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夜看了白小果一眼,不动声色的将偷袭来的包子咽下,幽幽道:“今天的包子好像变好吃了。”

    白小果回过神来,赶紧把嘴里的吞下去,因为太着急还差点噎住。

    “宫夜你……”

    她怎么也没想到,昨晚袒露心迹后,宫夜居然像变了个人似得,对她愈发过分了!

    谁能想到,眼前这座冷面冰山,看似高冷禁欲,真调戏起人来却是信手拈来,让人根本无法招架!

    “‘你这个变态。’是准备这么说吗?”宫夜笑笑道,“嗯。你说得对。”

    “啊啊啊啊——”白小果羞愤的仰天长啸,之后跑回床上,又将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上帝耶稣老天爷!!谁能来帮她收了这个恶魔啊!!

    宫夜走去桌前,将需要的东西整理好,道:“好了,不闹了,我们得走了。”

    “……哦。”白小果背对着他,把鼻子以下的脸用被子遮住,闷声闷气的说。

    “喂。”宫夜突然走到了她旁边,喊了她一声。

    白小果抱着被子,疑惑地转回头,刚对上他的眼睛,他的脸就一下子靠近了过来。

    下一秒,宫夜一手拽下被子,另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脸,之后吻上了她的唇。

    白小果愣住了,圆滚滚的小鹿眼瞪着他,脸又“刷”的一片潮红。

    “你你你……!!”回过神来,白小果脸都快红得冒烟了,指着宫夜质问,“你、你凭什么又……又亲我!”

    “你想以白小果的身份去拍广告吗?还是以白小果的身份去参加竞赛?”宫夜眼带笑意,说完看了眼手表,道,“时间差不多。”

    “……”白小果这才想起来,的确,这个吻是逃不掉的了。因为她现在还是白小果,得变回安辰才行……

    找不到理由指责宫夜的袭吻,白小果憋屈得把整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

    “你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宫夜道。

    “……”

    白小果郁闷的把小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却见宫夜在桌上拿出一个医药箱,之后将右手的绷带拆了下来。

    最里面的绷带拆开后竟然还带着丝丝血迹。

    白小果盯着他手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瞬间呆住了。

    她怎么忘了呢……宫夜还正受着伤呢……

    分明同住了一晚上,她却都没注意到宫夜的手伤……是他藏得太好,还是她太粗心大意了?

    眼看着宫夜拿出器具药品,用镊子夹起棉花球沾上消毒水,白小果连忙从床上下来,道:“我来帮你吧。”

    宫夜愣了愣,之后将手中的镊子递给了白小果。

    白小果接过镊子,看着上面的消毒水,单是想象一下就觉得疼。

    那次被顾蕊骗去荒郊野外,她摔在玻璃堆里,背上被玻璃片割开,满是伤痕,麻药的作用褪去后那种疼痛感到现在都还让她记忆犹新。

    宫夜手上的口子不比她上次的轻,甚至更严重。

    至少她被玻璃片扎得不算很深,但宫夜手上的这道刀痕,如果再深下去几毫米,说不定他这双手真的就废了。

    想到这,白小果的手迟迟没有落下,眼眶也微微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