她一个人漫无目的漂浮在这座城市里,她也尝试过通过不同的方式告诉父母自己一直都在。

    而她虽然可以拿起一些东西或者写下一些字。

    可是当她想要写下字告诉自己父母自己一直都在,不过当她父母看到她写下的字之时那些字都会消失不见。

    她想了许多方法想要告诉父母结果都失败了。

    ──

    ──

    而她被莫辰发现也是一个意外而已。

    她死后一直就飘荡在这座城市里,时常在家里陪伴在自己父母身边,时常出门闲逛。

    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直到那一天她遇到了莫辰,她通过自己父母知道了自己有一个定了娃娃亲的对象名叫莫辰。

    她也好奇过这个叫莫辰的男孩长什么样,可是自从自己死后自己的父母终日郁郁寡欢,他们也没有在和莫辰的父母见过面,这座城市又如此大,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莫辰。

    这一天她一个人孤独的坐在千上,这时候莫辰走了过来。

    “我叫莫辰我们可以一起玩吗?”

    凌霜听到这话心一动,紧接着问道:

    “你能看见我?”

    “当然能了!”

    说完莫辰伸出手还摸了摸她的脸。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莫辰笑着问道。

    凌霜太高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看见她,她心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当然可以了莫辰,你的妈妈是不是叫刘雯你的爸爸叫莫坤?”

    凌霜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娃娃亲的对象也叫莫尘,于是他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啊?”

    莫辰有些惊讶。

    “因为我们从小就有婚约,我将来可是要做你老婆的!”

    凌霜有些开心的说。

    她把自己脖子上的吊坠交给了莫辰说道:

    “这个送给你。”

    于是乎莫辰拿着吊坠开心的告诉了自己母亲。

    而从那天以后凌霜就经常和莫辰一起玩。

    直到有一天莫辰告诉她。

    “霜儿,为什么我现在感觉你的身体变得有些透明了。”

    听到这话凌霜心一紧她明白了,恐怕再过不久就连莫辰也看不到自己了。

    “别担心我只是生病了,等我病好了我就会回来了。”

    凌霜安慰了莫辰一番,终于莫辰才相信了她的话。

    第二天早晨她就发现莫辰已经看不见她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对于她来说莫辰陪伴了她两年这已经足够了,从那天起她除了回家就是陪在莫辰身边。

    在莫辰睡觉得时候她会躺在莫辰的身边,这恐怕是她一天当最幸福的时候了,而随着年龄增大凌霜的外形也慢慢的变化。

    如果她还活着她还没有死,她一定会得到无数男生的追求,可惜现在的她没有人能看得见。

    但是突然有一天凌霜她发现自己能够进入莫辰的梦境了。

    于是乎她几乎每晚都会进入莫辰的梦境,虽然只是一场梦不过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是幸福的。

    痴情人往往不能在一起就好像他们一样,人鬼相隔,天各一方。

    世间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却看不到我。

    这句话就好像对二人的写照一样,命运无常凌霜无力改变什么,她能做的就是陪着莫辰。

    时间飞快的流失,莫辰很快就上了高三,此时她已经18岁了,而他现在也很少会梦见凌霜了。

    这并不是凌霜故意为之,只是随着莫辰年纪越来越大,凌霜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进入莫辰的梦境之。

    到最后她甚至每个月只出现在莫辰梦里一次,而当莫辰醒后她的灵魂之力也是受损严重。

    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甚至都不能每个月见面一次了,

    而这么多年的潜移默化,在莫辰心里似乎也早已经把凌霜当做了自己生命最重要的一个人。

    他此时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见到凌霜,他也接受了凌霜早已经不在人世界。

    但是人总是如此,就算已经失去还会抱有一丝希望,哪怕这希望无比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