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枚上品灵石。”
在幕布被揭下的那一刻,张旭晨眼里闪烁着熊熊火焰,直接将价格提了一倍,脸露志在必得之色。
“我的儿,这么漂亮的狐狸,你就出一千枚上品灵石?我出三千枚!”
先前购买黑绝虎已经让段惊鸣心中憋了一口怨气,见张旭晨出价,心头不由的一喜,今日不好好宰你一把,我就不姓段!
“段惊鸣,你为何总与我作对?”张旭晨见张旭晨直接加价到三千上品灵石,脸色顿时阴谲了下来。
“我的儿,这可是拍卖行,价高者得,你有本事就出价,否则,快点给我滚,别扫了我的雅兴。”包厢内的段惊鸣冷笑一声,脸现得意之色,心头暗道:
“看我今日不把你的家当抄个底儿掉。”
先前竞拍星辰雕已经暴露了张旭晨大概的灵石数量,再加上这家伙无女不欢,段惊鸣有把握让他今日来个大出血。
听闻三千枚上品灵石,看台上的人们脸上露出看热闹的微笑。
今日这场拍卖,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是这两个冤家在相互较劲。
包厢内的楚长久脸色露出一丝古怪,摇了摇头,暗叹一声,这两人还真是相爱相杀呀。
“四千枚上品灵石,段惊鸣你有本事就加价,我张旭晨保证不再加价。”
张旭晨脸色阴沉无比,今日本是偷的闲暇,见拍卖行人多,过来凑个热闹,想不到竟是遇见了自己的死对头,还真是冤家路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你当爹傻吗,四千枚上品灵石我可以买俩了,儿啊,你也不用激将,你爹刚才就是随便说说,买来还不是送你吗,唉,可怜做爹的一片好心哟。”
段惊鸣见张旭晨再次加价,心头畅快无比,冷嘲道。
这时,看台上的人算是看出来了,段惊鸣除了购买黑绝虎时吃了瘪,嘴皮子极为毒辣,马上将丢掉的场子找了回来。
若是在其他场合哪里能见到这种龙争虎斗,在场之人暗暗庆幸,今日花费的十枚下品灵石不亏。
南琴见无人加价,笑了笑,道:“诸位,这头玉面狐可是有着练气五层的实力,还如此年轻,若是调教得当,未来筑基可期,各位可千万不要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呀。”
在拍卖行多年,什么人不曾见过,南琴的眼力见,可算的上是功参造化,先前张旭晨望向她时,眼里流露出的不怀好意早已被她察觉。
让她内心颇为不喜的同时,不由的提醒了一下在场之人玉面狐的实力。
“四千一百枚上品灵石。”
这时,先前购买星辰雕蛋的包厢里再次传出了加价。
“嘶。”
在场之人本以为这玉面狐将是张旭晨的囊中之物,想不到一个女子也会出价竞拍,不由的面面相觑,难道那包厢里的女子也喜好这类双修?
众人心中不由的脑补了一番旖旎的画面,不由的有些口干舌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咽了一口唾沫。
哪怕是楚长久此刻也不由的脸色错愕,这女人出来凑什么热闹,你买来也没有用啊!
见段惊鸣不再加价,张旭晨心中暗喜,可下一刻先前购买星辰雕的女人又再次加价,这明显就是出来搅局了。
可他不得不忍下来,能出一万一千枚上品灵石去购买星辰雕之人,背后的势力想必也极为惊人。
“这位小姐出价四千一百枚上品灵石,可还有人继续出价?”
见是一个女子出价,南琴愣了愣,急忙反应了过来,笑着说道。
“我的儿,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俗话说的好,千金难买我乐意,春宵一刻值千金,这玉面狐岂止千金啊,万金也不为过,你爹我给你机会了,你不中用啊。”
包厢里的段惊鸣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当张旭晨出价四千枚上品灵石时,他便打定主意不再加价,可想不到今日之人还真处处针对张旭晨呀。
“哼。”
张旭晨脸色阴沉至极,充耳不闻段惊鸣的激将。
“既然如此,那这玉面狐由这位出价四千一百枚上品灵石的小姐拍得。”
南琴心头松了口气,自己能帮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以后这头玉面狐的命运如何便全看天意了。
怜悯的望了玉面狐一眼,南琴再次将幕布盖在了铁栅栏上,将其内诱人的风光尽数遮掩。
楚长久脸色怅然,眼里闪过不忍之色,这头玉面狐虽是被女子拍走,可往后的命运如何,便尽握在那女子的手中。
“人类的本性在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啊。”楚长久心头暗叹,他自认不是个好人,自从经历了叶知命的算计后,便一直谨小慎微的在修真界摸爬滚打。
从生出对元擎的利用之心时,楚长久便知晓,自己的心性正在变化,变得麻木不仁,变得利益至上。
可日后的事谁又能知晓,自己会不会也有一天,和这头玉面狐一样,被困在铁栅栏里,供人叫价而定。
楚长久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摒弃,不敢再去想,眼神再次恢复了清明。
“好险,这就是心魔吧。”楚长久心头骇然,暗自庆幸,若是一直停留在对玉面狐的怅然里,还真有可能被心魔所制,境界再无法存进。
“现在就是最后一件拍品了,也是今日真正的压轴之物,哪怕是南琴,也对此物极为心动,诸位待会可不要吃惊哟。”
当玉面狐的铁栅栏被抬下去后,南琴开始介绍起最后一件拍品。
楚长久双眼一凝,南琴掌管拍卖行多年,能让她心动之物定然不凡。
看台上的众人正襟危坐,等待着最后一件拍品上场。
一位侍女手举托盘,其后跟随着四位面容冷漠的男子走上了看台。
顿时,看台上响起一片哗然,星辰雕那么重要之物,也不见拍卖行出动护卫,可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托盘,竟是出动了四位护卫保护,可见对拍品的重视程度。
当侍女在拍卖台上站定,四位男子将侍女护卫在中央,面色凝重,朝南琴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掀开锦帕。
南琴神色凝重,伸出去的右手微微颤抖,花了好些心思才将锦帕掀了开来,露出了其内的玉瓶。
楚长久双眼紧紧盯着托盘上的玉瓶,整个玉瓶呈漆黑之色,极为古朴,其上被贴上了密密麻麻的符箓,似是用来压制其内的东西。
玉瓶周遭的空气不时会荡漾起丝丝涟漪,楚长久散出神识查探,可一旦达到玉瓶一丈之外,脑海中顿时响起了雷鸣之声,如遭雷击般,让他面具之下的脸色瞬间煞白无比,急忙收回了神识。
“这是什么东西?”楚长久眼里露出一丝异色,心头骇然无比。
南琴自揭下锦帕后,便急忙退出了数丈之外。
“想必大家对这个玉瓶内装载之物极为好奇吧,南琴也不卖关子,这瓶子里镇压着一道金丹期巅峰修士的神魂!”
看台上顿时一片哗然。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犹如石破天惊,震的在场之人皆是心神狂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