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一套连招的爆发打疼了狼头人,狼头人之前就见识过陆无双的厉害,此时并不轻敌,而且他的心里满是杀意,只想用最强的招式干掉他。
伴随着一声怒吼,耀眼的血色光芒从狼头人身上迸发而出,它的眼睛变成了妖异的红色,动作变得迅猛无比。
陆无双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就要开启闪电与狼头兽人拉开距离,谁知道狼头人的爪子瞬间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对他进行了短暂的压制,让他根本使不出任何技能。
陆无双心中大骇,没想到这个狼头人还有控制技能,但自己却没有净化,这一套伤害,他是必须得硬着头皮吃下去了。
狼头人狂暴地用爪子攻击着陆无双,陆无双的血量唰唰唰地往下掉,很快就不足三分之一了。
“这货不会一套伤害把我带走吧?”陆无双动弹不得,心里不禁悲观地想道。
用爪子攻击完毕的狼头人看清了陆无双的血量,决定给他致命一击,便张开犬齿密布的狰狞大口,朝着陆无双咬来。
压制效果终于结束,陆无双大气都不敢喘,赶紧开启了劳伦特心眼刀,将狼头人的毁灭一咬格挡了回去。
被自己攻击反噬的狼头人嘴里牙齿崩断了几颗,鲜血直流,忍不住痛呼出声,陆无双则趁这个机会,手忙脚乱地开启了闪电,往没有兽人的空地窜了过去。
陆无双受伤有些严重,血量太低,必须赶紧补血。他也看出来了,这个狼头人攻高防低,要想打败他,用近战的方式行不通,它再将自己压制一次,自己的小命可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近战行不通,只能用远程的方式了。陆无双得想办法和狼头人保持距离,不让它摸到自己的同时用雷霆法球炸它。
就在陆无双补血的时候,周围的黄铜兽人,黑铁兽人又围了上来,云诺的军队已经撤回,没有小兵能给陆无双吸引仇恨挡伤害,便赶忙停止喝血瓶,仓皇逃窜。
“陆无双快回来!”云诺在营地里朝着陆无双喊道。
对面的那个狼头兽人,只有白银Ⅴ的段位,如果云诺出手,肯定能够击杀它,但云诺是北山军团的团长,一旦他亲自上阵杀敌,黑角兽军团中同等级的高手必然会出手袭杀他,说不准黄金黑角兽会亲自来取他的性命。它们虽然不想出力进攻,但不代表它们会放着敌军的一个高级指挥官不杀。因此,云诺也只能在营地里面提醒陆无双,这个家伙,当初一起撤回来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现在被围住了,救都没法救。
回营地?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陆无双默默地计算了一下,自己避开狼头人,用踏前斩穿过这些攻击不是很高的小兵,再接一道闪电穿过空地,是可以回到营地的,狼头人不敢靠近人类营地太近,所以没法追杀自己。只不过,这个白银Ⅴ的兽人,就这么放弃吗?
看清了狼头兽人高攻低仿的特点,陆无双心里就热了起来。打游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快乐!最大的快乐从何而来?不就是跟敌方针锋相对打得难解难分,一顿高明的操作之后丝血反杀敌方吗?现在这个狼头人段位比陆无双高,操作水平也不差,不正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对手吗?
陆无双之前打游戏的时候,就以莽,浪出名,虽然经常暴毙被队友喷的体无完肤,但也留下了很多精彩的神仙操作。现在面对这个白银兽人,心里第一个念头不是退,而是战!
“不过一个白银而已,王者我都干过,还会怕它!”
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陆无双做出了一个决定,干!
环顾一下周围的环境,山峰土丘很多,地形很复杂,狼头人是近战,又没有什么位移技能,自己正好可以利用地形风筝它一波。
踩着小兵突进到狼头人身边,一套折翼之舞带走狼头人不薄的血量,然后瞬间开闪电拉开距离,往一处无人的山丘跑去。
本来看着陆无双突进过来的狼头兽人正准备开压制,彻底解决掉血条不满的陆无双,谁知道这个奸诈的人类滑溜得像泥鳅一般,嗖的一下就跑了。它之前被陆无双打掉的血量还没有回复上来,这下又被他打掉了,更可恨的是,跑远的陆无双还丢了一个雷霆法球过来,狼头人没有躲过,又被炸掉了一大管的血量。
“嗷!”狼头兽人愤怒了,它仰天长啸一声,由站狼化身趴狼,四条腿齐发力,朝着陆无双追去,与此同时,那些跟着狼头人的黄铜兽人和黑铁兽人,也朝着陆无双围攻而去。
陆无双本来只是想勾引一下狼头兽人,谁知道竟然吸引了将近一支黄铜军团的仇恨,有不下五十个兽人在追杀他,一个白银若干黄铜数不清的黑铁,偏偏自己跑的方向还不是凝霜港的方向,这下完蛋了。
四脚狼的速度很快,虽然比不上闪电,但胜在持续力强,陆无双十几秒钟一个闪电,剩下的时间只能用两条腿跑,一直拉不开与狼头人的距离。如果狼头人没有带小兵过来,陆无双便可以借着自己闪电的优势,跟狼头人在一个范围内周旋,可现在后面跟着千军万马,一旦停下就会被包围,陆无双只能往前跑。
“这次玩大了!”陆无双一边跑一边想道。
北山的人类守军只能自保,不可能派人出来救他,而黑角兽那边却可以随便支援,一旦过会儿多来几个白银兽人,陆无双就真的有死无生了。
只能一直跑,拼命地跑。
陆无双猛喝血瓶蓝药,维持着自己速度,跟狼头人的距离没有拉开,跟其他黄铜黑铁兽人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等会把你的小弟甩掉了,我就弄死你!”
陆无双跑的身心俱疲,后面的狼头人却依依不饶,让他也动了真火。
就在陆无双翻过一座山头,心里发狠,计划着怎么弄死狼头人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空,掉进了一个被落叶遮盖的坑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