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前李木和黄立坤特意叮嘱过,其他地方也要严查,比如血红酒吧和helens酒吧,就检查的很彻底。
所以一直等到夜里三点左右,商业街的突袭检查才彻底结束。
李木仍然站在会议室的玻璃前,望着缓缓离去的车队。
他的嘴角露出笑容,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马飞和庆楠已经回来了,庆楠身上带着伤,此时医生正在旁边给他包扎。
马飞已经连着几十个小时没有睡了,现在也睡的正香。
不过也没关系,剩下的事就交给自己吧。
让尹红拿了瓶红酒上来,李木倒了两杯,递给尹红一杯。
‘噔’的一声脆响,俩人相视一笑。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李木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于是,掏出电话打给了石桂。
helens酒吧。
石桂坐在沙发里昏昏欲睡,突然被口袋里的手机铃声惊醒。
电话里传来李木的声音:
“开始行动吧,指挥好底下的兄弟,不要出乱子。”
石桂瞬间清醒过来,手掌兴奋的捏成拳头,但却被李木接下来的一句话泼了凉水:
“让陈江负责调遣,他指哪你打哪就行。”
石桂一下子泄了气,电话那头,李木再次问道:
“听到了没?”
石桂蔫巴巴的应了一声,才挂了电话。
端坐在旁边的陈江,看到石桂挂了电话,笑道:
“桂哥,你干嘛丧这个脸啊,老大的意思是让我配合你行动,放心,今晚肯定让你过够瘾。”
石桂也不接话,只是朝着陈江比划了两下拳头,说道:
“还是听你的吧,咱们准备开干!”
“好嘞”
血红酒吧。
早已按捺不住的尹晨曦,此时直接冲进会议室。
看着李木和自己姐姐在窗前每人举着一杯红酒,尤其是姐姐眼里那含情脉脉的样子,尹晨曦看的顿时呆住了,她以前哪见过姐姐这种表情啊,反应过来后立马要捂脸出门。
没想到却被李木叫住了。
尹红的脸上泛上一丝红润,走到桌前坐下,也不出声。
尹晨曦满脸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怪我,害。”
李木有些纳闷,问道:“什么怪你?”
尹红坐在桌前,听到李木的话,顿时变得羞恼起来,说道:“行了,赶紧说正事吧!”
李木急忙接着说道:“对对对,说正事。”
尹晨曦白了李木一眼,人如其名,简直比木头还木头。
“晨曦,你去旁边看看庆楠伤治的怎么样了?”
尹晨曦应了一声,又看了看俩人,就去旁边的包间找马飞和庆楠了。
她这一走,李木突然觉得包间里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尴尬起来。
不过好在没多久,尹晨曦就再次打开门,带着马飞和庆楠走了进来。
“帮主。”马飞和庆楠同时喊了声,马飞自来熟的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酒,庆楠却是走到李木面前,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地。
马飞看到这场景,急忙走上前来想要扶起庆楠。
但却被庆楠拒绝了,他说道:
“帮主,对不起,因为我让滇南帮损失惨重,我甘愿受罚!”
李木喝了口酒,面无表情的说道:
“罚当然要罚,你的错,用人不查在先,接着被司马俊杰架空,华兴堂叛变你却没能阻止在后,三错并罚,你觉得怎么处罚才合适?”
庆楠低下头,说道:“我愿意接受最残酷的惩罚,绝无怨言。”
尹红和尹晨曦急忙开口替他求情。
马飞也说道:“帮主,虽然庆楠罪责深重,但华兴堂并没有完全失控,外边还有七十多号人,都愿意回归滇南帮。”
李木望向下边街道上站着的密密麻麻的人,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就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你愿不愿意?”
庆楠急忙疯狂的点起头来。
“马震和司马俊杰已经被带走,震山帮现在群龙无首。”说完这句话后,李木又喝了口酒,走到主位前,放下杯子,神情郑重:“令!”
听到李木的话,尹红马飞和尹晨曦急忙站直身子看向李木,庆楠虽然每起身,但却挪了方向,也望着李木。
“令,庆楠率领华兴堂,拿下浪潮酒吧。”
“属下遵命。”庆楠大声答道。
“令,尹晨曦率领影堂所有人员,三小时内必须拿下震山帮掌管的其他场子。”
“属下遵命。”尹晨曦也接令。
“庆楠率华兴堂拿下浪潮酒吧后,需配合龙堂和影堂,一举收服商业街所有无主的场子。”
“是!”庆楠再次大声说道。
“现在三点半,我要在早上七点之前看到成果,否则,数罪并罚!”李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是!”众人齐声答道。
这时,马飞突然问道:“那我做什么?我也想去玩玩,手痒了!”
李木想了想说道:“你跟着影堂去行动吧,少不了你动手的机会。不过晨曦容易冲动,有什么不对的你要及时纠正,不要造成太大损失。”
马飞兴奋的吼了两声,和气鼓鼓的尹晨曦一块出了门。
等到几人离开后,会议室立刻又空荡起来,只剩下李木和尹红两个人,生怕再闹出什么尴尬的事情,李木扔下一句‘我先睡会,有事喊我’就钻到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有些无奈的尹红,只能独自一人坐在桌前,自饮自酌。
审讯室里没有空调,湿气很重,因为空间不大,只有十平方米左右的缘故,所以整个审讯室里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空荡荡的审讯室里只有一张很大的铁制椅子,两米外还有一张桌子,两个凳子,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了。哦对,还有房顶上那盏散发着昏黄灯光的节能灯。
马震坐在铁椅上,手脚都被锁了起来,他正经历着胆怯、彷徨、抵抗、后悔的心理历程。
以前格外意气风发的马震,此时显得格外憔悴。
‘咯吱’一声,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了。
一高一矮的两个年人走了进来。
马震抬头看去,大声吼道:“我没有贩毒,快放我出去,不然我让我爸杀了你们全家。”
其稍微高一些的年人坐在椅子上,皱起眉头:“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另一个比较矮的年人接着说道:“马震,震山帮帮主,手底下掌管着一家酒吧,两家按摩店,三家烧烤店,我说的对吗?”
马震继续疯狂的大喊着。
年人没有理他,继续说道:“浪潮酒吧是你的产业吧,在你的酒吧里,你喝酒的包间内,发现了五百三十二克毒品,知道这些够你死多少次的吗?”
说到最后一声,年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马震被吓得突然一抖。
接着,两个年人就闻到一股恶臭传来,原来是马震大小便失禁了。
再看他本人,却发现他已经说不出来完整的一句话了,整个人疯疯癫癫,吐字不清,喊两声就笑了起来,然后又接着大吼起来。
两个年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难看,身高略高的年人立刻站起身,出了门。
过了几分钟,年人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戴着口罩,走到马震面前。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手电筒,然后用手翻开马震的眼皮,用手电筒照着观察。
大概有个十几秒左右,男人关掉了手电筒,把手指搭在马震的手腕上,感受了起来。
又过了十几秒,男人收拾好东西,看向两个年人,嘴里传出话语:“精神崩溃,疯了!”说着摇了摇头,就走出了审讯室。
两个年人对视一眼,也都摇了摇头,收拾了东西,去找专业人士了,马震涉及的事情太大,一个医生的鉴定结果并不能真的证明他疯掉了,还需要找其他更专业的医生鉴定才可以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