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是,念念,留在我身边,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
冯裳按照剧本的动作要求,一点点靠近苏西缓的唇。
上次两人合作时,最靠近的就是拥抱,几场吻戏全都是借位。
现在他很期待这个吻。
他闭上眼睛,就要印上苏西缓的唇时,却吻上了满是墨香的剧本。
冯裳不满地睁开眼睛向后撤离一点,幽怨地看着苏西缓。
苏西缓却笑盈盈的看着她,眼睛里散着晶莹的碎光,尤其迷人。
她真好看。
冯裳保持着动作,一时看迷了眼睛。
忽然,门被砰得一声推开,紧接着传来一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
是越居城!
苏西缓没由来地慌张起来,推了一把冯裳。
她怕被越居城误会。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只是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这种下意识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冯裳缓缓后退两步,转身看向越居城,懒洋洋地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剧本,“还能干什么,对剧本啊!”
越居城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对剧本,有对到床上去的吗?
幸好自己来的早,否则他们肯定就……
越居城快步上前,站在苏西缓和冯裳中间,不偏不倚地将他们隔开。
“对剧本老老实实坐在那边就可以了,不用离那么近!”越居城黑着脸,毫不掩饰自己吃醋生气的语气。
仿佛苏西缓已经是被他打上烙印的女人。
“呵呵!”冯裳摇着头笑笑,再次看向越居城的目光就像看白痴似的。
“越先生是圈外人,没对过剧本,我倒是可以理解,这不是简单的对剧本熟悉剧情,而是找剧中的感觉!”
越居城皱眉,脸色仍然有些不虞。
找个屁的感觉?
“本来我还有些奇怪,像温蒂这么有灵气的演员,有什么戏能把她难住,看了剧本才知道,原来她要找的是那种被在恋爱中被宠溺到极致的感觉!”
冯裳用无比讽刺的目光继续看着越居城。
“越先生,你说现在哪位小姑娘没有尝过恋爱的甜蜜,可怜我们的温蒂啊,也不知道以前被人伤害成什么样!”
闻言,越居城心神重重一震。
苏西缓被伤害成什么样,他最清楚。
因为伤害她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欠苏西缓的,都会补偿,哪怕用自己的命他也在所不惜。
只是这些,都跟冯裳没关系。
他跟苏西缓的事情,也用不着一个外人来插手。
“温蒂现在身体还没恢复,不能长时间被打扰,如果冯先生没事的吧,请离开吧!”越居城冷冰冰的开口,直接下逐客令,一点都没客气。
冯裳却并未告辞,反而直接在沙发上坐下。
“可是我刚问过温蒂,她说现在精神很好,想让我留下陪她对对戏,聊聊天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挑衅。
越居城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似乎像直接抓住冯裳的衣领将他丢出去,可又怕吓到苏西缓,只好强自忍耐下来。
他不在看冯裳,却对苏西缓说道:“医生说等下要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不太方便会客!”
苏西缓:“……”
检查身体,她怎么不知道呢?
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有说服力的。
苏西缓很想白他一眼,但为了自己的计划,她只好点了点头,看向冯裳。
“冯裳,谢谢你来看我,还有绝对的信任和支持,等我出院了,请你吃饭,今天你就先回去吧!”苏西缓带着些歉意开口。
虽然依旧看越居城不爽,但冯裳不想让苏西缓为难,便站了起来。
“好吧,别忘了你的承诺,我可记心里了!”
他说得是请客的事情。
以前苏西缓敷衍他的时候也说有时间请他吃饭,结果一次都没请。
“放心,这次一定不会忘记!”苏西缓保证道。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冯裳这才笑起来,漂亮的眼睛眯起来,十分好看。
越居城在旁边看得咬牙切齿。
等冯裳离开后,越居城捡起掉在地上的剧本,“你需要对那段戏,我来帮你对!”
“我累了,想休息!”
苏西缓将枕头放平,倒下就睡!
越居城:“……”
该死的女人,别人来她就眉开眼笑,自己一来,他就要睡觉,故意跟自己过不去是不是?
可虽然他欠她呢!
即便心里有火,他只能憋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看着苏西缓的剧本。
这真的是一步甜宠的戏。
男主跟女主虽然有些小误会,但在男主高智商高情商的攻势下,女主跟快被攻下,成为男主的小猫咪,被他宠上天的那种。
苏西缓想体会的,就是这种被人宠上天的感觉吗?
从小,苏父苏母就将全部的疼爱给了苏星月,跟自己结婚后,在苏星月的蒙蔽下,自己做了更混账的事情,不管身体上和心理上,她都是遍体鳞伤。
被宠爱,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过。
但那只是以前,以后不会了。
以后,他会将苏西缓宠上天。
看着看着,越居城靠在沙发上缓缓睡了过去。
手中的剧本掉在地上他都没有察觉。
苏西缓睡了一整夜,此刻自然睡不着,装睡的时候见越居城坐在沙发上看剧本并未打扰她是还有些奇怪。
可看他睡着后更加奇怪!
难道他昨晚都没休息吗?
仔细看看,他脸上的确布满疲惫,眼底一片暗青,像是熬夜熬出来的。
这男人干吗去了,该不会白天在自己这里,晚上又跑到苏星月那里,想着新欢旧爱两不耽误吧?
就在这时,越居城的秘书手中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看到越居城在沙发上睡着了,便立刻放轻脚步,将文件轻轻放在桌子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薄毯,轻轻盖在越居城身上。
苏西缓在旁边看的眼角直抽搐。
若不是这秘书是个男人,她都怀疑这秘书爱上越居城了。
简直比女人还细心。
秘书转过身,看到她醒来后,便立刻恭敬的对她笑了笑。
“温蒂小姐,您醒了!”
苏西缓坐起来,点点头。
“抱歉,不管您做什么,还请小声些,总裁一晚上未睡,已经很累了!”
苏西缓讶异的挑眉,“一晚上都在工作?”
“是的,这几天都是这样,只有实在支撑不了的时候才休息片刻!”
苏西缓怕撇撇嘴,“资本主义家都是这样吗,为了挣钱来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你们集团有那么忙吗,他连休息的事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