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有两名虚弱得连话都说不了的伤者,苍悦狩、白石玉和武琳玲只能赶紧带着两人走了。
陈方也马上离开了传送站。
本来陈方还想去找朱十武的麻烦,但是因为武圣殿两人的关系,陈方并不打算再行动了。
朱十武兄弟所在的朱家是林梦皇国一个一流家族。
林梦皇国只有三个顶级家族,分别是皇室三族。
这三支皇室家族,分别代表皇室的一支。
龙座林梦皇族,也是现在林梦皇国的正统皇族,当今林梦皇国皇帝的家族。
真血林梦皇族,上上任和之前的几任林梦皇国皇帝出自此皇族。
圣皇林梦皇族,最近的一任皇帝已经是一千多年前了。
这三支林梦皇族分别来自第一任林梦皇帝的三名最杰出的后裔,第一任皇帝在位三千多年,然后才退位。三名后裔经过几千年的发展形成的林梦三支皇族,从此以后林梦皇国开始三皇族时代。
之后的每一任林梦皇国皇帝任期不能超过三千年,然后除非自己主动退位,否则必须由其他两支皇族族长联名弹劾,由贵族主席团投票,百分之八十以上成员通过,则该任皇帝下台。
然后重新举行选举,由三支皇族派人竞选,新皇继位,旧皇下台。
朱十武所在的皇城朱家就是真血林梦皇族的支持者。
现任族长就是朱十武和朱开力的爷爷朱严武,血禁王,贵族主席团高级成员。
朱十武和朱开力的父亲朱行军是血禁王的长子,也是血禁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清晨,皇城朱家庄园。
一个幽静的小院中,一个老人靠在一把椅子上,其他三名中年人站在老人的前面,十分恭敬。
“给我查,我们朱家的人,不能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老人大声说道。
这个老人就是皇城朱家的族长朱严武,前面站着的三名中年人。一名白色衣服的是长子朱行军,一名穿着一身战甲的中年人是朱家禁卫长朱后知,一名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是朱家祖庙祭司朱长隆。
禁卫长朱后知站在朱严武的身后,他负责保护朱严武。
因为朱开力和朱光武,还有其他人的死,朱行军和朱长隆正是为此而来。
“是,父亲。我一定要让杀害我儿子和我弟弟的人好看,动我朱家的人必须以死谢罪。”朱行军愤怒地说道。
“你去吧!”朱严武面无表情地说道。
“儿子告退。”朱行军说完,就转身离去。
朱长隆想到什么,欲言又止,神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长隆,你还有事吗?”朱严武抬头看了朱长隆一眼。
“没事,在下告退。”朱长隆行礼道。
朱严武挥挥手,朱长隆也离开了。
朱后知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继续站在朱严武的身后。
院子陷入了安静。
早域城治安局,吴副局长办公室。
正有人在打扫破碎的茶杯。
一身治安队副局长制服的吴南田坐在沙发上,一名中年人正坐在他的左手边沙发。
吴南田是一名中年男子,身为常年修炼的武王,他并没有普通中年人的大腹便便,身体强壮而又匀称。
等到打扫的人出去,一名女子关上了大门。
吴南田怒气冲冲地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上官守志这个傻子干得是什么东西,这下好了,闹得这么大,连局长今天都找我谈话了。”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台灵脑,上面有许多新闻标题。
“南城出现恐怖袭击,请城民多加小心!”
“震惊,早域城南城深夜治安队骚扰普通平民!”
“震惊,秘火纵道遭遇破坏,南城治安所束手无策!”
“昨日庆祝集会遭遇袭击,死伤惨重,有图有真相!”
“治安局吴南田副局长管理南城治安所毫无作为!”
“南城治安所是谁管理,治安如此之差?”
。。。。。。
一些是标题党,一些就是明目张胆地冲着吴南田而来。
“你放心,这些东西我会帮你处理。不要管这些小事,你现在主要就是盯住局长的位置。”中年人淡淡地说道。
“可是。。。。。。”吴南田刚想说话。
中年人打断了吴南田,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宇郡守大人的人,我们会帮你铺路的。”
“是,是,是,我自然是相信宇郡守大人。”吴南田说道。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女声响起:“大人,南城上官主官来了。”
“让他滚进来。”吴南田生气地叫道。
女人打开门,上官守志进来,然后马上关上了门。
上官守志快步走了过来。
“你这个废物,看你干得好事。”吴南田用力拍了拍桌子。
“吴大人,许大人。”上官守志马上行礼。
中年人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赶快说,有什么线索了吗?”吴南田不耐烦地叫道。
“我们查了一夜,不负众望地找到了一些线索。”上官守志将一份文件交给了吴南田。
“这是什么?”吴南田问道。
“大人看了就知道了,这里面有大问题。”上官守志自信地说道。
吴南田皱了皱眉头,然后看起了文件。
看完之后,吴南田将文件交给了中年人。
“您看看。”吴南田说道。
中年人看完之后,若有所思地想着。
两人也不敢打扰中年人的思考。
中年人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然后开口说道:“这东西不错,上官主官你继续去收集资料,证据和信息越多越好。这点东西还不够。”
“明白,这是我分内的事。”上官守志连忙说道。
“那你先去吧!”吴南田说道。
“是,下官告辞。”上官守志说道。
上官守志离开了房间,在外面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许大人,你怎么说?”吴南田着急地问道。
“既然是朱家破坏的秘火纵道,那我们现在就是要找到更多的证据,还有就是调查到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中年人说道。
“破坏秘火纵道,而战斗又发生在西边,也就是说他们想把人逼去西边的临湖密道,想要在那片偏僻的区域杀人。战斗发生了,现场也破坏了。但是我们这样调查出来又有什么用呢?”吴南田说道。
“只要我们找到了关键的证据,到时候就能借助朱家的力量,就算朱家不同意,我想其他人也会感兴趣的。”中年人说道。
吴南田一下子就明白了,“您是说威胁朱家?”
“什么叫威胁,这叫平等互利。我们可以帮朱家隐瞒,他们帮助我们,拉上同一条船有何不可?朱家在四域郡的产业也是不少,大家互相帮助罢了。”中年人说道。
“明白,明白。”吴南田笑着点点头。
“我先走了,我还有事。”中年人说道。
“我送送您。”吴南田站起来说道。
“不用了,留步。”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带上斗篷遮住了自己。
“蜜心,帮我送一下客人。”吴南田叫道。
“是。”女人将中年人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