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直离开大殿,喊了李玄业、简郁和李琼婉一声,四人爬山爬了一上午,都感到饥肠辘辘,因而连忙出了泰山找了个饭馆!
吃饱喝足,等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近两点了,温直四人人困马乏,打了声招呼就各自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是足足两个小时,直到下午四点左右,温直才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好像肿大了数倍,他忍不住晃了晃脑袋。
坐了起来,温直掏出背包里的水,一口气喝个精光,口腔、嗓子、喉咙一下子得到滋补,没多久,他便从昏沉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整个人精神奕奕的。
他扭头一看,发现李玄业还在睡,他一看表:四点一十三分。
时间还算早,也不去打扰他,温直猛然想到东岳大帝赐予他的《太玄杂物篇》。
他看了一眼李玄业,然后拿出那卷书,靠在墙上静静看了起来。
这本书不厚,不过近三十来页,不过包含的东西却很多,这并不是什么特别高级如同天书般珍贵的东西,因为它只是记载了修行者世界里的一些基本知识。
像是炼丹、炼器、制符、百草、金石、天运、地气、万灵!
温直看的如痴如醉,这本书直接开启了一个新的世界的大门,一个充满鬼神灵怪的超越普通世界的地方。
他感觉自己开始兴奋起来,灵魂甚至都在轻轻的欢愉,他的心神都沉浸在这本书里,忽视了时间的流逝。
但是最让他感到兴奋的是这《杂物篇》里包含着一篇修行功法,唤做《太玄观想法》,据上面所说,乃是一篇非常不错的修行法门。
但可惜的是,它只适合初灵境和少灵境的低级修行者,不过对于温直来说,却是足够了,他心里欢喜之极,目光所到之处,不过两三遍,便将整个《观想法》清清楚楚的印在脑子里。”
《观想法》是一篇非常适合低级修行者修行的法门,“太玄”,天地之极谓之太,天地之本谓之玄,《太玄观想法》,顾名思义,是一篇思悟天地大道本源进而提升自身境界的法门。
别的不说,光看这《观想法》的介绍,温直就觉得很牛批。
而具体的观想方法,乃是上面刻画的四副图画,乃是四副混沌图,第一幅图温直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心神一震,随后便进入到一个灰蒙蒙的世界里,脚下是一条小路,小路的尽头是一块石阶。
温直轻轻松松的走到那石阶上,但是前方却没有了道路,他环顾四周,灰蒙蒙一片,好像空无一物一般。
见没有了前进的路,温直不禁心里疑惑,他不禁右手伸进那灰蒙蒙的空间里,很轻松的就伸了进入。
他犹豫半天,忍不住整个身子钻进了灰蒙蒙空间里,他一瞬间好像失去了空间感,根本无法辨别方向,四周白茫茫一片,给人心里带来浓浓的恐慌感,好像心里缺失了一块一样。
他不敢轻举妄动,连忙从灰蒙空间里退了出来,他浑身已经悄无声息的冒出了冷汗。
他在原地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然后竟然弯腰把自己右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拔下一个线头,紧紧的攥在手里,然后把袜子固定在原地,拿着线头再次走进了灰蒙空间里。
这次看着身后的长线,温直内心感觉充实了许多,至少有了长线形成的距离,他再次拥有了空间感,不再那么惶恐。
就这样往前走了数十米,温直突然听到有尖锐的嘶鸣声,他顿时竖起了耳朵,朝那里移动。
声音越来越近,又走了十来步,温直好像看到前方有什么东西坐在地上,他心里一惊,那东西……是个人形物体!
他小心翼翼的朝那里走去,发现是一个身穿麻衣的古人,头发长长的,用一根木簪扎着。
这古人身体微瘦,面色发黄,闭着眼睛,看年龄三十来岁,身上没有一丝生命的波动,像是一具……尸体!
而那尸体右手边则摆放着一根木剑,而尸体身前的地面上,则写着一行字!
看着这字,温直心里一惊,他心里有印象,那字分明还保留着几分象形文字的痕迹,虽然看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距今至少有两千五百多年的历史!
温直心里顿时开始思索起来,猜测着古人的身份,以及他死在此地的原因。
他不禁感叹着:“人生易死,时光易逝,世上如何有人能够阻挡时间的力量?”
然后俯身对那尸体拜了三拜,权当做是对逝者的尊敬。
但正当他拜完挺身的时候,那古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抬头盯着他看。
温直霎时间只感觉好像一股压力巨大的枷锁绑住了自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古人竟然已经站了起来。
温直大吃一惊,这难道不是一具尸体吗?
他感觉头皮发麻,因为他看到了那古人的双眼,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眼白,恐怖之极,充满了对生命的冷漠,没有丝毫情感。
温直只感觉浑身上下甚至灵魂都被审视的清清楚楚,他不禁冒出了冷汗,内心对自己冒泡闯入这灰蒙空间的举动十分后悔。
但幸运的是,那古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然后便扭过头去,迈着步子朝前方走去。
温直浑身的压力顿时一松,大口的喘着粗气,随后他猛的想起来,前方正是刚才传来尖锐嘶鸣声的地方。
麻衣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灰蒙中,温直望着他不见的身影,心神顿时大感轻松,那古人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
他内心顿时有了离开的想法,这灰蒙空间实在是太过神秘凶险,这才不过几十米,就遇到这么个酷似厉鬼般的存在,更何况还有那不知名的嘶鸣声。
他立即转身,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却看到地上躺着一柄木剑,他一愣,是刚才那个古人的!
他有些好奇,弯腰捡起了木剑,仔细端详。
木剑看起来非常普通,毫无光彩,纹路也是乱麻麻的,只是它的重量却非常的轻,拿在手上好像一根羽毛一样。
正在他思索着的时候,不远处又响起尖锐的嘶鸣声,听的温直头皮发麻,拿着木剑立即转身离开。
但他刚走几步,却听见一道惨叫声,随后那嘶鸣声戛然而止!