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遇到那冒险队以后,佐烈就一直向往他们那自在的生活方式,不像自己这样每天都过着枯燥的生活。在接下来的几天,就一直琢磨到济城以后,离开商队去冒险。
今天的天气不是太好,一直很阴暗。商首担心会有大雨到来,就想提前宿营,说来也很巧,车队正好来到了一个镇子,于是商首就命令车队停下来宿营。
佐烈还是第一次看到镇子,它和村子的不同就是人很多,并且外围不是木栅栏,而是用石头切成的围墙,只不过不是太高,和新城或者克定城没法比。镇子里会有很多经营的小商铺和旅馆,商队就在一个旅馆中住了下来。
商首的判断还是很正确的,没过多久,大雨就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所有人都在兴庆提前找到了住宿了,人们和货物才免于被雨淋湿了。货物虽然也是用具有一定防水作用的雨布盖着,但是长时间在雨中,也免不了会浸入一些水去,所以宿营是最稳妥的方案。
雨不算很大,但是却持续了很久,到第二天中午才停止。那时,水顺着山坡往下流淌,将地面冲刷出一道道浅浅得沟壑,到处都是水坑泥沼。车队的行程也就不得不延后了,在这样的地面上前进,无疑是自找麻烦。
雨后,所有人都在旅馆里待了三天,佐烈也乘这个机会,好好修炼了一下。现在佐烈已经能在体表形成比较薄的业气盾了,看来再修炼一段时间就可以晋级到中级了。而飞影的修炼也有所进步,以前只能右手投掷,现在左手也能进行投掷了,只是准头要比右手低了许多。
三天后,商队在镇子里补充了一些干粮,就又启程了。路上还是有些泥泞,倒还能勉强前行,只不过每前行一段距离,驾马人就会拿一个棍子,除去车轮上厚厚的泥土。
泥泞的道路让商队的行进速度变得缓慢了许多,塔牛虽然力气巨大,但是也会因为过于沉重,而陷入泥泞,行走困难。以至于行走了一天,才和以前半天行走的路程差不多。
在雨后的第五天,路面就结实了许多,商队的行进速度又恢复如初了,并且还遇到了另一支商队。
远远的就看到了他们,他们是从济城到克定城的。只是这支商队的人却是多了些,货物却少得很。伦森见了感觉到很奇怪,就拦下了他们。
伦森问道:“请问你们是从济城过来的吗?”
他们的领队说道:“嗯,是的,你们是要到济城吗?”
“对,我们是去济城。”
他们的领队说道:“那你们可要小心点啊,济城和宁城打起来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面这些人都是觉得济城不安全,就请来我们保护他们到克定城去。”
这么说来,他们的队伍更本算不上是商队,而是一个搬迁队了。佐烈也看了一下他们的车马,确实不像是商品,而是些生活用品。
伦森商首有些不是太相信,就说道:“怎么会这样啊?”
那领队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只晓得在几个月前,这两个城邦就好像闹出了什么矛盾。”
维奈听到了后就问道:“那战况如何?”
那领队就苦笑着说道:“这我们就不是太清楚了,只是知道已经死了很多人了,济城已经开始强制征兵了,就是因为这个,才有许多人往外逃。”
佐烈听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当初和小王子去历练时,就听到了乌同他们说起济城和宁城打起来的事。就这领队的描述,事态好像变的更加严重了。
伦森有问道:“那济城还让人进去吗?”
那领队说道:“如果事态没有恶化,想必是可以进去的。”
伦森却叹道:“哎,没想到济城和宁城也会打起来。”
维奈在一旁问道:“这两个城邦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的,难道以前是有过节?”
那领队说道:“至于为什么打起来,我们也是听说的,据说最初是因为一座魔石矿。”
“好歹几百年前也算是一家人,没想到为了魔石矿业会打起来。”伦森说道。
那领队就问道:“他们以前是一家人?”
“是啊,要说这关系,这两城应该是克定大陆关系最好的城邦才对,他们的开创者是两兄弟。不想像其他的城邦,是通过联姻来维系友好。”伦森说到。
那领队笑着说道:“哎,在钱面前,兄弟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不早了,我们走了。”
伦森告别了他们,商队就又继续前行了。
维奈就对伦森说道:“商首,你怎么知道林赛神岳和欧斯神岳是兄弟的呢?”
伦森笑着说道:“知道他们是兄弟的人很少,我也是有幸参与过济城王宫的一次聚会听说的。”
维奈想了会儿,慢慢说道:“哦,我就说我从没听说过着两个城邦有过通婚,原来是兄弟两人创建的城邦。我想吧……,这也怪不得别人,别的城邦都会进行通婚,而这两个城邦却因为几百多年前是兄弟,所以就没有过一次通婚,这血缘自然就淡了。”
伦森说道:“你说的也是,哎……”
维奈又叹道:“时运啊,觉醒已然不易了,更何况是兄弟两人都觉醒了,还成为了神岳。可能这世上除了他们两位外,也许就不会再有其他人能办到了吧。”
伦森却笑着说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对你们这些觉醒者了解太少。”
佐烈离维奈他们也不算远,这些话全部都听见了。佐烈听到这两个城邦的创建者是兄弟时,心中就很是震撼。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成为神岳是很难的,更何况是两兄弟都成为了神岳,这就像摇中博运轮盘的大奖一样,并且是连续两次摇中。
整个商队被不安所笼罩,对未知命运的担忧。济城和宁城之间的战争,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而佐烈可能是一个例外,他很是期待看到城邦之间的战争,想象着那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