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比赛好看了!那种狐狸让人看着就讨厌,黑龙要是把它痛扁一顿,心里好不痛快!”
徐定方摇摇头,看了几眼狐狸,叹了口气,说道:
“我看这狐狸眼里全是狡诈,必然精通邪功一派,古往今来,这类功法都是江湖人所厌恶的,不仅卑鄙龌龊,而且让人痛不欲生。
正规拳馆,都是严禁此类功法。并且,有不少拳馆门生为了快速提高拳法,偷偷找来此类功法,从此便万劫不复。
这类功法邪恶至极,普通人只要一接触,便会走火入魔!”
韩清年听得云里雾里,问道:“那黑龙打得过吗?我可是把好多钱给押他身上了!”
他刚刚偷偷去押注了,脸有点红。
徐定方仰天大笑,拍拍韩清年的肩膀,开玩笑地说道:“恐怕你要失望了!”
比赛准备开始,台下开始起哄,把观众推向了更高的高潮。
黑龙漱了漱口,摩拳擦掌,看着狐狸的眼神满是不屑。
狐狸反而气定神闲,没有丝毫慌乱,好像只是走个过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黑龙有些不爽,更是亢奋了,但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无论对方看起来多么脆弱,也万万不能轻敌,看到的往往不是真实的。
狐狸看黑龙没有意气用事,倒是来了兴趣,来回走动,等待黑龙进攻。
持续了半分钟,台下不少人都有些不耐烦。
韩清年问道:“他们怎么不开打,商量好的吗?”
“两个人都是老谋深算,不敢先手,正找找双方的破绽,或者找机会试探,对接下来的攻击和防守。”
“狐狸身手敏捷,试探应该很容易吧?”
“不一定,黑龙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必定遇见过不少这类,有自己的一套手段,狐狸估计也是清楚黑龙的实力不浅,也不敢贸然出击。”
黑龙集中精力盯着对手,不过对手却是太敏捷了,这样下去很容易消耗精力,不太稳妥。
于是,他忽地上前一步,打出一记漂亮的下勾拳,但黑龙这只是虚晃一枪,果然,只是打中一只影子,
黑龙立刻闪身,果然,狐狸窜到他的身后,正要往脖子一划,结果也扑了空。
之所以看得明明白白,是在黑龙刚才的位置,由于狐狸以为可以一击必杀,用力十分,半空中飘着几缕紫烟。
黑龙泌了一把汗,这是毒!
此时此刻,台下的观众都悬着心,很明显,黑龙是处于下风的,若是被狐狸抓着,估计半身不遂了。
“最讨厌那些用毒的,黑拳已经放开很多规矩了,总有些人使些诡计。”韩清年恨恨的说道。
“以后我们会遇到很多这样子的对手,这些只是鳞毛凤尾,还不是最狠的,这毒确实厉害,但对黑龙来说,问题不大。”
“那黑龙还有希望?”
“他处于下风,可能性比较低,而且,最毒的不在爪子上,而是在利齿上!”
“利齿?”
“是的,黑龙若要制胜,只能采取防守的策略,狐狸太敏捷了,稍有不慎,胜负便得出了。黑龙只能等待狐狸露出破绽,几拳下去,狐狸便起不来了。”
过了刚刚那一幕,黑龙更加谨慎,尤其是爪子和利齿,不然一生很可能断送在这里。
于是,黑龙尽量和狐狸保持距离,绝不主动出击。
狐狸看出黑龙是不可能主动的了,于是打算攻击下处,再到背后出击,
黑龙果然是老江湖,猜到狐狸会这一招,所以假装露出破绽,诱骗狐狸中招,
狐狸如同闪电般飞窜过去,黑龙看准时机,往狐狸侧方用力一踹,
接着一声闷响,狐狸打飞了出去,吃了一脸灰,估计也是受了些内伤。
不过,狐狸仍然邪魅地笑了笑,令黑龙不寒而栗!
“不好!胜负已经决定了!”徐定方推断道。
“什么?狐狸输了?”
“连我都没看出来,这狐狸,本身就是个毒物。也就是说,刚刚黑龙碰到了狐狸,那只脚也别想要了。”
韩清年睁大眼睛,再看了看黑龙,
看上去毫发未伤,仍然精神抖擞,跃跃欲试,
比赛继续,狐狸仿佛疯了一般,不断进攻刚才攻击它的那只脚,似乎尽力和黑龙产生近距离接触。
黑龙看狐狸自动挨打,自然是高兴不已,以为那一踹,把狐狸踹得神志不清了,
然而,过了几分钟,黑龙马上力不从心,发现左脚竟然长出奇怪的斑点,开始疯狂蔓延全身。
这是,血块!也就是说他的骨头已经开始了断裂,导致周围的肌肉出血所形成的伤口。
意识到已经晚了,黑龙不甘心,拼尽毕生气力,与狐狸决一死战,
现实是残酷的,狐狸丝毫不给面子,几下便把黑龙打倒在地,从此不省人事。
场面开始欢呼,不少人吹着口哨,之前大捧黑龙的人,也改变阵营,
“韩清年,你要知道,选择手段,有时候很重要!”
徐定方笑着对身边的人道,他的笑容里边是含着深意的,而这深意自然是让韩清年有一些发愣,他在想徐定方说的是什么。
“好了,不用多想,你是年轻人,所以你才会有这么多的苦恼。”徐定方轻轻的拍拍韩清年的肩膀,“想太多也没有用。”
韩清年摇头,“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打败黑龙。”
他目光灼灼,他就是看不明白。
“我觉得黑龙的实力也很强,而且他的力量很足。”黑龙是一个很会修炼的人,他的力量特别的足,每打出去就一拳,空气都快要爆开来了,为什么会输。
“他的骨骼硬度应该很强的,为什么狡狐估计同一个地方会有这种结果?”
“我看那狡猾的狐狸应该不会是这么厉害的啊,他的力量没有那么强!”
他仔细看了好几遍了,我们的骨骼硬度是很大的,就算那只狡狐经常攻击同一个地方,也不一定可以打伤他的骨头啊。
如果不是骨头受伤了,为什么会输?韩清年死活什么都想不明白,他在那里发呆徐定方怎么叫他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