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跟她很像。”高耀月看了眼白小果，温柔道。
“你们身上都有一股乐观向上的韧劲，总是元气满满的样子，没有忧愁的笑着的时候，充满了感染力，总能让人跟着一起笑起来。”
高耀月说着，像是陷入了回忆中，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回想起那些高耀月照顾自己的片段，白小果总算知道了原因。
原来只是因为她和白芽有几分相似。
所以在确定她是女生之后，高耀月对她的态度有了变化。
月并没有因为识破了她的身份而疏远她，反倒替她隐瞒真相，温柔的照顾着她，只是因为，她让月想到了白芽而已。
“那她呢？她喜欢你吗？”白小果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可她还在勉强自己装作冷静。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问她。”高耀月低声道。
“如果有……机会？”白小果一时间不明白高耀月这句话的意思。
高耀月笑着转过头来，道：“她后来离开了。我没来得及问她。”说完，高耀月脸上露出了脆弱的微笑。
白小果明白了。为什么高耀月的歌声中带着散不去的哀伤和忧愁，大概是因为他正思念着小芽吧……
白小果看着高耀月这幅表情，心脏的地方好像又被针狠狠扎了下。
她没再问下去。虽然不知道具体，不知道小芽是否也喜欢高耀月，她到底去了哪儿，是否还会回来？
但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白小果都已经知道了高耀月喜欢那女生了，这就足够了，足够让她死心了。
高耀月有喜欢的人。
这句话在白小果脑海中成立的这一刻，她过去几年的感情，都付之东流了。
虽然知道高耀月和挂在遥远天边的月亮一样，温柔皎洁，却触不可及。但灵魂互换后，命运给了她希望。
白小果满心以为，如果自己再坚持一下，再努力一下，成为更好的自己，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高耀月真相，说不定，说不定月能够接受她，能够喜欢上她。
那个遥不可及的月亮，或许真的能来到她身边，只温柔她一个人，只照耀她一个人，而不是整片大地。
可是，现在所有的美梦都幻灭了。
“这样啊……”白小果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替她藏下了此刻泛红的眼睛。
她不能哭的。即使再伤心，也不该在月面前表现出来。月好心告诉了她真相，她怎么可以让他产生负罪感。
“我知道了。”白小果忍下哽咽，嘴里喃喃道，“谢谢你能兑现承诺，告诉我你的秘密。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高耀月柔声道，朝她凑近过来，伸手想要撩开她的刘海。
白小果连忙后退了一步，把脸埋得低低的，不愿让他看清此刻她眼眶中积蓄的泪水。
“别。”她声音颤抖着，请求道。
“……”高耀月垂下了手，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很抱歉。”
“不用。你没做错什么啊。”白小果咬了咬嘴唇，盯着原木色的木质地板，眼眶又红了一圈。
“你还有其他的事要跟我说吗？”高耀月问。
白小果用力摇了摇头，扯了扯嘴角道：“来之前有，但是听完你的故事，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