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兴味十足的观看两人夺舍之战。
茗泱放声尖叫:“幽月姐姐,快来帮忙,吃了这只猫丹,她拥有的秘笈都将被你掌握。”
幽月笑道:“你还是自己享受吧!我沾不得腥味。”
茗泱放下一半的心,专心对付晟凌洁,一个时辰过去了,九头鸟被猫妖吞下三个头,仍然没有杀死猫妖,反而被她越战越勇的气势吓怕,藏在识海不敢出来。
幽月等的不耐烦,跑去逗拢晟凌语,抓住变色龙的尾巴,用力一扯,三根铁钉透体而出,她开心的笑道:“咯咯咯,不好意思,让你受苦了呢!”
晟凌语奄奄一息的道:“幽月,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用我的灵魂起誓,你一定会被嫣梦卿斩于身下,痛苦不堪的日日煎熬。”
幽月心头一跳,怒气冲冲的扔下她道:“你倒是硬气,如今生不如死,还敢叫嚣。”
她施法术让晟凌语变回原形,又不甘心,举起剑犹豫不决,“晟凌语,若是我将你腰斩,你会像一条蛆一样爬出去?还是像晟凌洁一样,去抢夺一副不属于你的身体。”
晟凌语吞下一粒魔元丹,忙化成魔气,准备出逃,被及时赶到的幽月拦住去路。
晟凌语惨淡一笑,“想我一世孤苦飘零,留在世上也无乐趣,不如与你同归于尽,下一世也做个花魂。”
幽月吓一跳,这是要爆丹而亡,伸手一点,想要再次定住她的丹魂,“蠢货,谁要与你同归于尽,爆丹而亡,只会落个魂飞魄散。”
一只断尾妖狼,突然闯进宫殿,化成一股狼风,带着晟凌语瞬移出逃。
幽月甚至没有看清狼妖的样子,只是凭借敏锐的嗅觉断定,是奕兰王的手下劫走了。
她转手一点,茗泱化成玉石雕像,晟凌洁逃蹿出来,落在幽月手里,变成一只封在琥珀里的猫丹,而她需要的九考奇方,化成了文字呈现出来。
整座凤凰城的战况,持续了一个月,成群结队的妖魔,陆陆续续的从遥远的山林奔来,他们闯入城池,打开杀戒,把令他们兴奋的魔气挥霍一空,开始四处翻刨地皮,吞噬魔兽尸体,把凤凰城摧毁的不成样子,才四肢乏力的奔逃出城。
杀戮不停,城中留下更多尸体,魔兽的骨架堆积如山,用不上的尸骸,被扔去乱坟岗,染成灰烬,以免魔气四溢,影响凤凰城的灵气源。
云祁国皇宫有大阵相护,并没有受到袭击,众人齐聚凤翔宫,一起商讨云祁国日后的发展。
茗泱公主坐上高高的凤位,望着殿中邋邋遢遢的一群人,勾起一个僵硬的笑容,“诸位仙友,如今陛下和梦缘公主突然离开,也不知何时归来,不如,我们推举晟凌云殿下为摄政王,暂时代理国事。”
晟凌云连忙摇头,朗声说道:“我一向不问国事,还是让恒谨将军来挑大梁吧!”
茗泱公主点点头,十分赞同:“恒谨将军德才兼备,骁勇善战,又精于战场军事治国,的确是摄政王的不二人选。”
霍辛淡淡的说道:“在下初到魔界,有何德何能担当聂政王,何况我还有其他打算,诸位自行决议吧!”
叶飘飘柔声笑道:“恒谨,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心系泷崎宫,然而,云祁国的兴衰存亡,也是当务之急的大事,你心思缜密,武功盖世,正所谓能者多劳,也只有你能跳得起大梁,想必身兼数职也未尝不可。”
晟凌云连连点头:“飘叶师妹说的不错,将军就留下来吧!守城的大阵还需要重建,从前的防御阵不堪一击,都被魔王破坏了。”
霍辛坚持道:“建造大阵我可以帮忙,云祁国的国事还是你们自行解决。”
晟凌云无奈的笑道:“泷崎宫名望远扬,收录的智慧,博大精深,包罗万象,总是无偿援助众仙家门派,我提议箜观界也建造一座泷崎宫,为迎接梦倾师妹到来,不如我们两不耽误,一同建设,彼此也有个照应。”
霍辛为梦卿的理想,心有所感,喉咙滚动,平静的点点头,大家都无意义,便决定休整一夜,来日开始重建。
晟凌洁的两位左右护法,找不到他们的主子,要求茗泱归还。
茗泱走在奢华的廊道上,转头笑道:“两位这是做奴才上瘾了吗?没有主子反倒不舒服?”
左护法冷声道:“茗泱公主是个明白人,晟凌洁虽然利用我们,可对我们却出手大方,一样有求必应。”
茗泱见两人都不是善类,无奈的笑道:“我技不如人,晟凌洁被幽月带走了,若你们肯为我所用,我一样给你们丰厚的奖赏。”
左右护法对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
茗泱笑道:“很好,大家互惠互利,才能达成长期合作,你们去帮我弄些魔血来,各种种类的魔血都要,量无需很多,关键是种类要多,千万种不算多。”
两人不究其因,领命而去。
茗泱冷笑着,魔界的战争才刚刚打响,一个个就想各自为政,筑起一座泷崎宫来和我们抗衡,要玩就玩个大的,等你们束手无策时,看你们要如何耍能耐?
