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半夜子时。
这时候外面的大街上还灯红酒绿,喧闹无比。
此时陈浩正带着躲藏在八卦镜里的张茹,戴着兜帽,蒙着口罩,骑行在大街上。
果然,随着夜色的降临,这附近的乌鸦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不少。而且这些乌鸦除了不叫唤外,在夜里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呼啦啦”地飞来飞去。
在将要靠近公园的时候,陈浩找了个地方停下。四处查看了下,确定附近没有乌鸦,选了个公园监控的死角,一个转身就翻过围墙,跳了进去。
公园里面这时候早已经寂静无声,只剩下寒冷的北风“呼呼”地吹过。陈浩跳上一棵二三十米高的大树,站在树梢运转目力,仔细地观察了阵。看到公园的西北角上,不时地有几只鸟飞进来、飞出去。
陈浩确定了目标,就叫张茹出来。
“找到了吗?”张茹一出来,就问。
“找到了,就在那边,我们现在偷偷地过去。你也稍微隐匿下气息,尽量不要被乌鸦发现了。”陈浩吩咐完毕,就带着张茹小心地往公园的西北角走去。
“你看!在那里!”这时陈浩和张茹两人已经来到了公园的西北角,陈浩指着远处的一个青年给张茹看。
这里是一片假山和小荷塘,此时在一座高大的假山上的一座凉亭里,正盘坐着一个人。凉亭的栏杆上还停着好几只的乌鸦,时不时地就有一只乌鸦飞回来,停在栏杆上歇息,然后又换一只乌鸦飞出去。
“咦,是他!”张茹看了对方,惊讶地说道。
“对方是谁?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过我知道他是在花鸟鱼虫市场卖花的一位老板,我先前在他那边买过花。不过他这是在干嘛?”张茹看了会儿,不解地问道。
“他这是在用精神力控制身边的乌鸦飞出去找人。只不过乌鸦的精神力太弱,不能长久地被控制,必须每过一会儿就飞回来换一只出去。”
“这么厉害!”
“这有什么厉害的,鸟类本来就比较好控制。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乌鸦都是从小被他用特殊的法门残忍地祭炼过,所以才能这么如臂指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随你,我本来还以为是多么厉害的一位高手,没想到对方只不过是初学了点旁门左道的驭兽术,本身却没有丝毫修为。”陈浩不屑地说道。
“那我们再看会儿?”张茹询问道。
“算了吧,这有什么好看的。大冷的天,还不如早点回去睡觉。”陈浩看了下时间,都已经凌晨一两点了,就催促道。
接着陈浩又对张茹说:“对方控制乌鸦不过是靠着自己比常人强大一些的精神力。你现在直接用你的神识摧毁对方存留在乌鸦大脑里的精神力,夺过对方对乌鸦的控制权就可以了。”
“好的!”张茹答应到。
接着陈浩就感到一股强大的神念以张茹为中心向四周扫过,重点却是向着远处的那个男人而去。
就见那位原本安静盘坐着的男子突然双手抱头,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哀嚎起来。他身边的那些原本十分安静地停在栏杆上的乌鸦也忽然“哗啦”一声,全部地飞上天,“呱呱”地大声叫了起来。
“太吵了,你赶快把乌鸦安抚下来。不然等一下要有人过来了。”陈浩急忙对张茹说道。
然后,随着张茹夺过对乌鸦的控制权,天上的乌鸦也慢慢地在张茹的安抚下安静地飞了下来。只剩下那个男的还在那边凄厉地翻滚哭嚎。
陈浩看着对方叫个不停,就对张茹说道:“我们过去看看!顺便问一下对方控制乌鸦寻找你的目的。”
说完陈浩就带着张茹飞快地跑过去,爬上了假山上面的凉亭。
这时候这位男的还在地上翻滚哭叫,似乎痛苦万分。
“活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心怀不轨!”张茹解恨地说道。
对方被张茹击散了留存在乌鸦身上的精神力,等于是那部分精神力永远地消失了,对他的灵魂造成了重大的创伤,此时自然痛苦万分。
陈浩走过去,不耐烦地点住对方的哑穴,把对方按住,问道:“说!为什么要控制这些乌鸦寻找这位姑娘,到底有什么目的?”
“呜呜呜!”对方在陈浩的手下痛苦地挣扎着,发出一阵呜叫,就是不说。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陈浩正想给对方一点教训。这时张茹无奈地说话了:“你点了他的哑穴,他还怎么说话。”
“哦,是吗?”陈浩尴尬地反问,接着继续说道:“我现在把你的哑穴解开,但你不许大声叫唤,不然我让你好看!知道吗?”
陈浩看到对方使劲地点了几下头,才伸手解开对方的穴道。但还是压着对方的身体,把他按住在地上。
对方在被解开哑穴后,发出了几声压抑的呻吟,但到底还是没有大喊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陈浩看对方的痛苦已经好了很多,就继续发问:“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什么要监视这位姑娘。”陈浩指着旁边的张茹问道。
被陈浩按趴在地上的青年借着公园里昏暗的路灯,费力地转过脑袋,仔细地打量了下张茹,才告饶地说道:“我就是那天看到这位姑娘过来买花,看到她长得十分漂亮,就一时心生邪念,想要去跟踪偷窥她。不过我再也不敢了,这位大哥你就饶了我吧。”
“呸!流氓!”张茹听了,走过来用力地踢了对方一脚。
“哎呦!”
“就这样?”陈浩无语,搞了半天原来猜错了。
原来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流氓加色狼,并不是如原先陈浩猜测的那样是发现了张茹是女鬼的身份,准备图谋不轨。
“就是这些!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你的女朋友,我下次绝对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这位男子被陈浩一只手按在地上,无论怎么使劲挣扎都丝毫动弹不得,只好哭泣求饶。
“那你三更半夜的,还在这里干什么?大晚上的该不会是还准备去寻找偷窥这位美女吧。”
“不是的大哥,我只不过是最近缺点钱花,让我的鸟儿去找点快活。”这男子趴在地上,赶紧解释到。
“哦,什么快活?”陈浩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