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剑行七玄 > 第33章 剑囊
    在河州城,孟思温将城里最好的治伤大夫都请了来,给几人治伤,回春符虽然对治愈伤势有好处,但是并不能代替大夫,毕竟骨折或者外伤还是需要处理的。

    五人休养了一日,左肩骨折的张溪虽然还吊着胳膊,但是已经可以坚持着驾驶飞舟了。张溪便和受伤较轻的苏眉庄交换着驾起飞舟,往门中赶去,李执一和戴安道还需休养一段时间,但是齐庄的伤势最为严重,大夫只做了初步的处理,需要回门中治疗。

    飞舟停在储英殿前,张溪跳下飞舟,正遇上陈秀山,陈秀山讶然道:“张师弟,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任务完成了吗?”

    张溪拱手道:“任务完成了,但是贼子凶残,李师兄、戴师兄和齐师弟都受了伤,尚需医治。”

    陈秀山上了飞舟一看,连忙叫来执事弟子,以担架抬了几人前去治伤。见张溪吊着胳膊,便问道:“你胳膊受伤了吗?”

    张溪笑道:“一不小心,挂了点小彩,不碍事,有劳师兄动问。”

    陈秀山道:“我那里有一瓶门中丹房所制的断续膏,对筋骨损伤有奇效。我现在在此值守,少有出任务的机会,也用不上它,放在那儿也是浪费,张师弟可取了去用,早些治愈伤势,以免耽误了修行。”

    张溪忙施礼道:“多谢师兄爱护,小弟铭感五内。”

    陈秀山摆手道:“你我兄弟,无需如此见外。”

    两人谈论了两句此次任务的情况,陈秀山叹道:“这贾君放也是个人物,可惜走错了路,入了邪宗。修行者残民以逞,终究难逃天道惩罚,即便今日不死在我等的剿杀中,将来的劫数,也比我玄门弟子来得凶险。”

    张溪道:“师兄说的是。不过我等修行,也有劫数吗?”

    陈秀山道:“天地之间,规则束缚无处不在,凡人若想超脱,得大逍遥,大自在,怎能没有劫数。”

    张溪拱手道:“还请师兄讲一讲这劫数。”

    陈秀山道:“修行,非只是提升修为,凝聚真气法力,真气法力或者剑术法术不过是护道之用,其根本还在于修心。人当如何与人相处,如何与自己相处,如何与天地自然相处?这些问题都很重要。我等修行,有超乎常人的力量,但是我们该如何成为这些力量的主人,而不是变成力量的奴隶?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在修行中慢慢体悟。劫数有天劫,有人劫,无论天劫人劫,都脱不开这些问题,其中奥妙,你在修行中慢慢体悟吧。”

    张溪肃然施礼道:“多谢师兄指点!”这些问题张溪以前还真是没想过,虽然现在想这些还有点早,但是现在多想想,也可以少走许多弯路。

    陈秀山坦然受了他一礼,道:“这些问题,你平时可以想一想,当劫数来临时,方可应对得宜。”

    张溪道:“是!师弟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思考思考。”

    张溪在陈秀山处去了伤药,便往山顶洞府走去。齐庄重伤,齐由也去出任务去了,山顶静悄悄,只有风在低吟,张溪走到秦云旗的洞府外,刚要敲门,门就开了。秦云旗宜嗔宜喜的脸庞出现在面前,看到张溪,她喜道:“老爷回来啦!”见张溪吊着胳膊,有忙关切的问道:“老爷受伤了吗?严不严重?”

    张溪笑道:“我家乡有句俗话,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些许小伤,不碍事的。”

    秦云旗正色道:“玄门修士,身体至关重要,若肢体有缺,将来可成道无望。受伤可不是小事,老爷不可不察。”

    张溪道:“你说的是,我会小心的。不过若因害怕受伤而畏首畏尾,恐怕在道途上也难有所成就。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

    “是!”秦云旗应道,又问道:“你可以吗?”

