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剑行七玄 > 第6章 追杀
    第一章张溪饱餐一顿之后便提了东西上了山,赵家不得不防,自己应该准备一条后路了。等到天擦黑,张溪才回来,栓上院门之后在门后两侧墙角下放了两个兽夹,这才进了屋。

    月亮渐渐升起,今夜是满月,天空无云,朗月的清辉洒下,照得有如白昼。张溪在院中赏了一会月,遥想在家时的岁月,也不知那边的家人怎样了,最终,只能长叹一声,回房去了。

    时辰还早,张溪点起灯,找出顾彦先送的包袱打开来,里面有一锭银子,两件衣服,还有一本书,名曰《寻仙记》。从书序来看,此书乃是一名散修温元初所写,此人心慕仙道,曾寻访各派寻找长生大道。不过长生之道乃是一派立身之本,岂能传予他一介散修,是以此人虽然获得过不少修行法诀,却未能得到直指长生的法门。他把自己求道的经历写成了这本《寻仙记》。

    据这本书记载,现今的修行界大致分为三大派别:玄门、魔门、邪派,其中玄门练气修元神,魔门炼体,邪派修魂。据温元初了解,玄门练气分为练气境和元神境两个大境界,练气境又分为胎动、入窍、感应、凝煞、炼罡、金丹、道基、脱劫、温养九境,至于元神之后的境界,温元初境界太低,就不能了解了。

    张溪正在翻看,不觉夜色已深,突然听到外面一声惨叫,虽然那人强自压抑,但夜深人静,张溪依然听到了。他知道自己所料不差,那赵德旺暗算不成,必然一不做二不休,想要对他下死手了,否则,日后他不光得不到青峰山,还随时面临张溪的报复。张溪把书往怀里一塞,把弓和箭壶背了,也不去看前面的情况,拿了灯台,执刀直奔后院,将手上的灯台往后门墩上一放,便从后门出去往后山而去。

    那赵成业带了几个家丁和庄里的枪棒教师童坚、刘威挟弓带剑来杀张溪,本以为是手到擒来,不料还没进门,那个翻墙去开门的家丁就踩中了兽夹,惊动了张溪。赵成业见张溪早有准备,也不等那家丁开门,便一脚踹开大门,执剑直奔亮灯那屋而去,却发现人去楼空,不由大怒道:“追,今晚一定要杀了这小子。”

    张溪此时并未跑远,他正伏在后门外二十几步外一棵树后面观望院里的情况,见赵成业带人往后院而来,便把刀往地上一插,张弓搭箭,往后门连射三箭。走在前面的赵成业刚出后门便听到弦响,忙侧身一闪,闪过来箭,但是他后面的家丁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身上连中两箭,虽然第三箭被赶来的童坚隔开,但这两箭依然让他倒地不起,眼看就不活了。赵成业大怒,低喝道:“他就在那树后,上去干掉他一人赏五十两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家丁呐喊一声,一齐往山上冲来,张溪又放一箭,射中冲在最前面那个家丁的大腿,那家丁颇有几分悍勇,腿上中箭之后也不喊叫,从背后取弓下来,望张溪便射,张溪连忙往树后躲闪,不料箭头还是从他右肋擦过,带出一条血口子。张溪大怒,回手一箭,正中他前胸,将他射翻在地。

    张溪见他们追近,转身又跑,现在赵成业还有家丁三人,枪棒教师两人,依然不可力敌。赵成业见张溪弓箭犀利,便道:“童师傅,你身手最好,能格挡箭矢,请你走前面。”那童坚应了,便走在最前,往张溪追来。

    张溪奔逃间回首射了几箭,都被童坚挥刀隔开。今夜月色虽好,但决计是看不清飞来的箭矢的,可见这童坚听声辩位的功夫实在了得。张溪见弓箭无法建功,便不再浪费力气,只顾往山上逃去。那童坚脚力甚健,渐渐追近了,张溪似乎有些惶惶不安,脚下一绊,竟扑倒在地。虽然他立刻爬起来又跑,但速度明显慢了。

    童坚大喜,奋身扑上,想一招擒下张溪,不料突然耳边传来“崩”得一响,童坚只觉得自己脖颈一热,用手一摸,颈上开个大口子,血水正如喷泉一样涌出,他想说点什么,但喉间只发出“咯……咯……”两声,就此仆倒在地。

    赵成业等人大惊,不知道张溪是用什么杀了童坚,四处张望一番,一个家丁叫道:“是铁丝!童师傅脖子撞在铁丝上了!”赵成业咬牙切齿道:“好狠毒的小贼,方才他故意摔倒避过铁丝,还引得童师傅上钩。此人不除,我等日后也难逃他毒手。追!今晚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众人虽然已经胆寒,但是身为赵家家丁,身家性命都掌握在他手上,不得不奋力向前追去。

    张溪对后山地形颇为熟悉,奔行颇快,但刘威也是个有真本领的,他在林木间纵跃如飞,全然不顾树梢划伤身体。两方相距十余步,借着月光,依稀能看清人影,张溪忙回头一箭射去,那刘威在奔行间犹有余力,听到弓弦响便纵身一跃,避开来箭,不过这也拖慢了他的速度。张溪大喜,又是一箭射去,刘威又纵跃避开,然后继续追上,不料又听到弓弦响,他连忙闪避,却发现并没有箭射来。刘威大怒,加快速度追上,弓弦又响,他只得避开,如是再三,却发现总是没有箭来,他叫道:“这小子没箭了,在那虚张声势……”话音未落,一箭电射而至,正从他胸口射入,将他钉死在地。

    虽然射死了刘威,但赵成业和剩下的三个家丁已经追近,张溪只能继续往前跑。赵成业今夜损失惨重,若是还不能杀死张溪,那就不免沦为笑柄,因此他决意要在今晚杀死张溪。两方追逐甚久,都十分疲惫,张溪肋下伤口不住在渗血,严重影响了他的体力,渐渐被赵成业追近,两人的距离由二三十步缩小到十余步。张溪箭壶里还剩一支箭,他决定再解决一人。

    张溪暗暗把箭扣在手上,斜眼去观察后面的情况,一个高壮家丁正追在最前,后面跟着另一个家丁,赵成业带着一个矮个的家丁走在他们身后。正奔走间,那高壮家丁被地上突出的树根绊了一下,“就是现在!”张溪回身就是一箭,那家丁立足未稳,无法闪避,只能惨叫一声,被射翻在地。张溪掷了弓,拔出猎刀,大喝一声,从高处冲下,一刀劈向后面那家丁,那家丁举刀相迎,张溪凭高视下,这一刀势大力沉,只听“当”地一声,那家丁虎口崩裂,刀被震飞,错身而过时,张溪反手一刀,掠过他喉咙,他捂着喉咙,踉跄两步,仆倒了。

    张溪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对那矮个家丁森然笑道:“怎么,你也想跟他们一起死吗?”那家丁早已胆寒,现在更是心胆俱裂,大叫一声,转身就往山下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