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个士卒接着一个士卒从云梯上掉下来,吕布开始着急了,这古代战争最难打的并不是此刻的攻城战,而是巷战,往往要打巷战只能先攻上城楼。
吕布抬头看了看头上的被烧的滚烫,又被从头而浇下的滚油,还有被几人抬起砸下的巨大石块和巨木,吕布是一阵头疼。
照这样下去,损失惨重,想上这城门楼,怕是不可能了。
吩咐一名偏将指挥,再叫上数十人一起压着这架云梯,防止被城门楼上的守卒给推倒。吕布凭借着身体上的优势,将方天画戟别于身后,一手握着盾牌,一手攀爬着云梯,嘴上还钓着佩剑。
以最快的速度向城上攀登而去,中间还时不时地注意躲避着城门楼上而下的石头和滚油。
咬着呀,忍着疼,吕布就像是走钢丝一样,一不留神就可能挂掉。
刘邦身旁的曹性,注意到了已经爬到云梯一半的吕布,笑了笑,抽出一支箭矢搭在了手中的弯弓之上,瞄准着吕布,随时对吕布进行支援。
“将军你看。”一名士卒看到缓缓升上来的硕大门板,怪叫着对守将道。
“拿枪来。”这名守将颇为意外,这天下还有这样的人?一手攀爬,一手顶着盾牌,嘴里还叼着一把佩剑,估计天生神力地鲁智深,鲁将军也没这个本事。
“砰。”锋利的长枪狠狠地刺穿了盾牌,幸好这盾牌质量够好,枪尖只刺透了一指长短,离吕布的脑袋还有数寸。
右手缓缓的下压,再豁然上抬,整个盾牌被吕布以左臂的力量向外挥去,在吕布挥动盾牌的同时,就看到了一支箭矢丝毫不留情面的扎在了那守将的眉心之处。吕布不由得在心里赞叹曹性的箭术之准。赞叹之余,单臂起力,将那名已经毙命在曹性箭下的守将甩了出去。曹性射杀这名守将,从箭壶之中又抽出了一支箭矢,搭在弯弓之上,随时注意着城门楼之上,对吕布存在着威胁之人。
而吕布趁机跳上城墙,躲过一名士卒刺向自己的长矛,取下嘴上的佩剑,砍翻了这家伙,护着身后的云梯。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身后这架云梯上不断的冒出士卒,很快的占据了一块地方。
吕布的佩剑刺进一名士卒的胸骨之中,吕布抽了抽佩剑,丝毫未动,便放弃了佩剑,从身后取下方天画戟,双手持戟,冲锋在前。方天画戟挥舞之间,便有数颗人头落地。
郡监平被曹性一箭射杀,整个胡陵城的最高指挥官就成了关羽,此时的关羽正在城门之上督战。冷不防看到吕布登上了城楼,提着青龙偃月刀就向吕布走去。
赵云却是想拦,但是没拦住,因为他时刻在寻找着射杀郡监平的那位射手,防止其对自己和关羽放冷箭。在现如今攻城战这样的情况之下,稍微一个不慎,就会被其威胁到性命。
再说吕布,来到吕布面前,看着吕布砍掉一士卒的头颅,抬刀指着吕布道:“三姓家奴,拿命来!”
“哼,手下败将,还有脸让本侯拿命来,吃我一戟再说!”说着,吕布将方天画戟横着向前,向关羽刺去,目的地正是关羽的要害心窝。
“叮”的一声,方天画戟的戟尖儿被青龙偃月刀的刀身抵挡住。过后,两人再次大战到一处,身旁的士卒便不敢靠近二人的攻击范围,害怕被一戟斩了头颅或者被一刀劈成两半儿。
曹性握着手中的弯弓,看到城门之上和吕布再次大战的关羽,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阴冷的嘿嘿一笑,双眼一眯,瞄准了关羽,仿佛是此刻的关羽已经成了自己箭下亡魂一般。
将手中的弯弓拉至满圆,扣着弓弦的双指一放,箭矢破空便朝着城门楼之上的关羽飞去。
城门楼之上,赵云寻找了半天的射手终于被其给找到了,眯眼看着曹性弯弓搭箭,左右的晃了晃,再看了看被瞄准的方向。看到关羽之后,就知道不好。提起龙胆亮银枪就朝着关羽跑去,争取在箭矢到达关羽身前为关羽挡下这一箭。
而与吕布大战的关羽,完全忘却了之前郡监平是因何而死的,对曹性将自己作为猎物,再次射杀自己却是丝毫不知情。
关羽举着大刀和吕布拼过一记,两人分立两旁,“杀!”吕布大喝一声,举着方天画戟再次向关羽的面门刺来。
“叮”,关羽举着大刀抵在了方天画戟的月牙之上,吕布见方天画戟被挡,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举着方天画戟向关羽压去,两兵刃在两人奋力的下压和抵挡之中,溅射出了大量的火花儿,两人便僵持不下。
城门楼之上的攻城大军在关羽和吕布的对战之下,吕布身后的攻城大军是寸步难行,但是吕布身后的守军却是越聚越多,将攻城士卒一个个砍杀或者几人举着长矛,刺入一名士卒的胸膛之内,再挥动长矛,将其甩出了城门楼之上,摔在地上,摔得死的不能再起。
随着一个接着一个的攻城士卒被守军给砍翻在地,人数是越来越少。渐渐地,之前占据的地盘是越来越少,越来越小。
吕布和关羽僵持不下,抽空看了看身后,奋力将关羽逼退两三步,吕布对着身后的己方士卒吼道:“趴下!”
说话的同时,举着方天画戟便向身后的守军士卒扫去,伴随着方天画戟扫来,前冲的守军第一个被方天画戟的月牙刃砍掉头颅,鲜血从脖颈处像喷泉一样喷张,溅射而出。
第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方天画戟的戟尖儿给划破了脖颈里的大动脉,嘴里咕噜咕噜两声,血沫子随着脖颈处喷出的鲜血而从嘴里冒了出来。接着后面之守军,和前面两人一般无二,不是被方天画戟的月牙刃砍掉头颅,就是被方天画戟的戟尖儿给划破喉咙,场面何其惨烈。而其中,也不乏一两个反应慢的己方士卒,也被吕布这突然的横扫给削掉了脑袋,只能怪他们命不好了!
吕布一记横扫过后,将方天画戟竖在右手之上,往两下一插,虽未插进脚下的厚砖之中,但是也将厚砖给一分为二。
吕布并未再动手,怒目盯着守城士卒,守城士卒则举着武器战战巍巍的左右前后的踱步,就是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送死。刚才的那一记横扫已经有很多人毙命于方天画戟之下了。守城士卒行着这短暂的瞩目礼,算是为攻城的士卒争取到了机会。
随着第一人举着武器上前砍翻了第一排其中一个守城士卒后,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先前厮杀的情景再次出现在了吕布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