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东方裔换了黑衣潜行入柳夫人的别院,意图杀了她,给梦卿制造些麻烦。
不想竟看见梦卿大模大样的走入柳夫人的内室,举着金钢斧,将其残忍分尸。
他正蹙眉,心下不解,却看见一名祁蜀国的探子手持留影珠,拦住了梦卿,“小嫣仙子,没想到吧?我已将你的杀人罪证,留下了全部过程。”
“你是什么人?敢挡你姑奶奶的路。”梦卿高声大喊,声音都不带变的,好似不怕引起人的注意。
“哈!我看你还嚣张到几时,走吧!跟我到巡察司走一趟。”男子是元婴期修士,放出神识牢牢锁定了她。
梦卿嚣张一笑,准备变成沙粒地遁而走:“我要是不去呢?你能......”
千钧一发之际,东方裔趁两人争论,后发先至,将梦卿收入空间。
“幽月仙子,你又祸害梦卿?”东方裔把她丢在地上,双手抱胸,轻蔑的笑起来。
幽月看清劫持着,便淡定了许多,余光看了看空间碧水连天的景致,不由的挑挑眉毛,“裔王子殿下,我当是谁呢?你不是也很恨她吗?”
东方裔居高临下的笑道:“看来我是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了。”
幽月利落的站起来,风情万种的调笑着,“嫉妒她?我乃天界神花,有必要嫉妒她吗?”一张玉白的花容,差点贴上东方裔的胸口。
东方裔弹出一滴水珠,让她后退一米,才悠然笑道:“既然不是嫉妒,那你为何跟着她来到泷崎宫?又为什么幻化成她的样子,杀人越货?”
“......”幽月看着顺流而下的水滴,差点看成对对眼,东方裔还真是不解风情,一年不见,难道没察觉,我美了很多吗?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你们的恩怨我不管,但是我父王救你回来,你还没报恩吧?是不是我们该算上一算?”东方裔见她这时候还在搔首弄姿,放出金环圈在她的脖子上。
“啊!放开我!”为什么又给我套上紧箍咒?幽月大喝一声:“裔王子,莫非你只会这种伎俩?”
东方裔得意不已的反问道:“怎么?对付女人,这点小把戏还不够吗?”
幽月摸摸金项圈,心中郁结难平,想起梦卿也戴了许久,不知道最后是哪个大能帮她取掉的,“你对嫣梦卿也是这样想吗?”
“嫣梦卿?”东方裔冷笑一声,眼底却藏着一抹复杂的情绪,“当然,耍点小聪明,她还不是乖乖就范。”
幽月早已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知道他是在骗自己,“哼,就怕你对她,种下了情根,你就等着接下情劫吧!”
“情劫?”东方裔眼神变化不定,似笑非笑道:“我只知道征服,不相信情劫,你太高估女人了。”
幽月眯眼想了想,你会小聪明,难道我不会,我也下个瓮,看你能得意几时,“好啊!我们就赌上一赌,看你会不会动心,经受爱而不得之苦。”
东方裔心思一转,好笑道:“赌注是什么?你还有什么仙法,不妨说出来下注。”
“赌注?可以啊!你不是喜欢空间术吗?我可以想办法给你弄来。”幽月许他一个甜头,摸摸受制于他的项圈,手已滑到胸部,“若是你输了,将来都要尊我重我,爱护于我。”
“哼,你的空间术我不稀罕,女人有什么可怕?接招便是。”东方裔漠然的一笑,“千万别让我失望!”父王一生为情所困,到底是何滋味?我也很期待。
东方裔说笑一阵,言归正传道:“现在算算我们的前账,你去想办法帮我讨一支虞烟花来,我们的账就平了,这期间,你就给我们北擎苍当谍者,随时给我汇报泷崎宫的消息。”
“虞烟花?这种天界的神花,我怎么能讨得到?”幽月简直要气砸了,碟者?有拿后妈当碟者的吗?
东方裔肯定的道:“幻熙真君就有,而且,我觉得嫣梦卿也有。”
“你还真是会难为人!”幽月娇笑一声,能推则推,“我的修为低,就想办法邀她出来,你自己去讨吧!”她突然很期待两人互相厮杀的见面,嘻嘻一笑道:“这是第一次考验,你可不能推诿喔!”
东方裔冷哼一声,想了想还是答应了,看我明天怎么摆平她,“好啊!明日早些带她过来。”
次日凌晨,巡察司的人来找梦卿问询,她才知道,柳夫人昨夜被暗杀,她感觉北擎苍的青柑必然是杀人的真凶。
但是无凭无据,她可不想仙城再起谣言,把她和北擎苍牵扯到一起,便决定偷偷侦查一番,再回禀给巡察司崇尚真君。
梦卿穿着隐身斗篷,早出晚归的调查了几日,也没找到青柑的身影。
这一日,她正烦闷的显出身型,想引出青柑,没想到路上碰到了久没见过的古聆音。
“小七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古聆音连忙迎上去,拉着了她的胳膊。
“咿,鬼灵精,你怎么在这?”
