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独宠纨绔妃:腹黑殿下靠边站 > 第206章 报喜不报忧
    苏夜弦怔了怔。

    这个问题她更想知道答案好不好!

    鬼知道南修羽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也许……”苏夜弦咬咬唇,琢磨着道:“也许他认为,我若死了,我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一气之下就不再为朝廷卖命了,这样一来,云影就只能靠你一人独撑,那他攻陷云影的把握就更大了吧?”

    君慕宸神情莫测的盯了她半晌,直把苏夜弦盯得一阵莫名其妙,这才忽然一笑:“你爹可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断不会因为个人事宜而置国家利益于不顾。”

    苏夜弦也知道她爹公私分明。

    可她实在是想不出南修羽为什么想杀她更胜过想杀君慕宸。

    “这我也知道,可我只能想到这一点。”苏夜弦无奈道:“我实在是想不出南修羽这么费尽心机想杀我的理由,也可能他就是想让你不开心一阵子吧。”

    “一阵子?”他这小王妃可真是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君慕宸一阵头大:“你若真有个什么,我会痛心一辈子。”

    苏夜弦露出一丝诧异,脸上微微泛红,隐隐觉得自己心中似是忽然划过了一道暖流。

    可她也并没有绕着这个话题再说什么,只是随口问了一句:“那上次那批东翎杀手,又会是什么人养着的?会不会是楚怀远?”

    君慕宸已经习惯她跳题了,一边揽了她往床上去,一边说道:“就算不是他,大约也跟他脱不了关系,但现在并没有实际证据,自从那次之后,京城便再没有出现过与他们特征相似之人,虽然第一楼一直盯着丞相府,却也并未发觉有何异常。”

    “要是能把丞相府里里外外好好搜一遍就好了。”苏夜弦道:“他如果真的帮着南修羽养了一批死士在京城,肯定不会明目张胆,说不定家里有密室之类的,就好像南修羽训练细作一般。”

    “弦儿所言甚是。”君慕宸笑道:“只是要彻底搜查丞相府又不能令楚怀远有所怀疑,谈何容易。”

    见苏夜弦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君慕宸好笑的将她扑倒在床:“别想了,先好好睡一觉再说。”

    太平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眨眼便又过了一周。

    这些天无风无浪的,既没人来刺杀苏夜弦,君慕宸也没遇上什么糟心事。

    再加上冷烨和白子轩又都不在府中,苏夜弦差点要闲出毛病来。

    她刚刚才看过南弦歌的伤势。

    他到底身体不如君慕宸凌青这些身体素质强的,恢复得也没那么快,毕竟也是伤到内脏了,险些没命,如今还是动作幅度稍大一些便会咳嗽不止。

    也不知他这身体是不是被那尚未可知的毒药给伤成这样的。

    苏夜弦嘱咐他不要乱走动,一定要好好修养,可别落下什么病根。

    这一方面是她真心关心南弦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君慕宸说过,这段时间不能让南弦歌出门。

    她刚刚才从梨院出来,远远的便见得凌青端了个盘子往书房方向去了。

    那盘子上放着的似乎是一些纱布和上次她替君慕宸上药时用过的那个药瓶。

    苏夜弦不由一阵疑惑。

    按理说,君慕宸的伤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一天换一次药就行。

    君慕宸一般都是沐浴后再换药。

    可现在这个时间段,凌青拿着药去干什么?

    难道他又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把伤口给扯裂了?

    苏夜弦有些不放心,便索性跟了上去。

    凌青这个重伤号如今都健步如飞了,可见白子轩的独门金创药还是十分有效的。

    到了书房门口,苏夜弦也没敲门,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果然见到凌青在替君慕宸换药。

    两人见得她突然出现,均是一副讶然的表情。

    君慕宸怔愣了片刻,却又立即笑了:“弦儿怎么突然过来了?”

    苏夜弦却不回答他。

    只将狐疑的眼神不偏不倚落在他那显然又曾经开裂的伤口之上,语气不悦:“你这伤是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快好了吗?”

    之后她又猛然想起什么,蓦然便皱了眉:“难道这几天你说要安心办事,嘱咐我不要来书房,其实是让凌青偷偷给你换药?”

    凌青脸上一阵尴尬的朝君慕宸看了一眼:殿下……要不我先出去?

    君慕宸朝他挥挥手,凌青如蒙大赦的赶紧麻溜的退出去了。

    “你不要动气。”把凌青支走了,君慕宸立即赔笑道:“我是怕你担心才不想让你知道,而且这也快好了。”

    苏夜弦气极,可没心情与他说笑。

    她脸色不悦的大步走到他身边,看到那伤口之上才刚刚上了些许药粉,尚没有全然遮盖住伤口。

    果然是又裂了。

    而且看这情形,当时只怕是流了不少血。

    苏夜弦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气冲冲的拿起一边装药的小瓶,也不抬头看他,更不与他说话,只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

    君慕宸惹恼了自己老婆,一时有些无措,只好垂眼看她,小心着说道:“弦儿,我并非存心瞒你。”

    苏夜弦还是没理他,兀自拿了纱布替他包扎起来。

    苏夜弦真是很久都不曾对他生过这样大的气,更不曾这般对他不理不睬。

    她若是怒气冲冲跟他争辩几句,君慕宸倒反而还好受些。

    可现在人家死活不搭理你,倒宛如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全没了重心。

    君慕宸知她是气他又不小心弄裂了伤口,却还要瞒着她。

    等到苏夜弦替他包扎好,正欲一言不发转身离开时,君慕宸急忙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弦儿!”

    苏夜弦回头盯他一眼:“放手,不想理你!”

    君慕宸要是真放手那才是见了鬼了。

    他牢牢握紧苏夜弦的手腕:“我不该瞒你,绝没有下次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可好?”

    苏夜弦扯了扯自己的手:“我才没有生气,你松开!”

    “弦儿……”君慕宸抓得更紧了:“我也是怕你担心才没有说的。”

    她自然知道他是怕她担心才刻意隐瞒。

    可她就是生气,就是后怕!

    他这伤绝不是在王府内弄裂的。

    可他自回京之后,便从未提及曾遇到过什么危险之事。

    今天要不是正好被她看到,她怕是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

    上次景州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

    他永远是报喜不报忧!

    “我不介意你有事瞒着我,但你不能每次都这样报喜不报忧,上次景州遇刺你瞒着我,这次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弄裂了伤口,你又瞒着我,君慕宸,我是你的妻子,我不是只能听好消息,只能享富贵的,我也是可以忧你所忧,替你分担的!”

    苏夜弦吼完这一通,凝视着他神情复杂的眼眸,猛的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你总是这样,叫我怎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