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俞年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是不是那个,长得高高瘦瘦的,右边眼睛下面有颗痣的女人?”

    叶童点点头。

    蒋俞年见状,立刻起身出门,自己的终身大事比较要紧,他才不要管叶童和蒋翰墨那点破事呢!

    叶童:“……”

    她不过随口瞎编,蒋俞年就这么紧张,看来爷爷一直担心他的终身大事是没必要了。

    叶童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好了一点。

    三天后。

    叶童正在岑溪的小公寓里试吃她醉心研制的菜,就听到有人疯狂按门铃。

    大好的心情被打扰,她眉头一皱,起身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叶童看着一脸煞气的蒋俞年,有些莫名其妙。

    蒋俞年冷哼一声,道:“你不是说有个眼睛下面有颗痣的女人来找过你吗?”

    叶童没吭声。

    蒋俞年又问道:“你不是说她来找你打听我吗?我给她打电话,约她见面,谁知她根本没找过我,你知道我丢了多大的脸吗?”

    蒋俞年被气得不轻,咬牙切齿,就差咬下叶童的肉了。

    “吵什么呢!”岑溪听见东兴,拿着锅铲就出来了。

    她挑眉看了蒋俞年一眼,“哟!这不是痴情总裁蒋俞年吗?”

    她话里满是揶揄。

    叶童和蒋俞年皆是眉头一皱,对这个称呼感到有些恶心。

    “你怎么这么称呼他?”叶童不明所以。

    岑溪一想到这件事,噗嗤一笑,“你不知道吗?他昨天去了那位大小姐,结果被人家狠狠嘲讽了一番,还被记者拍下来了,人送外号痴情总裁。”

    她故意咬重了“痴情总裁”四个字,让蒋俞年一阵恶寒。

    叶童意外地对上蒋俞年的喷火的双眸,讪讪一笑,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啊!我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你就相信了。”

    “叶童!我看你就是想死!”蒋俞年气得抓狂,恨不得捏断她的脖子。

    “岑溪!”叶童往后一退,躲在岑溪的背后。

    蒋俞年还没伸手,就被岑溪的锅铲吓得退了一步。

    “蒋总裁好像有洁癖吧!注意点,锅铲上有油的。”

    岑溪晃了晃手里的锅铲,一副想把锅铲划拉在他衣服上的模样。

    蒋俞年狠狠咽了口口水,恶狠狠地看着叶童:“你这个女人就是祸害!早说让你们离婚了,等你们离了婚,我蒋家就清净了!”

    话音未落,叶童脸上的浅淡笑意瞬间烟消云散,周身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岑溪察觉到叶童的不对劲,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家叶童离开那个蒋渣男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你还有脸嫌弃我们叶童!”

    岑溪一边说,一边挥着手里的锅铲。

    蒋俞年一个不察,锅铲就挥在了他的白衬衣上。

    洁白的衬衣瞬间多了一大块油渍。

    蒋俞年极度嫌弃地看了一眼,顿时觉得受不了了。

    他连忙解开扣子,随手就把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岑溪见他毫不顾忌地裸露上半身,非常淡定地拿出手机,给警察打了电话。

    “喂,是警察叔叔吗?”岑溪话音里带着紧张和害怕,让电话那头的警察顿时认真。

    “我家来了一个变态,你们能不能让人来处理一下啊!”岑溪瞥了眼无语的蒋俞年,眉眼间带着得意。

    很快,岑溪就挂断了电话。

    “你!”蒋俞年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揍她一顿。

    岑溪挺起胸膛,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睛,“姐姐我从小就爱打架,看谁被打!”

    说着,她有挥了挥手里的锅铲。

    蒋俞年忌讳地看了她的锅铲一眼,嚣张气焰顿时散了一半。

    岑溪见状,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叶童见两人针锋相对,暗叹了口气,道:“我没心情跟你吵,让蒋翰墨尽快签字,这样我们就没关系了。”

    她语气冷淡,让刚刚还非常生气的蒋俞年顿时后悔了。

    他其实刚说出那些话就后悔了,不过他一直不喜欢叶童,也不想向她低头。

    此刻见到叶童这么冷漠,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惯了的蒋俞年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

    倒是岑溪挥了挥手里的锅铲,让他赶紧走,不然警察真的把他抓去警察局关两天。

    蒋俞年走后,公寓里总算又恢复了安静。

    不过这样的安静却不似之前的温馨,而是一种冷清。

    岑溪站在厨房里不敢出声,只给叶童留下一个安静的环境发呆。

    另一边。

    看到新闻的傅瑞泽早就蠢蠢欲动,想要趁虚而入,不过许檀一直拦着他,说时机未到。

    傅瑞泽办公室里。

    一束束玫瑰花娇艳欲滴,幽幽花香蔓延在整间办公室,就连走廊外都能闻到玫瑰的幽香。

    傅瑞泽满意地看着这些花,看了眼办公室里的人,沉声道:“她下午要去公司,你们一定要把这些花放在她的办公室,明白了吗?”

    他一脸严肃。

    几人点了点头,眼底尽是无奈。

    叶童的总裁办公室是那么好进的吗?自家老板非要他们偷偷把花放到叶童的办公室。

    他们也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下午。

    叶童和岑溪吃完午饭,就一起去了公司。

    她刚走进办公室,就问道扑面而来的花香,映入眼帘的,是一束束娇艳欲滴的玫瑰。

    岑溪起哄地吹了声口哨。

    “看来他为了挽留你,还是挺会花功夫的。”

    闻言,叶童冷笑,“不是他。”

    说罢,她就抱着一束束玫瑰扔了出去,然后给夏银打了个电话。

    夏银一得到消息,立刻让人查了监控,这才知道公司员工偷偷溜进叶童的办公室,把花放下就走了。

    “你觉得会是谁?”岑溪眉头微皱。

    如果不是蒋翰墨,谁又会花这么多心思来给叶童准备花呢?

    叶童淡然地坐在沙发上,道:“我喜欢向日葵,他知道的,所以这玫瑰花肯定不是他,应该是傅瑞泽。”

    “啊?”岑溪有些意外,不过想想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傅瑞泽那家伙,对你还贼心不死呢!”

    她话里带着些揶揄。

    叶童睨了她一眼,“贼心不死我也能给他的贼心给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