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氏集团外。
越居城修长的身影一出现,记者们一拥而上。
“越先生,据传您最近会与以当红清纯玉女苏星月小姐完婚,这是真的吗?”
“前越夫人已经去世三年,越先生这次终于要举行隆重婚礼迎娶苏星月小姐,两人修成正果了吗?”
“苏星月小姐与越先生天作之合,不知道婚期是不是就在最近?”
越居城脚步顿下,目光清清冷冷的在周围一种记者脸上接连扫去,所有人仿佛被这目光刺了一下,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眼神。
“越先生,苏星月小姐在你身边陪伴多年,多次忍受前越夫人的伤害与污蔑,为何你迟迟不给她一个名分?”
一地令人难耐的沉默之中,一个声音弱弱的响起。
越居城的眼眸深处冰霜乍起,如刀锋薄薄一片扫向那个记者。
“我与苏星月之间并没有订婚与结婚的可能,以后若是再让我看到这样的不实报道,你们知道后果。”
一语掷下,满地哗然,记者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再敢开口询问。
越居城带着秘书直直越过这些人,进入公司内。
“什么?他真的这么说?”
苏星月站在越居城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指紧紧握着手机,力道大的指尖发白。
“没错,越先生发了话,订婚的事情我们不能再继续报道了。”
与苏星月通话的记者说罢,直接挂了电话。
“怎么会这样,苏西缓那个女人都死了三年了,居城还无法忘记她,等着她回来不成?”
她好不容易放出了自己将要与居城订婚的消息,还找到了这些记者,以为这一次居城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松口承认,没想到……
“你什么时候来的?”
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越居城看到苏星月神情未见多少惊讶,语气更是冷淡。
“居城,你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我了,我太想你,所以便来看看你。”
“我有工作的事情要忙。”
见他径自走到办公椅上坐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自己,苏星月眼底闪过不甘的光,委屈了神情凑过去。
“我知道越氏的重担都在你身上,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居城,让我陪在你身边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住在那个冷冰冰的别墅里,我想常常跟你在一起。”
越居城的神色清冷,苏星月讨好般笑的越发温柔,眼眸里氤氲出动情的流波:“居城,你说过,那是我们的家,迟早你会让我名正言顺的住进去的。”
越居城眼眸微闪,直直的看向苏星月,目光乍看温柔,仔细一看竟然有些许森然,她心上一紧。
“若是你在别墅里住不惯,那便搬到别的地方。”
听到他接下来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言语,苏星月神情僵住。
自苏西缓走后,苏星月便没有机会再进越家,可她之前买通的佣人却告诉她,苏西缓的房间至今还有人每天打扫,仿佛她还会回来一样。
苏星月心底生出前所未有的嫉恨来,一个死了的人,竟然还试图挡她的路。
“居城,我知道你还在怪我,这三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当初是我不好,我每天都在懊恼,为什么死去的不是我,而是姐姐……”
“是啊,我也时常在想,为什么当时我先救的不是苏西缓。”
越居城的声音低沉的可怕,每一个字都带着汹涌的冷冽尖利。
苏星月身子一颤,脸上涌出一抹不敢置信,但很快镇定压下,眼泪瞬间落下。
“你还在因为姐姐的事情怪我,居城,我错了,我错在太嫉妒姐姐,我错在太爱你,既然你不想看到我,我现在也可以去死,这样你就会原谅我吗?”
“够了,我有很多事情要忙,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先出去吧。”
越居城不想从苏星月口中听到她提起苏西缓,更不想再听苏星月在他面前这般惺惺作态,因为这个女人不配。
办公室内突如其来的冷冽让苏星月彻底感受到了自越居城身上出来的不耐与怒意,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收起了脸上强行挤出的难过与悔恨,狼狈的离开了越居城的办公室内。
门咔嚓一声关上,越居城望着苏星月落荒而逃的背影,幽邃的眼眸深处,清晰可见的浮现出压抑的厌恶与暴虐来。
三年前,苏星月去往韩国的那一个月里,他便已经将当年输血的真相查的一清二楚。
原来他当年车祸,输血给他的人根本不是苏星月,而是苏西缓。
那张苏西缓与他躺在医院的照片,就能证明一切,可偏偏,当时他不愿怀疑苏星月,他将一个满嘴谎言的女人当成自己的救命恩人放在身边百般呵护,甚至为了苏星月,失去了他的妻子。
多么讽刺。
想到这儿,越居城俊美非常的脸上透出丝丝青白之色,森冷诡异。
他对苏西缓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心里,同样的,苏星月对苏西缓所做的一切,越居城也都查的清清楚楚。
他之所以还留着苏星月在身边,没有将一切撕破,不过是为了等苏西缓回来,亲自惩罚她罢了。
“苏西缓,不管你有多恨我,我都等着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苏星月不敢在越氏内多做停留,一路梨花带泪的离开,直到回到自己车上,才恼怒不已的握紧了手指,咬唇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上方越居城办公室所在的方向。
这三年来居城对她的态度有多冷淡,苏星月不是不知道,可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当真比不上一个死去的苏西缓。
“贱人,都已经死了,还妄想跟我抢?苏西缓,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总有一天,居城会重新回到我身边。”
苏星月眼底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苏星月不耐的拿过手机,发现是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什么事?我不是说了今天不要打扰我吗?”
苏星月接起电话,没有什么好声气的说道。
经纪人语气有些沉:“我们刚刚接到通知,你身上最重要的一个代言突然被另外一个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