“小七姐姐,你有没有给我打造能变形飞刀呀?”幽月娇滴滴的说道,还惦念着梦卿的诺言。
梦卿早就忘到九霄云外,没想到为了两把飞刀,还专程来寻她,“这个,哈哈,姐姐最近比较忙,还没顾得上,回头一定打给你啊。”
古聆音见她要挣脱手臂,连忙抓紧道:“小七姐姐这样失礼可不行,你给我买一对珠花,我就原谅你。”
上次因她之过,古聆音还受到牵连,不由的有些汗颜,眼看中午了,梦卿便随她去了仙子街,路过一家酒店,正飘着阵阵美食的香气,便决定去吃点美味佳肴。
“鬼灵精,我们先去吃饭吧!”
“不要吗?小七姐姐明明答应先买珠花的。”幽月手心都出汗,为了个珠花这么用心。
梦卿暗笑,看来我人品有问题,不然也不会让她这样不信任,于是拉着她的手无奈道:“好吧!好吧!今天就都听你的。”
古聆音拉着她跑的飞快,梦卿也随她,眼看到了仙子街,梦卿连忙变出一把纸扇,遮住半张脸颊。
“公子玉树临风,我家仙子在茶楼等候,期待公子与佳人一会。”一个温柔敦厚的姑娘笑嘻嘻的拦住两人,伸手遥遥一指楼上。
梦卿抬头望去,一名双十年华的女郎颇有些狐妖的魅惑,正掩映在竹帘之后,羞怯怯的偷眼打望。
这女子会不会是北擎苍的尖细?难道是练了什么邪功?专骗良家美男?不然成熟男子怎么不邀,专找半大少年。
梦卿正想抓个坏人,将功赎罪,她是巡察司的巡街小兵,缉拿坏人也是责无旁贷。
“也好,我正好有些口渴,便去楼上坐坐,讨杯香茶喝。”
梦卿稳住来者,又想着不能两人都上去,万一中了圈套,连个营救的人都没有,递上一只储物袋,吩咐幽月道:“鬼灵精,你去转转买对珠花戴吧,我对女儿家的东西不感兴趣。”
古聆音假意拉着梦卿不放,两人挤眉弄眼,打了几个眼色,方分头行事。
小七,这可是你自己要中圈套的,蒸了煮了都别怨我。
鬼灵精听话,我去查案。
小七,你害我一次,我还你一次,我们扯平了。
古灵精等等来找我,别让人占了我便宜。
两人哑谜打得有趣,嘻嘻一笑,分别行动。
梦卿摇着扇子,上楼进了雅间。
女郎半幅袖子遮住粉面,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羞涩的半垂着。
“这位仙子有礼了,仙子邀我一会,不会是只为站在那里欲拒还迎吧?”梦卿敲敲扇子,坐在桌边。
“公子说笑了,这里有刚沏的灵茶,我为公子倒一杯。”女郎伸出芊芊玉手,优雅的注满一杯香茶,摆放在桌前。
梦卿端杯观色闻香,似乎并无不妥,便浅浅的抿了一口。
女郎见他翘腿而坐,摆出一副风流倜傥的姿态,噗嗤一下,不由得放下心来,走到梦卿身后半抱着她,一起坐下。
梦卿觉得很新奇,嘴角忍俊,装作不知,端起茶杯慢慢品尝灵茶。
“公子这般美丽,真叫人心动。”女郎慢慢的越靠越近,口吐兰香,一手捏着梦卿的耳垂,一手慢慢的滑向腰腹。
“哈!仙子太急吧?何不坐在对面,我们一起说说话?”梦卿觉得她滑溜溜的手指摸在身上好痒,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女郎不肯离开,娇羞的说道:“公子喜欢听什么?小仙即不会唱曲,又不会说故事,只会为你捏捏身子,松快松快。”
“不必,不必。”梦卿连连摆手,身姿一转坐到了对面,“既然仙子不会唱歌,也不会说故事,想必说说修炼功法应该可以吧?”
女郎设下结界,神过一只手,托着梦卿的下巴:“公子有所不知,小仙的功法都是硬功夫,公子学了并无好处,不如我教你一招,勾魂夺魄。”
女郎忽然欺身而上,准确吻住粉唇,长舌头滑进梦卿的口腔,追逐不停。
梦卿连忙一推,美人胸好硬,劲好大,竟甩不开,梦卿展开双腿,用力扭了几下,终于骑在女郎背上。
靠!亏大了!这是个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