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双手正靠在沙发椅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徐定方这是用的传音入密,他传音过来传到韩清年的耳中。
韩清年震惊了,他家长官好厉害,他忍不住低头想要看过去。
徐定方提醒他,“不要看过来,你的动作太明显了,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两人之间有沟通有交流。”
他这是用自己的内劲,把声音传到韩清年的耳边。这不算是特别厉害,但这种功法已经失传了,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好!”韩清年点头,他是不会暴露自家长官的本事的。饿狼迟早要演一场大战,他还得靠长官呢。
韩清年开始了舒展自己的身子,他开始活动关节。面前,饿狼也是如此,两人,开始了对峙。
他们两个人的对峙是如此的明显,饿狼把韩清年当成了自己的对手。这个对手有底气,有底牌,现在很弱以后不一定继续这么弱。
他是把韩清年当成了一个有底气,也非常有天赋的对手,如果有机会那他肯定是要把对方给打残的。难道,要等到他成长起来对付自己吗?
所以,饿狼是会动手的。饿狼的手心握住,一颗钢珠在他的手掌心里滚动着,那力道巨大,差一点就要把这钢珠捏碎掉了。
他把钢珠丢到了一边咣当的一声响,这钢珠在地面上发出了沉重的响声。钢珠滚动着碰到了一边,又是一阵哐嗤的响声。
这,是故意在给韩清年压力,他果然有了压力,有了压力就会失误。就算是没有失误,这种压力也会让他发挥不如往常。
你有三分力道,有了压力,很有可能这个力道只能放出来两分甚至一分。当然也有可能这三分力道飙升到了五分!
这就得看一个人如何去磨合适应这一份压力了,韩清年承担着这压力,他观察着饿狼的动作。
“饿狼比较灵活,而且他的打法趋向于死缠烂打。”徐定方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对付死缠烂打最好的方法就是守,你必须要把自己的位置给守住了。”
“可以守得住对方,对方就拿你没有任何的办法,接下来就靠运气或者说是实力和机遇来取得对方的其他分数了。”
徐定方说完了之后,他做出了第一个判断,“往右边走。”
韩清年连忙朝右边走了一步,饿狼的攻击瞬间到来了,这攻击特别的敏捷,仿佛从左也是从右也是,根本就没有办法避免。
饿狼一个闪身,他的第一次攻击来到了韩清年的右肩膀的位置。这攻击,带着一股力道,这股力道直接压了下来。
“哈!”韩清年发出了一声怒喝,这力道特别的重,叫他根本没有办法承受。他连忙闪躲到另外的一边,但还是被这股力道给击中了。
饿狼不停的攻击他,找到了机会就会攻击,左边右边,不管是怎样的攻击,反正抓准了就冲过来。
饿狼抓准机会时,攻击也是带着狠劲儿。攻击也是带着狠劲儿,能对韩清年造成多大的选上他就使多大的劲。
韩清年一开始还可以躲避掉一些攻击,到了后面似乎饿狼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的攻击就开始转变了,变成了没有节奏的。
就算是徐定方可以及时提醒,韩清年也没有办法反应过来,因为这当中本身就转了一手,还得要加上声音传递的时差。
这战场上的攻击转瞬即逝,瞬息万变,你听别人的指挥永远只会慢上不止一拍。徐定方的提醒再及时,那也是慢的。
只有是他一个人上台的时候,才能够完美的做到这一切,提线木偶不可取。
台下很多的观众都是老油条了,他们清楚这饿狼最喜欢的就是戏耍猎物。戏耍猎物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过程,也是一种最少消耗体力猎杀猎物的过程。
“你最好还是放弃直接认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最多就是卸掉你一条腿。但是你可以找医生给你恢复,疗伤两三个月而已。”
韩清年家里面那么有钱,想要给他恢复这一条腿,非常的容易。
韩清年当下就恼了,“你说这话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你真当我这么好骗是不是?”
“如果你看过我的比赛,你就会知道,我从来都不骗人。”饿狼摇了摇头说道,“因为我知道每一个人上台非常的不容易,所以我每一次要做什么事情都会提前的告诉他,让对方有一个准备。”
韩清年在心中表示相信他,尼玛才有鬼了。这怎么可能,肯定是他想要给自己的对手一定的压力才这么说的。
面前这位饿狼谨小慎微是绝对不可能把计划说出来的?卸他一条腿?韩清年觉得可笑!这个是可以,那也必须要他发现很大的精力。
说完这话,饿狼就真的攻击他了,他的攻击都是那种一下一下的。刷地一下,攻击来到你的面前,击中了你的小腿!
又刷了一下,他把攻击收到了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但是对于你还是持续的攻击着!
刷!
饿狼在韩清年的周围,不停的闪动着,他的人缘也闪到后面去,立刻又扑上前。最后他的攻击全部都集中在了一点,韩清年还没有反应过来被击中了。
他脚好疼,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攻击到他的脚。
他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脚似乎真的要断掉了,这种疼就好,像骨骼出现了裂缝顺着骨头直接誊到了上面去,让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韩清年直接怒吼了出声他的嗓音都被弄得沙哑,这沙哑的嗓音破音。韩清年的怒吼,阵的周围的裁判都有一些紧张起来,害怕出事。
这可是指战是不可以出人命的,你可以把人打得残疾,但是你绝对不可以杀人,不然的话就算是你也要倒霉。
饿狼也一声怒吼,只不过他的怒吼声非常的正常,像是在寻找猎物,又像是野狼看着自己的猎物要被杀死了的一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