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吕布,高顺和曹性,还有三人身后的那些士卒,卢绾只能放低姿态去解释。卢绾和这三人虽然共同都为刘邦账下的将军,但是卢绾对于吕布和高顺的真实能力,是亲眼目睹过的,那叫一个凶悍,那叫一个不可匹敌。至于那曹性,除了弓术非常厉害之外,卢绾还没见过其真实和敌人近身搏斗,对于曹性的武力,还是处于一个萌新阶段。
虽然如此,吕布自不用说,其身为左路大军的司令,实力也摆在那里,高顺也是一样,统领着刘邦账下最精锐的一支军队,其武力也是不凡。刘邦能让曹性统领并州骑,就说明曹性也有些真才实能,而高顺能与曹性平起平坐,更加说明曹性其人定有过人之处。
卢绾身为刘邦的“兄弟”,也算是数十年的交情,在这大敌当前的情况之下,他卢绾知道,要是因为此事耽误了军情,挑起了这三人与刘邦之间的矛盾,造成隔阂。这个罪名,他卢绾可是担待不起的。
“好了,卢将军已经解释清楚了,就必要多想了。”吕布转身对着身旁依旧吹胡子瞪眼的曹性说道。
“哼!”自己的顶头上司都发话了,曹性只能承情,看了一眼卢绾,曹性冷哼一声,便再也不理会卢绾,翻身上马,电转马头便朝着阵营后方走去。
“呵呵!”看着曹性转身而走,卢绾尴尬的一笑。
“好了,既然卢将军与本司令汇合于此,那便结伴向东而行吧!”吕布说着,翻身上马,一勒马缰,便跟在了曹性的后面而去,言语之中,丝毫不给卢绾说话的机会。
倒是高顺,来到了卢绾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搭在卢绾的肩膀上,看了看曹性的背影,对着卢绾道:“卢将军不必介怀,曹将军一向如此。”
卢绾知道高顺是出于礼数,才对自己说出这样一句话,至于是否真心,那就要看高顺是否真心了。
“嘿嘿,不会不会,同为主公麾下,一切为了战事,一切为了主公!”卢绾连忙对高顺说道。
“好!卢将军果然大气!主公还在山谷之中,急需要卢将军保护,事不宜迟,走……。”高顺说着,当先朝着吕布和曹性所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待曹性、吕布、高顺三人走后,卢绾眼睛一翻,瞪着那三人,心中暗道:“哼!若不是你三人武力高强,本将岂会低声下气?”
“将军!那曹性果真不识好歹。”黄明抱着那一坛子要献给刘邦的杜康,来到卢绾身旁,看着驾马而走的三人,低声在卢绾耳边道。
“谁让人家是主公帐下,统领一方军队的大将呢!”卢绾抱怨一句,看了看黄明怀中的那一坛酒,眼睛之中闪烁着酒瘾的光芒。
黄明对着那转身而走的吕布三人比了一个中指,转头就看到了卢绾盯着自己的怀里,眼睛也不由得转向了怀里。
“黄明,你这是什么酒,好香啊!给本将尝一尝!”不等黄明说话,卢绾的双手已经伸向了黄明的怀里。
眼看着卢绾的双手伸来,黄明抱着那一坛酒,一个闪身,便躲开了卢绾的双手,半转着身子,眼睛在卢绾身上和酒坛之上来回的看着,说道:“将军,这是末将要献给主公的,将军不能喝!”
顿了顿,黄明又道:“况且,如今正是行军之时,将军也不能饮酒啊!”
被黄明闪身躲开,卢绾一个箭步便来到黄明的面前,双手快速的落在酒坛之上,一把便抢夺了过去,揭开了酒坛之上的封泥,对着自己的嘴,就是一阵的猛灌。
瞬间,烈酒入喉,在酒精的刺激之下,卢绾因曹性而烦躁的心情才稍微的缓解一些。
“少跟本将提行军之时不能饮酒,本将问你,你在南大营的时候,就没有饮酒吗?”卢绾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酒水,眼睛盯着黄明说道。
“呃……。将军如何得知的?”黄明惊道。
“哼!本将喝酒之时,你还是正在玩儿泥巴的小娃娃。”卢绾说着,恋恋不舍的将双手捧着的酒坛子还给了黄明。
“好酒,果然是好酒,走……。”卢绾称赞一声,紧接着便下达了继续行军的命令。
至此,卢绾和吕布等三人合兵一处,继续向着东面而去。
……
看着曹参脖颈上有鲜血流出,张飞的眼睛之中精光爆闪,这是鲜血的刺激。
在鲜血刺激和手心的剧痛双重情绪之下,张飞单手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啊!”的暴喝一声,瞅着躺在马背上的曹参,猛地便力劈而下,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狠狠的压向了曹参。听着张飞的爆喝声,曹操转头便向上看去,当看到丈八蛇矛之时,曹操大惊,距离不远,曹操能感受到丈八蛇矛之上传达而来张飞的怒意,和想杀自己的心。
曹参好歹也是刘邦麾下的一员大将,岂能遂了张飞的愿?
在龙胆亮银枪擦过脖颈之后,曹参踹向枪杆的那只脚又从底下抬起,朝着枪杆又是一记猛踹。
“砰……。”枪杆之上传达而出连绵不绝的声响,朝着向曹参迎面而下的丈八蛇矛撞了过去。
又是“叮”的一声,龙胆亮银枪的枪杆和丈八蛇矛的矛刃撞在一起。
龙胆亮银枪的枪杆,瞬间便被丈八蛇矛矛刃之上的力量,撞得直直的向曹参的胸口落了下去。曹参眼睛微微眯起,抬手便向龙胆亮银枪的枪杆抓了过去。
又是“砰”的一声,曹参的的手掌抓在枪杆之上,力量直接通过手臂传达到了曹参的躯干之上,曹参嘴里瞬间一甜,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在看抓着枪杆的手,此时虎口已经被枪杆的力量震裂,鲜血顺着伤口处流了出来。
强自忍着身体和手掌虎口传来的的剧痛,曹参咬牙撑着手臂。
“啊!”曹参张口大喝一声,两排洁白的牙齿,此时已经被鲜血被染红,整张嘴里都是鲜血,在曹参张口之时,鲜血便不受控制的从嘴里喷涌而出。
腰眼用力,撑起整个身体,曹操持剑的手,将佩剑收回,猛然加力,向着持矛张飞的手便斩了上去。
张飞双眼猛然间睁大,持矛的手向后一缩,躲开斩来的剑。
就在张飞手向后一缩,力量瞬间撤去之际,曹参把握住唯一的机会,握着龙胆亮银枪的枪杆便架开了丈八蛇矛。
架开丈八蛇矛,曹参兵不停歇,挥剑向一旁的赵云刺去。
赵云闪身多开刺来的一剑,手下一松,长枪便从曹参的手中脱离出来。
看准这个机会,曹参双脚一夹马腹,战马吃痛之下,冲开了赵云和张飞胯下战马,一个迂回,就向着己方阵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