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也没什么大事发生。佐烈在不巡察时,佐烈除了看书以外,也没什么好玩的。这天佐烈看到水手们玩色子游戏,佐烈便走到他们旁边观看,发现他们的玩法和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样。
佐烈就问道:“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啊?”
一个络腮胡子说道:“拉帆。”
佐烈就又问道:“这怎么玩的?”
旁边一个身体健壮的老人说道:“你坐下来玩玩就知道了。”
佐烈看他们的筹子是十个换一枚小银币,也不算大,就也打算坐下来和他们玩玩,就说道:“哦,那给我让个位置,我也玩玩。”
他们却又说道:“等一下,等我们这一局完了你在来。”
没过一会儿,他们也就完了,那个络腮胡子就说道:“有新船员了,大家让个座。”
那些水手也是各自挪动了一下,挪出了一个空缺让佐烈坐进来,这一圈人有十三个水手,现在加上佐烈,就十四个人了。
一个脸上有许多斑点的水手说道:“对了,刚才谁是船长啊?”
在他旁边的一个胖子说道:“我,上一局是我。”
这有许多斑点的水手说道:“我就记得快该我了。”
佐烈就问:“船长?你们说的船长是什么意思?”
那胖子说道:“第一个投色子的叫做船长。”
络腮胡子对着佐烈一扬头,说道:“喂!喂!你,换多少筹子?”
佐烈掏出了两枚小银币,说道:“就换两银吧。”
络腮胡子接过了钱,将二十个筹子递到了佐烈面前,佐烈则将它们放在自己坐的甲板上。
“下河了,下河了。”络腮胡子大声的说着。
佐烈见所有人都拿出了一枚筹子,从各自面前慢慢的推到了中间,佐烈也跟着他们一样,拿出了一个筹子,推到了中间的筹子堆里。然后又拉住旁边的一个水手问道:“什么是下河?”
“就是每人先要给一个筹子到中间,表示要出航,那放筹子地方就叫【河】,给筹子就叫下河。”这水手说道。
有斑点的水手叫道:“快,快,把色子给我。”
一个水手将装有三个色子的摇桶推了一下,那摇桶就滑到了有许多斑点的水手面前。
这有斑点的水手接过摇桶,兴奋的摇着,喊道:“准备启航了!一帆风顺……,一帆风顺……”
他猛的一下将摇桶扣在了甲板上,然后盯着所有人,邪恶的笑着说道:“看我一帆风……顺……”
然后他就拿开了摇桶,下面色子的点数分别:三点、两点、无点。他们的色子佐烈也是第一次见到,只有一点到三点,有三个面是空着的。
“三点、两点、无点,五帆启航!”这有斑点的水手丧气的喊道。
所有人都拿出了五个筹子,从各自面前推到了【河】里。佐烈也跟着他们一样,推了五个银币过去。
他旁边一人则拿过那摇桶,将三个色子装了进去,还幸灾乐祸的说道:“还是看我的吧……,一帆风顺让你们直达彼岸,嘿嘿……”
这人快速的摇了几下就扣了摇桶,打开一看:无点、无点、无点。他看到是这三个点数,却是叹着气说道:“倒霉!降到零帆”
那有斑的水手则喊到:“无点、无点、无点,由五帆降到零帆,罚五筹。”
那摇色子的人就拿出了五个筹子丢到了河里,然后将摇桶递给了下一个人。
佐烈就问旁边的一个短发水手:“为什么这次就他一个人给啊?”
这短发水手简单的说道:“他降帆了。”
“什么是降帆”佐烈又问。
这短发水手见佐烈不是太懂,就详细的说道:“他摇的点数比前一个人低,就叫【降帆】,那低的点数就叫【降帆点】,降多少点就要罚多少筹子,并且凡是降帆的人,都不能在结束时分账。”
“两点、无点、无点,由零帆升到两帆……”那有斑点的水手又报了另一个人的点数。
所有人又都推了两个筹子到河里去。佐烈也继续问道:“那要是比前一个人的点数大呢?”
短发水手说道:“那就是【升帆】,所有人都得往河里放升帆点数这么多筹子,就像现在一样。前一个人降帆到了零帆,他升到了两帆。所以我们都得出两个筹子。”
佐烈这大概是听明白了。
“三点、无点、无点,由两帆升到三帆,加一帆……”
于是所有人又都推了一个筹子到河里。
现在是那个络腮胡子在摇色子,只听到他口里一直喊着:“一帆风顺……一帆风顺……”
佐烈一直不是太明白,为什么他们一直喊一帆风顺,就继续问旁边的这个短发水手:“什么是一帆风顺啊?”
