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狐看着面前这只猿猴,他也从黑暗当中走到了众人的视线里边。这人的长相也非常的像只猴子,半光头,下巴特别的宽大。
他的拳头落在狡狐的肩胛骨上,把他的骨头给打碎了。
打碎了之后,狡狐当然不可能继续站在这个擂台上了,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倒在了地上。
擂台上出现了砰的一声响,这是狡狐的身子撞击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所发出来的。他的骨头二次碎裂,疼的他当场昏厥。
猿猴还想对他出手,因为这是战场,没有喊停,是不算认输的。狡狐昏厥之前没有喊停,所以这猿猴还能对他出手。
徐定方皱眉站起身来,“你想做什么,住手。”
他嗓音冰冷,“快点住手!”
徐定方就站在台下,重复着这句话。
台上的猿猴朝台下看了一眼,两边的气势都是飙升。徐定方背着双手站着,反正他的气势没有比这猿猴要弱上多少。
猿猴只是他的一个外号,或者说大家对他的一种称呼,他本人不叫这个名字。
“我叫元洪,希望大家可以认识我!”他高声喊道,像是一只大猩猩。
“原来他叫元洪。”众人都有几分惊讶,这名字和猿猴是谐音。
“猿猴,你和狡狐的战斗是不是放水了。”台下好多的观众高声喊。
“对呀,我也觉得你们放水了,是不是没有认真打还是打假赛?”有一些观众还下了注的,他们下注的金额并不算大,所以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这要是真下注了,输了的现在大概率是脸色发白摇摇欲坠了,怎么可能开得起玩笑。
“啧啧。”徐定方冲着这猿猴抬了抬下巴,“有本事,你可以跟我打,跟我打,先把这人放了。”
徐定方这是在挑衅对方,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他很清楚的是,这人想要战斗,既然想要战斗,那就得先放过狡狐。
“打一个躺在擂台上的‘死人’,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挑战性,还不如来打我。”
全场再度哗然,他敢说狡狐是死人就已经是很疯狂了,他竟然还要让打败狡狐的人来打他。
场面已经快要克制不住了,他们纷纷抬起脖子,想要看看说这话的人是谁。这脖子都快要僵硬了,都什么都看不到。
“啧啧,这年轻人吹牛逼吹这么大,想要出风头也不用这个样子吧?”
“这风头是出不了的了,他一会肯定就认怂了。”
“不过我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可能会继续强硬下去,年轻人嘛,下不来台很正常的,等到真正上台感知到了对手的厉害,那还是两说。”
徐定方摇摇头,这里台上的那只猿猴也跟着摇头,他们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对方都是有实力之人。
台下的那些观众的所有说法才真叫是一个可笑,这些可笑的说法,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听在耳中。
徐定方说完了,坐回位置上,猿猴并没有对狡狐下手。
元洪摇了摇头对擂台上的那个裁判说道:“行了,赶紧判我赢吧,我要下台了。”
他想要下来看一看,敢与他叫板的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为何,这年轻人身上有这么强的气势。
这年轻人的气势惊人无比,倒是让他有几分兴奋起来。
徐定方,他来了!
元洪眼神出现了一些凝重之色,这么一个厉害的人,必须得拿捏住了。一会儿他想要先试一试徐定方的底子,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年轻人就是有朝气啊。”陈孟宁摇摇头叹气,他是真的管不住了。
这年轻人的朝气蓬勃,用一个话来说,那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徐定方真的敢做!
就算他有这个实力,他也有这样的天赋,可是年龄是一个坎,再怎么样,徐定方也太年轻了。
这么年轻,这道坎怎么都过不去的。就算他再和那元洪相同的年纪时能够打得过对方,但现在也不行。
“年轻人啊,真的是什么都不怕,我们年轻的时候可不像他们。”陈孟宁感慨着说,因为他没有这样的实力,他的实力不算强。
在元洪的面前,对方甚至用一根手指头就能够把他给碾死了。他撇了撇嘴,目光一眯。
“啧啧啧!”陈孟宁心想就是要让一个人来治一治徐定方,不然他非得要狂到没边儿。
徐定方坐回位置上,他出名了,很多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字,毕竟他这的位置是新人位置啊,只要是个拳手就知道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谁。
徐定方轻轻敲了敲他的椅子扶手,唇角微微勾着。他一双眼睛,漆黑又透亮。
“啧,你可知道这元洪实力有多强?就连我都有一些兴奋了,他的实力越强对于我来说,就越有挑战性。”
元洪,可能是他目前来说最强大的对手了。
韩清年不知道他有多强,但他知道自家长官不会撒谎,“这个人真的有那么强啊?”
心情不爽!
他们长官都没有承认他实力强的,这么快就承认了一个人。虽然说这人的实力的确是很强……
“长官,一会儿我要上!”他看着擂台产生了一种兴奋。
“废话,这回就是要让你上的。”徐定方看他一眼,“你可给我绷紧了,不要出故障。当然我说的是你的心神绷紧,肌肉不紧绷。”
之前韩清年的肌肉就太紧绷了,太过紧绷对他来说就是灾难,毕竟他的对手实力很强,肌肉疲劳没有任何好处。
很快就是第二场比赛,这第二场根本就不像第一场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看点。
徐定方摇了摇头,接着是第三场。一个绿色的人出现在了擂台上,这绿色的人就是所谓的绿巨人了。
“绿巨人,绿巨人!”
台下有好多人在欢呼,他们没有发现台上的那所谓的“绿巨人”脸色铁青,如果可以,他早就把自己的拳头都捏爆了。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称呼,奈何大家都这么叫。他不可以对关注出手,这是全场的大忌讳,他只能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认真应付着台上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