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胡兵书立马有些恼火,过去低声呵斥道:“李处长,你这手机是怎么设置的?”
“啊,校长,我也没设置啊,它怎么自动就朗读了……”女总务处长有些慌了。
杨信则依旧稳坐在那里,歪头看着两人,脑子里在琢磨着对策。
既然校方都想把自己鉴定为精神病,那自己也没必要留情面了。
得好好让这两位领导出点丑,自己心里才能舒服点。
一念至此,他开始留心倾听四周的声音。
恰好,胡兵书的头顶,传出了一个吐槽的声音:
“唉,摊上这个主人,真是倒霉,大夏天里,也得把我戴在头顶,我这浑身都被汗洇透了。”
总务处长的衣物里面,也有声音传出来:
“假发,你就知足吧,管咋地,你晚上能被摘下休息一会,可我呢,主人为了追求所谓的丰育效果,日夜都戴着,都捂酸了。”
杨信一听,立马笑了。
要是对这两件东西搞点幺蛾子,节目效果肯定爆炸。
胡兵书眼见消息泄露后,杨信好像没有起一点疑心,反而还露出了笑容,尴尬的心情稍减,又开始继续试问:
“杨同学,你既然说万物都可以试着沟通一下,那么,肯定也就是认为,台风是自己劝走的喽?”
“没错。”杨信随口答道,脑子里还在琢磨让对方出丑的方法。
就在这时,两只猫咪,已经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一见杨信,立马兴奋地喵了一声,跳到了膝盖上。
这是两只流浪猫,因为颜值不错,被冠以校猫的称号,在学校畅通无阻。
杨信也很喜欢这两只猫,有事没事经常聊天。
但还没等他和猫打招呼,就听见墙边的鱼缸里,已经传出了惊恐的声音:
“啊,这两尊凶神又来了,他们窥觑我们好久了。”
“难道外面的鱼不好吃吗,为什么老惦记我们。”
杨信看了过去,就见缸里的两只大金鱼,正在躁动不安地扑腾水。
这两只猫可以做帮手,如果再加上这两条金鱼,那就更完美了。
一打定主意,他便先向那两条金鱼道:“两位鱼先生,你们没必要惊慌,我今天可以做个和事佬,让两位猫兄不再打你们的主意。”
鱼一吐了口泡泡,显得有些欣喜:“朋友,你是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一会你们得帮我点忙。”
鱼二性子急躁,一口就答应下来:“没问题,只要你能劝住这两个凶神,我们什么忙都能帮。”
杨信点点头,然后低头道:“两位猫兄,怎么样,看我个面子,以后不要惊扰这两位鱼先生了,我会买小鱼干给你们,是海边产的哦,肯定比两位鱼先生味道鲜美。”
猫一用爪子拍了拍杨信的手,表示没问题:“既然你说话了,我们哥俩当然要给面子,但也别忘了承诺。”
猫二则有些疑惑:“你到底想做什么,那两条傻鱼能帮你什么忙?”
“它俩只是打打下手,能帮大忙的,还得是你们。”
说着,杨信附在猫的耳边,悄声说了一番。
猫二登时吓了一跳:“啊,朋友,这可不行,人家可是领导,要是激怒了他们,我们哥俩就别想在学校待着了。”
“那你们俩,也不能白白受人侮辱啊。”杨信耐心地道。
“他们侮辱我们哥俩什么了?”猫二有些不解。
“他们认为,我说能和你们以及其他东西沟通,是精神病的一种,既然我是精神病,那能和我沟通的你们,不也就是精神病了吗?”
两只猫听得云山雾罩,根本搞不清其的逻辑。
恰好这时,胡兵书眼见杨信竟然和猫与鱼唠的火热,终于忍不住了:
“根本就不用多问了,这人就是精神病。”
两只猫虽然听不懂胡兵书的话,但却听出了精神病三个字,登时怒发冲冠,仰天长喵:
“喵,这人果然是在骂我们精神病,士可杀不可辱,就算舍得一身剐,也要将这个领导拉下马。”
“喵,如此谩骂我们,这个学校不待也罢,必须出这口恶气。”
随后,齐齐转向杨信:“朋友,我们要怎么做?”
“就照我先前说的,掀假发,扯纽扣。”杨信干脆地道。
两只猫齐齐答应一声,如猛虎下山一般,嗖的就窜了过去。
一只猛的就将胡兵书的假发打掉,另一只咬住女总务处长的衬衫纽扣,猛地扯掉。
胡兵书两人大急:“混蛋,我的假发。”
“死猫,竟然敢撕我衣服。”
但杨信却不管这一套,直接向鱼缸那边道:“两位鱼先生,该你们帮忙了。”
“好嘞。”两条金鱼异口同声地答道。
随后,猛地窜出水面,鱼一跃到胡兵书那只剩下三缕头发的脑袋上,尾巴用力啪的一拍。
鱼二则直扑向女总务处长的怀里。
胡兵书发出痛呼:“码的,疼死我了,你这条死鱼,我刚抹的生发素……”
女总务处长则惊叫:“啊,救命啊……我这价值好几千的电磁丰育贴,一沾水就报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