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木重伤垂死消息传出的同时,二震山帮。
“秦霜,今晚集合所有兄弟,我要拿下商业街的三家酒吧。”马震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眼露出一丝疯狂:“这可是三棵摇钱树。”
闻言的秦霜,一下着了急:“震哥,现在还没到最好的时机啊!”
马震心里刚燃起的火焰似乎被泼了一盆凉水,皱起眉头道:“还没到时机?李木重伤垂死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我在滇南帮的内线传来消息,三大堂口人心惶惶的。如果咱们趁机出动,一定能拿下三大酒吧,为什么还没到时机?”
秦霜的手指不断在桌上轻轻点着,组织了下语言:“李木的消息才传出来一天,滇南帮人心惶惶是不错,但如果咱们现在去打他们,反而会让他们少了顾虑,很可能会被他们当成一个发泄点,到时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马震焦躁起来,转头看向秦霜:“那你说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总不能浪费了。”
秦霜说道:“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我收到消息,华兴堂的副堂主司马俊杰,对李木和庆楠很是不满,此人就是咱们的突破口。”
“司马俊杰?”马震问道。
“对,这人心思深沉,而且心里对李木早有怨恨,这次李木重伤垂死,他应该不甘寂寞才对。”秦霜点了点头。
马震再次问道:“那你觉得怎么做才能攻破滇南帮这个堡垒?”
“从我们的角度来说,这叫反间计,从滇南帮的角度来说,这叫内外勾结。”秦霜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眼露出睿智。
旁边的马震终于理解了秦霜的意思,连连拍起手来,说道‘妙啊’,无奈的秦霜撇了撇嘴。
商业街,司马俊杰刚出了血红酒吧,准备叫两个手下一块去吃点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了眼号码,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不过也没多想就接起了电话。
半小时后,一家饭馆的包间里,秦霜和司马俊杰两人对桌而坐,司马俊杰先开了口:“没想到我这种小人物,也能得到震山帮副帮主的青睐,说吧,有什么事?”
秦霜笑了笑,打了个响指,包间门立刻被打开,一个年轻人提着个小箱子走了进来,司马俊杰一看,强装镇定说道:“你想耍什么花招?”
秦霜示意司马俊杰不要紧张,接过手下拿进来的箱子,放在桌上缓缓打开,将其转了个方向,让箱子正对着司马俊杰。
司马俊杰定睛一看,一箱子的钱突然出现在他眼前,虽然他家境也不差,但他从来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多现金,心不免起了贪意。
看着司马俊杰的反应,秦霜满意的笑了,说道:“司马堂主,这里有三十万,只要你答应我一个事情,这些钱就是你的。”
司马俊杰心里升起贪婪,但并没有失去理智,他在思考,秦霜让他做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然也用不着这样偷偷摸摸的。
过了许久,司马俊杰衡量好得失,嘴传出声音:“你想要我做什么?”
“司马堂主果然爽快!”秦霜称赞了一声,接着说道:“我要你带着华兴堂的人改投我震山帮,当然你们负责的浪潮酒吧也要归我们震山帮。”
司马俊杰心里大惊,果然被自己猜对了,衡量好得失的他,也不再沉默,说道:“三十万恐怕连浪潮酒吧都买不下来吧,你还想要我一个堂口,这诚意未免太少了些。”
秦霜摇了摇头,说道:“你在滇南帮恐怕一年也拿不了多少钱吧,更何况上头还有个庆楠压着,做事畏首畏尾的,来我震山帮,我替帮主给你承诺你一个副帮主的位子,考虑一下。”
司马俊杰心里有些动摇,李木和庆楠压在自己头上,本来就已经很不爽了,而且副堂主和副帮主,孰轻孰重一看就很明了。
“五十万。”司马俊杰淡淡道。
“太高了,我做不了主,我最多能给你四十万,你再想想,如果不行那就当我没来过!”
“成交!”
