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温直突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那个男生……给他的感觉有点恐怖!
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忍不住扭过头再次看向教室,但却没了他的身影。
很快时间来到第二天,昨天晚上温直睡得很安稳,寝室里并没有什么怪事发生。
难道那恶鬼真的被凤玉珠打跑了?
可是那梧山鬼王说过,还有下一次,那会是什么时候呢?真让人心里不安呐!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敏锐的目光一下子看到地上有个白色的包裹。
那是……
他想到什么,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然后立即拿起手机查看,果然有条未读消息。
【道通快递】:尊敬的温直先生,您好,您的快递已送达,请您尽快签收。如果您对本次服务还比较满意的话,希望您不吝五星好评哟,我们将再接再厉,为您提供更好的服务!
“道通快递?”温直低声嘟囔了一下,看来这超自然界货运行业也有竞争啊!
他连忙下了床,拿起包裹,那收件人果然写着他的名字。
至于那寄件人则写着“皇甫无虑”四个字,黄埔无虑……莫非就是那个“竹隐山大侠”吗?
他稍稍想了想,然后赶忙打开白色外包装,里面是个精美的木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又有两个小盒子。
盒子是透明的,一个放着三张黄底红字的符纸,一个放着一个半透明的鸽子蛋大小的椭圆形石头。
“这就是……镇魂符和安魂晶石吗?”温直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的打开两个小盒子。
那镇魂符的底纸不知是用什么制成的,看起来没有一丝杂质,摸起来有种很舒服的质感,硬度刚刚好。
符纸上划着一笔就成的红色的字,十分有光泽,看起来行云流水。
那字温直看不懂,有些像大篆,又有些像草书,还有几分金文的感觉,总之很怪异。
但他猜测着,这可能是一个“镇”字,毕竟是镇魂符!
拿着三张镇魂符,温直内心激动,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用,莫非……是要贴到敌人身上?
他不禁露出愁容,说起来容易,可是同恶鬼近身,那几乎是送死的行为。
但是别无他法,总不能把符纸穿在箭矢上用弓弩射出去吧,万一把符纸订坏了,失效了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恐怕到时候必有一番恶战啊,来吧,这就是我温某人的宿命。
拿着镇魂符,温直目光凝重,他把镇魂符小心的收起来,然后又拿起那颗安魂晶石。
一碰到晶石,温直就感觉有一股温和的灵气自那晶石中传出,他感觉身子暖洋洋的,心神瞬间平静下来,简直心旷神怡。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石头,好宝贝……好宝贝!
那镇魂符他没用过,不知道效果如何,但这安魂晶石他却先感觉到了,灵魂如同在沐浴阳光一般,舒爽之极。
只是这安魂晶石只有鸽子蛋大小,而且还是半透明的样子,非常不容易看见,只怕到时候一个不小心便弄丢了。
他心里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他用一块黑色的布将安魂晶石包了起来,封好口,再用黑线串起来,随后挂在了脖子上,微微一笑!
今天是十月一号,学校放了七天的小长假,对于威大的学生来说,这不算是个长假,但也不短了!
温直的三个室友,王劲决定去游孔庙,尹昭明要回家,只有他跟李玄业待在寝室,无所事事。
“李玄业,你怎么不出去玩?”温直好奇的问着他。
对方却不屑一顾道:“有什么好出去的,那些个旅游景点,全都是人,我是去玩的还是来看人海的?”
他颇有点嘲讽的意味儿:“而且旅游景点基本上都一个调调,不是大山大河就是建筑古物,没兴趣,还不如待在寝室里!”
温直无语的看着他:“真是……够宅!”
李玄业白了他一眼,说道:“那你怎么不出去玩呢?”
温直带着傲气的回道:“我跟你不一样,我只是因为单纯的懒得动!”
他感叹着:“天气凉了,注意身体才是重中之重。”
李玄业听了不禁冷哼一声,没有理他!
温直也不在意,他迫不及待的翻阅着私信,看看昨天的那个竹隐山大侠有没有给他回信。
但是他失望了,今天依旧没有回信,他有些沮丧,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他意兴阑珊的更新了今天的小说,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居然是简郁。
她打来电话想要约他一起去泰山玩,当然,并非只他们两个人,还有她的一个室友,以及……李玄业!
温直把他也喊上了,一是怕他太宅,二是两男两女,刚好凑个偶数。
下午,带着行李箱,温直和李玄业两人兴奋的来到校门口,跟简郁他们汇合。
简郁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她旁边站着的女孩也同样很美丽,她叫李琼婉,性子比较偏冷,对外人比较谨慎!
温直跟她打了个招呼,她看了温直一眼,低头跟简郁说了什么,只见简郁脸一红,白了她一眼。
李玄业依旧是那副镇定自若,不紧不慢的样子,他的重点落在李琼婉身上,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不过一会儿功夫竟然逗得她喜笑颜开。
温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竟然觉得有些看不透他了,他摇摇头,走在简郁身边,也不知道李琼婉跟她说了什么,每次看着他时候,她的脸色都有些微红!
来到汽车站,临走前他去了趟厕所,正准备进去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温直连忙扶着他,并且出声道歉,但他内心却惊讶了一下,因为……那个人的身上非常的冷,像是吹了一整天的空调一样。
那是个高瘦男子,带着墨镜,皮肤偏白,他看着温直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随后转身就离开了。
温直被他看的不舒服,也不多说,只是在走的时候突然看到那人的左手似乎少了一根手指头。
他有些诧异,又一个断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