短发水手说道:“就是三个三,谁摇到了三个三,这局就算是结束了。投出一帆风顺的人,在分账时可以多拿一份筹子,还可以拿走压舱的所有筹子,也包括本局的。”
“什么是压舱?”佐烈问道。
短发水手指着河堆旁边的一个罐子,说道:“你看到那个罐子没?那就叫压舱。”
“两点、三点、无点,由三帆升到五帆,加两帆……”
当所有人推了两个筹子到河里后,下一个水手便开始摇了。
“一点、三点、一点,保持五帆……”
“这算是升帆还是降帆啊?”佐烈又拉了拉短发水手。
“这叫懒帆,如果三颗色子点数,和上一个人的一模一样,就能参与分账,如果不一样则不能参与分账,不过也比降帆的好,至少不会罚筹子。”
佐烈点点头,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便问道:“那岂不是第一个人很占便宜?”
这短发水手却笑着说道:“哪有什么便宜啊,船长至少得投出一个无点,总点数小于等于三点,才能参与分账。”
“无点、无点、一点,由五帆降到一帆,罚四筹……”
“无点、无点、无点,由一帆降到零帆,罚一筹……”
这投点的水手锤着甲板,咆哮道:“我这是吃了屎吧!这么倒霉,还能从一帆降到零帆……”
下一位水手却是乐的不得了,笑嘻嘻的说着:“哈哈哈……,多谢,多谢兄弟送我一程,哎!简直是天助我也。”
这确实应该高兴,前一个人投了三个无点,那么下一个人就算运气最差,也是三个无点,按照规则,下一个人一定可以参与分账了。
又投过了几人,是有升有降,但升帆的不多,却已经让佐烈的筹子没了。佐烈就模仿其他水手,拿出两个小银币放到河里,再从河里取出二十个筹子。
“三点、二点、二点,由四帆升到七帆,加三帆……”
这是佐烈前面的一个人投的点数,这让佐烈有些绝望,要想能分账,就得摇出八点和九点,这概率是极低的了,更不用说摇出能分账的懒帆。
佐烈推了三个筹子到河里,就接过了前面那水手递过来的摇桶,然后随便摇了两下,就扣在了甲板上,又轻轻的揭开了摇桶。
“二点、三点、三点,由七帆升到八帆,加一帆……”
佐烈自认为没了机会,也没心思去细看,心里想着一定是降帆的。却不料运气好,摇到了一个八点,佐烈脸上的愁容是一扫而空。倒是让他后面的那个水手,拍着额头直喊见鬼。
“二点、一点、一点,由八帆降到四帆,罚三筹……”
果不其然,像这样好的运气,不可能连续才出现在两人身上的。他推了三筹到河里,却是满脸怨念的看了佐烈一眼。
最终只有八人升帆,其他七人都是降帆。这些升帆的都很高兴的,然后八七言把语的把筹子给分了。佐烈分到了七十四个筹子,佐烈一算还赚了四十二个筹子,佐烈本是抱着扶贫的心态来玩的,却不料反而还赢了。
分完了帐,还剩了七个筹子,却不能再分了,他们就将这七个筹子放到了中间的那个罐子里去。佐烈这时才知道什么叫压舱,原来就指这些没法分的筹子。
佐烈又玩了几局,发现这还真让人着迷,自己能否升帆不光要看自己运气,还要看前面的人的运气,如果前面人运气不好,那么自己就有很大可能升帆。
玩到中午快要吃午饭时,一个水手说道:“快吃饭了,快开始猜点吧。”
佐烈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突然改变游戏规则,便看着这些水手怎么做的。只见水手们各自在自己面前摆放了些筹子,然而每个人摆放的数量各不相同,有放一根的,有放两根的,反正没有任何规律,佐烈就向旁边的短发水手问道:“我要放多少啊?”
短发水手说道:“随便放。”
佐烈就从手里的筹子里,取了十五根放在了甲板上。这短发水手看了后,赶紧说道:“只能放一到九根。”
佐烈又随便取回了几根,再一数,还剩七根。突然就想明白了,然后就问这水手道:“哦,刚才说要猜点,我们这筹子就表示我们要猜的点数吗?”
这短发的水手点了点投说道:“对,就是你猜的点数。”
佐烈想了一下,就问道:“能猜无点吗?”
一个水手说道:“不能……,如果摇出来的是无点,就会重新开始摇的。”
“都决定了吧,那我可就开始摇了。”壮实的水手说完了话,便拿起了摇桶,叮叮咚咚的摇了几下,放到甲板上一开,只见三个三点。
“我呸,怎么刚才就不出,这猜点了,你这货就出来了!”壮实的水手骂到。
一个水手突然站起来,向其他人看了看,高兴的说道:“哈哈,就我一人猜了九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水手说完话,就将那放压舱的罐子拿到手里,将筹子全倒了出来,高兴的将这些筹子收入兜里。而其他水手则将自己放在甲板上的筹子也收了起来,佐烈这时便知道这次猜点的作用了,然后将自己的筹子也收了起来。
“走了,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