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克定大陆 > 第82章 临时的木工
    佐烈护送着伙夫回到了简舍,那颗压在简舍上的大青树已经被人们处理掉了。大青树被砍成了多段,放在一边。这么大一个青树,不是这几个人就能盘运得动的,只能将它们切为多段,这才能挪开它。

    佐烈在跟着伙夫来到了火堆边,将水袋放在了地上,伙夫又去车上取来了两口锅,放在了地上,却转过头来对佐烈说道:“嗯……小伙子,去砍几根撑锅的树棒。”

    伙夫边说着,边解开一个水袋的绑绳,拔掉塞子咕咚咕咚的往锅倒了些水,清洗着锅。

    “哦……”佐烈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佐烈立即就转身四处寻找看看,很快就发现了一丛白荆。白荆是一种长不太高的灌木,最高大概也就长到十五步高吧。它们会从一个根里,不断的往外生长出笔直的树干,树干十分坚韧且不长枝杈,树叶就直接长在树干上,树皮更是经常被人们扒了制成麻绳。

    佐烈选了几颗大小合适的白荆,用大锯砍了下来,再捋掉树干上面的叶子,就拖着它们往回走。来到了火堆边上个,将白荆砍成合适才长短,三根一组用它们的皮绑住一端,共绑了四个,再将它们放在火堆的两边。

    伙夫早就将锅里倒上了水,加入了一些要煮的食物,锅边也装上铁链。佐烈就拿起了两根白荆,来到伙夫身边。这两根又粗又长的白荆,是要作挂锅横梁的。将白荆穿过铁链,和伙夫抬着锅,放到了支架上,又调整了一下锅的位置,使锅正对着火堆上方。又如此将另一口锅挂好了,这才算完了这趟任务。

    佐烈又提着黑背狼,到远处扒了皮去了内脏。又拖着它们来到锅旁,将他们没放在伙夫准备好的皮垫上。佐烈这才说道:“大爷,这里应该没有需要我帮忙的了吧,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去帮他们修理简舍去了。”

    “哦,没了没了,谢谢小伙子,你可比他们都要勤快多了。”伙夫笑着说到。

    “嗯,那我这就去了。”

    佐烈这就转身,来到了简舍边上。现在,有几个驾马人和护卫正在修理。简舍上被压坏的木材已经被拆除了,有的人正用凿子在柱子上凿孔,有的人则在锯木板,有的人则拿着这些锯好的木板往简舍上递。

    佐烈很是疑惑,这些工具是哪儿来到?

    佐烈来到一个正在锯木板的驾马人身边,坐在另一头和他一起拉锯,顺便开口问道:“你们这些锯子、凿子哪儿来到?”

    “当然我们自己带的啊。”这个驾马人说到。

    佐烈又问:“你们带着东西干什么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出门在外,要是马车坏了这么办?简舍坏了这么办?道路桥梁坏了这么办?没别的办法,只有自己修。所以我们车上都有一些工具,做简单的修理,避免出现没法回去的尴尬。”

    “哦,这么说来,你们也算得上半个木匠了吧。”佐烈笑着说到。

    “哈哈,差远了,我们只能简单的修补一下,等回去了还得找木匠重新修正的。就像你们这些武技师一样,你们要把这树木劈成段很简单,但是要精确一点却是做不到的。比如我们锯的这木板,你们劈出来的就厚薄不均,甚至凹凸不平,还得拿锯子慢慢锯才行。所以专业的活儿还得专业的人干,别想着替他们干了。”

    “哦,说的是啊。”佐烈简单的回应到。

    “你来了后我可轻松多了。你们觉醒者力气又大,还不容易累,你看……,你才来多久,就锯了这么长一截了。”驾马人用手比划着说到。

    “哦,是啊,这木头上的这根黑线是这么画的啊?”佐烈看着锯子沿着黑线往下锯着,却不知道这黑线怎么来的。

    “哦,这是墨斗画的。”驾马人认真的锯着木头说到。

    “墨斗是什么?”

    驾马人往左侧一扬头,说道:“那个东西就是墨斗。”

    佐烈顺着方向看过去,发现一个和精巧的东西,它前面有个摇把,摇把中间很粗,还裹着线。后面是一个圆形凹槽,里面装着黑乎乎的东西,最后面上还挂着一个尖钉。

    “你没见过么?”驾马人笑着说到。

    “没有,从没有见过。”佐烈如实回答到。

    驾马人用空闲的手叉着腰说道:“过会儿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这一块木板锯出来后,驾马人就拿过墨斗,将最后面的那个尖钉递给佐烈。佐烈这才发现,尖钉上绑着那细细的线,牵动这线让墨斗前面的摇把不停的滚动着,线是从墨斗后面那黑乎乎的东西里面通过的,这使线上沾上了那黑乎乎的墨。

    驾马人又递过来一个带有刻度的木片,他说这叫尺子,还详细讲说了刻度。

    小拇指那么厚的刻度叫做一厘。十厘叫做一分,大约有手掌的宽度;十分叫做一米,大概也有一步宽;一厘还被分为十毫,只是这距离很短,却不知道如何形容。平时人们的丈量没有工具,也就喜欢直接用步数丈量,久而久之也就习惯用步来模糊度量了。这些精确测量工具,只是在匠人们在使用。

    看到这种叫尺的工具,让佐烈想起了一种叫称的东西。

    小时候在村子里时,佐烈一直以为,所有东西都是数个数的,比如一头牛、一个把刀,一条手臂长的鱼可以换五十个鸡蛋。

    而到了码头工作时,最初只知道所有东西要么是袋,要么是箱,直到看见别人买卖黄米时,才知道有称这东西。最基本的叫斤,大概五个鸡蛋那么重;一斤可以分为十两,一两可以分为十钱,而一千斤为一钧。

    当时无聊,还去称过银币,发现一个大银币的重量,大概等于十个小银币的重量。这当时让佐烈很疑惑,为什么一个大银币就会等于五十个小银币呢,还是默克给佐烈解释了一番,他说小银币里面有很多其他杂质,而大银币却是比较纯的银子。

    “量三厘五毫,把墨线钉钉住,可别偏了。”驾马人说到。

    佐烈看着尺子,出神了一会儿,听到驾马人说话后,才量了三厘五毫的宽度,将尖钉插在了木头上,轻轻向旁边敲了一下尖钉,调整了尺寸。

    驾马人也量好了位置,将线固定好后,就提起了那一根墨线一松手,墨线就在木头上留下了一道黑印。这让让佐烈明白了这根线为什么这么直了,这就像是拉弓一样,当驾马人一松手,那线因为被绷紧了就会弹回去,线上的墨就会沾到木头上。

    驾马人和佐烈又在木头的另一侧也弹了这墨线。过会儿只要沿着这墨线锯下去,那么它被锯开后,就算是一个厚度均匀的木板了。

    佐烈不禁感叹,这些匠人真是心灵手巧啊,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方法来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