茗泱举起拳头,对着鸟头戒指低鸣长啸,一刻钟后,一只大鹏鸟展翅飞来,变成一名英俊的男子,躬身一礼,“公主有何吩咐?”
茗泱取出一枚玉简,轻声吩咐道:“按上面的成分收购,越多越好,我要各界的魔兽都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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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裔抱住梦卿穿云破雾的飞了一天,终于寻到一座环境还算幽静的魔岩洞,忙带着两人飞进洞中疗伤。
“我当你要大开杀戒呢!至少也该痛打他们一顿,当年对我那么狠?轮到他们背弃你,你就自剜一刀,世上怎么有你这么蠢的人?一根筋,没脑子,白长一副伶俐模样,没想到是个蠢家伙。”东方裔一路抱怨,真想自抽两耳光,梦卿昏睡不愿醒,他无处发泄,使劲的折腾勃勃去打猎。
一天,二天,三天,梦卿躺在榻上,终于耐不住他的絮絮叨叨,嘴唇一瘪骂道:“你好讨厌!”
“谁让你装死。”东方裔没好气的还击,摸摸她还在低烧的额头,很好奇上一世发生了什么,惆怅半天才问道:“你父神对你不好吗?”
梦卿冷冷的转过脸,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就是不发一语。
东方裔郁闷半天,抱臂高呼道:“快说啊!难道你要憋在心里,开出一朵心魔花吗?”
梦卿偷瞧了他一眼,撇撇嘴,低声叙述道:“我一直是个迷糊的人,糊里糊涂就害死了母亲,那时候我才五百岁,还是个花精,终日,顽劣不堪,以恶作剧为乐。
父神很爱母亲,骂我是恶妖,对我苛刻又残暴,可我长大后,很多事都淡忘了,也没有记恨过他。
姐姐和雷神背叛我......后来我自缢后,仍觉得痛苦的不愿离魂,是父神把我的仙体扔下诛仙台,毁灭了仙根,而姐姐和雷神,却被他早早送去璇玑宫,转世投胎,再续仙缘。”
梦卿默默的陈述着,忍不住情绪波动,心底压抑的苦楚,又翻涌如潮将她淹没,“我不知道做人怎么可以如此偏心?想来这些都是他算计好的,我重生后是伪灵根,是擎苍王让我重获冰灵根,母亲为我洗髓,若不然,我现在已是白发苍苍的老妪。”
“这叫福缘深厚,老天都向着你!只能说明你的元神,具有凝聚冰灵根的神通!”东方裔释然一笑,想起母亲和舅舅都是冰灵根,唯有他想求也求不来。
“说真的,你父神的确太狠了,是不是你亲爹啊?”东方裔调侃道。
梦卿记得,是母亲乘他昏迷时,用肋骨造的她们姐妹,“他也是被迫的。”
“被迫?”东方裔怪叫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幻熙女君,真够彪悍的,看不出来,你父神也太不中用了,是个男人嘛?”
“滚!你出去笑去,我讨厌你!”梦卿骂道,鼻子不舒服一吸,翻了个身,不想再看他一眼。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我给你讲个笑话,这事就过去了。”东方裔压下不满,仍想着逗她开心,见她水眸一闭,睫毛上粘着湿漉漉的泪珠,心里泛起涟漪。
“有一日,布星君和天家公主邂逅御花园,这位公主是个盲人,听说此星君乃是天下最俊美的男子,慕名已久,撇下侍女独自走在路上,幻想着邂逅星君。
星君继任布星大任,却是左右不分,让家人担惊受怕,便设计他娶那瞎公主,也好挡灾避祸。
你一定想问,星君左右不分,密布的天星,不是早就大乱人间了吗?这位星君倒也是个奇才,总能错有错招,让人间免祸,因此,六界都把他夸成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俊才。
星君眼见公主步入花丛,忙出声提醒:“公主,向右。”
公主听话的向右,正好撞在玫瑰花刺上,星君连忙把她带出来,匆忙间,摸了一把胸脯。
公主娇羞又惊慌,但一直记住他说的话,公主向右,眼见公主又要入玫瑰花丛,星君又忙提醒:“公主,向右。”
如此,星君又摸了她的腰,摸了她的臀部,公主自小奉行,来而不往非礼也!于是,连忙摸回去,先是胸部,又是腰部,最后是臀部,不想一抬头,吻到了星君的左脸颊。
星君吃饭是个漏嘴的,脸上留有饭粒也不知,他父亲提醒过他,但只匆匆擦了右脸,便赶来赴约。
公主吃到饭粒,心里犯呕,不吐不快,这时,星君在公主上下乱摸时,好似明白了公主的意思,及时吻了一下,公主右脸颊上的红痦子。
这痦子红的好似朱砂痣,一连排了三颗,偏偏都长在嘴边,姐妹们没少取笑她馋嘴,总觉得厌恶,此时被心上人舔了一下,心中乐开了花,便觉得他脸上的饭粒,也成了美味佳肴。
怎么样?你听了布星君与瞎公主的故事,有没有一点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