秦霜笑了起来,让手下又拿了十万块放到箱子里,然后向司马俊杰伸出了手。
俩人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包间里传出了‘合作愉快’的声音。
今天是周六,全市学的辩论赛今天正式开始。
酒店内,李木的室友陈芸生已经收拾好了准备出门,负责老师在楼下点完了名,问道:“李木和谁住一间?”
陈芸生站了出来,他知道些李木的身份,但听到老师问李木去哪儿的时候,他支支吾吾的不敢答复,只是一个劲儿的说着不知道。
不过在看了酒店的监控后,负责老师气恼的说了声:“昨晚上出去到现在不见人,这李灵儿怎么搞的?选了个这种学生来参赛,简直是丢我们二的脸。”
另一个老师急忙劝了劝他,幸亏有预备队员可以顶一下,比赛快开始了,负责人也顾不得太多,只是给李灵儿去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就急忙朝着比赛场地赶去。
离二不远的一个小区,某个三室一厅。
这是李灵儿和两个同事的合租房,此时李灵儿头蒙在被子里,突然被电话吵醒,显得格外不爽,好不容易有个周末,还没睡成懒觉。不过当他听到李木失踪的消息后,却有些担忧。
李木最近变化很大,神神秘秘的,而且班里其他同学都有些怕他,包括那几个最调皮的同学,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灵儿也顾不上继续补觉,急忙给李木打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关机提示,她气的大叫了一声,但也没什么办法。
城南老巷。
李木躺在床上,微闭着眼睛,听着马飞汇报。
当他听到司马俊杰和震山帮见面的消息后,李木突然睁开了眼,闪过精光,说道:“司马俊杰?是庆楠那个手下吗?”
“对,华兴堂的副堂主,我几次提醒过庆楠,小心这个人,可庆楠却没在意,反而还骂我,到现在华兴堂现在有一大半人都是此人的心腹,庆楠已经要被架空了。”马飞回道。
“司马俊杰”李木低语着。
“老大,要不要我去提前控制了他,华兴堂现在可是咱们最大的堂口,真出了事就麻烦了!”马飞看着李木,带着询问的眼神。
李木抬了抬手,说道:“不要,我倒要看看这司马俊杰能翻出什么风浪,继续观察,也不要去找庆楠。”
“是!”马飞应道,他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如果华兴堂叛变,怎么办?咱们好不容易打下的家底。”
李木歪了歪头,看着马飞,突然笑着说道:“你啊,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呢?华兴堂现在自上而下,除了庆楠,其他大部分人都是司马俊杰的手下,如果咱们现在主动出手,又没有证据,不仅会搞的帮里其他两个堂口人心惶惶,而且正好给了司马俊杰反出滇南帮的借口。”
李木想了想,又说道:“等他先动手,这样一来,咱们虽然损失了华兴堂,但咱们就可以站在道义的制高点,顺理成章的去收拾他,正好连带着震山帮一起收拾了;第二,华兴堂现在在司马俊杰的带领下,说句不好听的,已经成了咱们滇南帮的附骨之疽,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把帮派里的不安分子全部清除掉。一举两得,失去的一定会回到咱们手里,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李木还想再说点什么,沙青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皱起眉头,说道:“不是说了需要静养吗?怎么还聊这么久?”
不知道为什么,从睁开眼的第一刻,李木就对这个女人有一丝别样的感觉,此时听到沙青的语气不好,急忙悻悻的笑了下,就闭上了眼睛。而马飞就没这么客气了,第一次见面就朝着他甩手术刀的女人,如果不是自己功夫深,现在早已经成了刀下鬼。
“我跟老大汇报情况,关你什么事?”
“他的命都是我救的,你说关不关我事?”沙青哼了一声,语气不善。
马飞皱起了眉头,说道:“不对吧,昨晚如果不是你偷袭了天一和天二,以他们俩的身手,加上天三和天四,足以保护好老大。”
听到这里,沙青嘴里咕哝着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昨晚的确是自己偷袭在先,但当时这俩人一直跟着李木,鬼鬼祟祟的,谁能想到这李木的护卫还搞两明两暗的。也不多想,朝着马飞哼了一声,气鼓鼓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