    张溪看她紧张的模样,笑道:“我只是肩膀受伤,胳膊其实是没事的,大夫令我吊着胳膊是怕我胳膊活动影响肩部伤势恢复。洗个澡还是没事的。”

    秦云旗便喜孜孜的出去了。虽然张溪一个人去出任务,她也并不觉得孤单,但是张溪安全回来了,她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张溪趁秦云旗出去,将炼尸幡中柴祥平等几人的尸体取出来,搜刮了一遍,得了些法器,丹药之类,张溪兴趣不大,还有些银子,张溪把它收在一边,只有一块石头,人头大小,甚为沉重,上面有许多小孔,有风从中往来翕忽,就像它在呼吸一般。张溪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便用神识去感应他,不料神识一触,张溪身体一晃,霎时间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那石头内部竟然有一片星空!张溪以神识去探,就像是人走路的时候,以为前面是平地,不料一脚踩在一个大坑里一样,被晃了个跟头。

    此物是什么,为何如此神异?张溪带着满肚子疑问洗完了澡。便收到门中符信,令他去应元殿一行。

    张溪到了应元殿,入殿拜见了陈长老。陈长老询问了此次任务完成的经过,

    陈长老道:“九阴宗是暗算徐师弟的主力,这次你们做得好,不光拔除了他们在河州的据点,还杀了柴祥平和韦和,这两人都是九阴宗大长老陈长宗的弟子,虽然现在修为只相当于感应期,但这二人资质都不错,及早除去,免除了后患。很好。”

    张溪道:“这二人是来找我的,李师兄他们是受了我的牵累了。”

    陈长老道:“陈地友是陈长宗的重孙子,你杀了他,陈长宗自然要拍弟子来报仇,不过你不必担心,他只会派修为和你相差不多的弟子来,不会亲自出手,也不会派高阶修士来,否则,坏了规矩,就是准备大战了。”

    张溪应道:“是,弟子一定努力修行,不会堕了门中的威风。”

    陈长老见张溪一点就透,锐气十足,便颔首道:“你修行的‘太上玄元真法’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真传法诀,只要你用功修行,必然不会比人差。将来成了真传弟子,找个好师傅,就更不用怕人找你麻烦了。”又道:“你手上是有一门邪宗法器吧?”

    张溪应道:“是,那是弟子杀了陈地友后从他手上得到的一杆炼尸幡。弟子一时不知道如何处理那些尸兵,便留在手上了。偶尔也拿他装些身上不好携带的东西。”

    陈长老道:“我派弟子经常使用邪宗法器,总是有碍观瞻,门中值守弟子已经两次上报有邪宗法器气息出现了。你把它拿出来,交给门中处理。”

    张溪应道:“是!”便拿出那炼尸幡呈给陈长老,陈长老也不接过来,只是一颔首,旁边的执事弟子忙过去从张溪手中接过。陈长老吩咐一句,那弟子便拿着幡出去了。陈长老见张溪神色不动,没有半点不舍,心里暗暗点头。

    陈长老道:“收了你的东西,当有所补偿。我这里有一剑囊,是我初修道的时候用的,足够你现在使用了。你拿去吧!”

    张溪连忙双手接过剑囊,陈长老伸手一指点在张溪眉心,传过一道法诀,道:“这是剑囊的祭炼法诀,以后你要祭炼剑囊,也可用此法诀祭炼,但非亲传弟子,不可外传。”

    张溪应道:“是,多谢长老传法,弟子必不外传!”

    陈长老道:“不必谢我,只要你日后勤勉修行,这些东西都会有的,我只是早几日传给你。你若修行不成,这些东西拿了也不济得甚事。此言你当谨记。”

    张溪郑重道:“谨遵长老教诲,弟子明白。”

    陈长老又道:“好,我这里没事了,你自去吧。”

    张溪辞别后,旁边一名弟子道:“长老,此人不过是一外门弟子,入门甚晚,根骨也不是极佳,为何让长老如此费心?”

    陈长老道:“此人天资虽不突出,但也是中上。我看重的是他的悟性与心性,这两样他可都是上品,只要不走错路,他将来的成就当不可限量。况且,此人继承了徐师弟的衣钵,我岂能不加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